她是很想扑倒他啦!谁教这男人的长相完全击中她的死xué,若不是他太邪恶,她早就想伸出魔掌……喔,不,是表达自己的好感。
“gān嘛?”自从那回被他吻过之后,她对他就带着些防备,因为他的吻实在太教人刻骨铭心。
然而这几天他又恢复一副君子坦dàngdàng的模样,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与她东拉西扯,就是不提两人曾经暧昧的时刻。
“晒晒太阳呀。”他笑得无害,见她走过来,便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往怀中。
反应不及的她就像纸鸢般扑往他的怀里,他身上那抹淡香立即笼罩着她。
恋喜以为只有他们续香楼的男倌身上才会有香气,可是凤旭日身上的与男倌们不同,那是种阳刚的味道,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气息。
她扭动身子想离开他的怀抱,但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而顿了顿,忘记了挣扎。
每回见到他,她就觉得自己中了他的毒,直至将她所有的知觉吞没。
像这样被他静静的抱着,她竟然觉得也是一种享受!喔,她真的是天生的色女!
只恨这男人她没有办法出手染指,反倒是两人角色互换,她成了他随时可逗弄的小宠物。
静谧的下午,和煦的暖风拂过湖面,她甚至能够听见湖中的鱼儿游动的声响。
但这份宁静维持没有多久,湖畔响起一阵脚步声,往八角亭传来。
那步伐并不急促,反倒显得有些从容。
恋喜抬眸yù回头看时,凤旭日摆在她身上的大掌忽然扣住她的腰,硬是不让她转身。
这时,她背后响起一道男声。
“原来大哥在这儿。”
“二弟有事?”凤旭日勾起唇,声音不冷不热。
凤旭云是凤旭日同父异母的弟弟,他那比起兄长略微逊色的俊脸也扬起一笑,走进八角亨里。“难得见大哥在家中待了好一段时日,所以来与大哥聊聊。”
“我向来不知道咱们还有话可以聊。”凤旭日虽然是笑着这么说,但是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温度,比对陌生人还不如。
凤旭云一愣,一时之间没有接话。
气氛挺怪的。待在凤旭日怀里的恋喜轻易察觉出异状,就算她没有看见凤旭日的表qíng,也相信他现在肯定冷如冰山。
“我还将大哥视为兄长。”凤旭云显得不以为意,勾勾手,示意身后的仆佣将手上的漆盒往凤旭日面前送。“大哥为了咱们凤府在外奔波,身为弟弟,偶尔也该为大哥的身子顾虑,所以特地留下这长白山的千年老参,让大哥补补元气。”
凤旭日笑了笑,接过漆盒。“为兄就谢过你的好意。”
凤旭云笑得不露痕迹,又接着道:“大哥不打开来瞧瞧吗?可先嗅嗅参气,必定通体舒畅。”
凤旭日挑挑眉,将恋喜一搂,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大手紧箍着她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的动作非常亲密。
“二弟,为兄正在忙。”他像是打太极般婉拒。“你总得要为兄先“消耗”一些体力,才有理由补身。”说着,他指指怀里的恋喜。
凤旭云转了转眼珠子,再傻的人也知道他是暗指何事,因此只好道:“那么我就不打扰大哥的兴致了。”
转身之前,他的黑眸深深的打量了恋喜一眼,才领着仆佣离去。
凤旭云走远后,凤旭日的大掌才离开恋喜的腰,让她够恢复自由,离开他的双腿。
“你……”这下可好,她和他的关系,在旁人的眼中看来是多么的“不正常”。
凤旭日倒是不在意恋喜瞠目瞪眼的气愤模样,只是面带淡笑盯着她瞧。
可是他的笑却显得冰冷,让她浑身冒起一阵寒颤。
两人之间像是流窜着冷然的气息,虽然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但他周围却似乎结了霜,让她不敢将到口的抱怨说出来。
但为了打破这样诡异的沉静,恋喜只好找了个话题,小手指着他身旁的漆盒。“那千年老参,你不打开来看看吗?”
她yù上前替他打开盒盖,但手背却被他用力一拍,漆盒则很快的落入他的手中。
“gān嘛啦,看一下也不行?”这么小气,连碰都不给碰?
“在我对你还有兴趣前,是不会让阎王收留你的。”
“什么?”他这是咒她死吗?
“恋喜,记住这句话,以后若不是我亲手jiāo给你的东西,千万不要收啊。”凤旭日说着的同时,长臂伸出栏杆外,大掌随即一松。
漆盒打了开来,里头的老参就这么掉落,扑通一声与盒子一同沉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