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高兴吗?”她伸手理女儿的头发,温柔的说。
小鱼儿眼睛亮亮的,像是璀璨的星光,“可以跟哥哥一个学校吗?”
“哥哥读高中,你读小学,怎么可能一个学校?”
小鱼儿有些失望,“那小学好吗?”
“你喜欢读书吗?”林质反问。
“喜欢。”确切的说她不是喜欢读书,而是喜欢那种成功的感觉。从小班到学前班,她一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基本上是每一项。不是因为她有多爱这些,而是她骨子里有着林质和聂正均的劲儿,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才算对得起自己。
林质真有些困了,她偏头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喜欢的话小学就会很有意思……妈妈有些困了,晚饭的时候再喊我好不好?”
“嗯。”睫毛扑簌两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质的脸庞。
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小鱼儿掀开被子下床,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间。
“哥哥……”她拨通横横的电话。
“怎么了?”
“妈妈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那赶快打电话叫医生啊。”
“好像又不是生病,她不烫啊。”小鱼儿苦恼的说。
横横无语,“到底生病了没,你说清楚。”
“妈妈看起来很累,今天很早就回来了,现在在床上睡觉。”她拿不定主意,只好如实相告。
横横看了一下表,才下午三点,不像是林质的作风。
“我来给爸爸打电话,你不用担心,自己玩儿去吧。”横横说。
小鱼儿撇了撇嘴挂了电话,为什么要交给爸爸来处理?她才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啊。
“小姐你要做什么?”李婶儿就去趟花园,一回来看见小鱼儿搭着小板凳站在流理台面前。
“李阿婆,我要给妈妈熬粥!”她严肃了一张小脸,十分郑重的说,仿佛不是要熬一锅粥,倒是像要用炸弹炸毁一座城市。
李婶儿:“……”
聂正均接到儿子的电话,暂停了会议。
林质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手机在她的耳边一直震动个不停,她无可奈何的接了起来,“喂?”
听着这慵懒的声音,她似乎真的是睡着了?
“老婆,你没事吧?”
林质唔了一声,“没事,我就是有点儿困。”
聂正均感到奇怪,困?因为困就提前下班回家了?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她的风格啊。
“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出去吃?”
“唔,你先忙吧,我要再睡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的说完,挂了电话。
聂正均看了一眼手机,陈秘书跟在后面出来。
“你去查一下她今天去什么地方了。”
“谁?太太吗?”陈秘书有些懵。
聂正均看了他一眼,他立马脚步一转离开。废话,难道还有其他女人?陈秘书想抽自己两巴掌。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很舒服,林质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好像已经天黑了?
“醒了?”
林质坐起身来,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他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文件,面前也堆了一摞。
“你怎么把办公室搬回家来了?”她笑着问。
聂正均走过去,光线太暗,以至于林质没有看到他微颤的手指。
“今天怎么回事?”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声音低哑的问道。
林质搂上了他的脖子,“有一个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的。”
“唔……我从下周开始辞职,所以你要担负起养家的责任了。”她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
“好的呢?”他目光放在被子挡住的那一截,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亮。
她低声笑了起来,像是琴弦拨动的响声,极其好听。
“我是不是又要当爸爸了?”他搂着她,心跳极快。
“你怎么知道?”林质抬头看他,诧异。
即使早已确认,但从她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仍然令他激动难耐。
“真的?”他一把把她从被子里抱了出来,面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宝贝,你说真的?”
林质偏头,“骗你有什么好处?”
聂正均把他按在怀里,他将近五十岁了,虽然旁人都说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但他知道,他已经四十八了。怀里的妻子才三十岁,像朵逐渐绽放的玫瑰,随着时间散发出迷人的香味,越来越美。有时候他都费解,放着旗鼓相当的青年才俊不要,她为什么偏偏爱上了自己?
“皎皎……”他长叹一声,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你怎么了?”
聂正均说:“我已经不年轻了,还和孩子有这样的缘分……”
林质一笑,聪慧如她怎么能不懂他的潜台词。她娇憨的躲在他的怀里,低声说:“难道非要我说你那方面很厉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