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娇纵(78)

“为什么跑?爷对你不好么?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他反反复复揉搓着手中一团猪头ròu,如此弹滑丰盈的触感,哪个男人能舍得放开?除非是老阉货。

男人迷恋猪头ròu,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云意咬紧了牙关,不肯回答。

“不说?不说连裙子爷也给你扒了!”他用指甲轻轻抠着猪头三,惹来她躁动嘤咛。男人对女人,总是有无数下流办法。

云意猛地睁开眼,狠狠瞪着他,含着泪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灵动,让他忍不住赞叹,“爷最喜欢你这双眼珠子,星星似的透亮。”

云意恨恨道:“什么叫对我好?拿住了我身边两个最紧要的人来骗五鬼图,这就叫好?你与你大哥有何分别?不,你更卑劣更无耻!”

陆晋不怒反笑,一把扯开她衣襟,将一对雪白饱满的猪头ròu奉献眼前,因力道大了,还带着水纹一样的波动,看得人头昏脑涨血液上涌。

“真美……”

再看她悲愤欲死的脸,愈发欢喜,“人也聪明,爷喜欢。小傻子,跑什么呢?又是作假又是传讯的,折腾了一个多月,能翻得出爷的掌心?”

他的手掌向下游走,握住她被纱布缠紧的小腿,低声说:“早跟你说过,再跑要打折你一双腿,真把爷说过的话当耳旁风?右腿不行了,索性左腿也废了吧,省得你总想着要跑,断了这念头也好。”

“不要……”

“你说什么?”

“不要,求你不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几经挣扎,最终自己将尊严抛却。

她害怕,怕得浑身发抖。

他满意地抚摸她漆黑如缎的长发,用最温和的嗓音命令道:“乖,现在过来,让爷好好亲一回。”

☆、第41章 妄语

四十一章妄语

绝望如潮水湮没头顶,往日的尊荣与高贵已不可追,如今只不过阶下囚。命有几分重,尊严又只多少斤两?她无心计算。

腰间,一双手攥紧了裙摆,手指手背都自通红转向惨白,她深呼吸,恳切而悲恸,“你一定要如此折rǔ于我么?倒不如……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慡慡快快给你一刀?”

云意咬紧牙关,双睫带露,不肯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已然久到让枝头上夜行的鸟儿入梦。恍然间耳边传来一声长叹,带着男人的温柔与无奈,而他呼出的湿热的空气恰巧扑打在她耳畔,传来一阵醇厚酒香,一呼一吸之间已教人迷醉不知。

他似乎在反复摩挲她的唇,炙热的目光从未有一刻远离,反问她,“你既那般聪明,索性猜一猜,爷究竟舍不舍得?”

云意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要如何对付我,从来与舍不舍得没有关系。”

陆晋朗声大笑,“好,好一个厉害丫头。”笑过之后余下怜惜,“小云意,你如是肯傻一点,绝不会受此一箭。”

云意不以为然,“但凡我我活着,就要活得体面,但凡我死,也要有死后哀荣。”

他笑,拢住一只圆润饱满的猪头ròu,细细把玩,“倔丫头,着实不讨人喜欢。”

“你索性将我扔出去自生自灭。”

“把你锁在宅子里都能翻出天大的浪来,若真扔了出去,恐怕不是自生自灭,而是翻天覆地了。”他看着她,目光不曾离开她双眼,眸色却透出让人痛恨的歪邪。他慢慢低下头,慢慢向下,慢慢游向她雪白的猪头ròu,伸出舌,如同毒蛇嘶嘶吐着蛇信,慢慢,慢慢,绕着她的猪头三游走舔舐,再在猝不及防的一刻一口含住挺立的猪头三。

她咬牙苦忍,他就能用牙碾磨,逼得她呼救,娇软似春末的杏子,咬一口来,酸酸甜甜,满嘴汁液。

一面拨弄,还要一面调笑,“这对猪头ròu,真真人间至宝。爷恨不能一口吞了它!”

云意偏过头,羞愤难当,“你去死!”

他面皮厚过城墙,答她说:“爷不死,爷要死也死在这对猪头ròu上。”

“陆晋,你不要得意太早,他日我哥哥定会为我报仇!”

“报仇?你是爷的女人,爷吃你的猪头ròu是天经地义,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他压迫在她身前,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容不得她一分一毫的逃避与退却。眼见她内心痛苦,他反而心满意足,转换了温柔姿态,缓缓亲吻她毫无血色的唇,循循诱哄,“跟爷说说,怎么联系上贺兰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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