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蔷薇的第七夜II(65)

"喂,你真要把我扔进去啊?你这个坏蛋!"

"废话!当然要扔。"他邪笑。

老天!!

我要灭了这小子!!

"去死吧——!"一拳札去,不出意料地被他躲开了。但抱着我实在是太难掌握平衡了,打闹间他手一松,两人同时摔倒在卫生间门口……

火苗滋长……

极度尴尬中!

砰——!不出所料,每次最能撞时间的KIKI殿下来了,仍然是招牌式地一脚踢开门,见到房间里的场景后用一副"够了够了我什么都明白了"的欠扁表情很老到地说"啊,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继续!"

没等我和羽野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重新砰地关上大门,走了。

真是风一样的子啊……

"喂!"我爬起来打开门追了出去,一把拽住已经走到了电梯边的KIKI。奇怪的是,她的神情居然有些忧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没等我开口,羽野也追了上来问:

"怎么了?!"

KIKI看了我们一眼,"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这下我更迷糊了。

"到底怎么了?你说明白。"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KIKI看看我,又看看羽野,竭力把语气放到最轻松地说——

"快回家。你爸爸来了,你去问他。"

我愣在原地,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自从上次在医院急救室门口求朔月放过羽野后,我就一直没回过家,更没见过他了。

"该死的,难道我又做错了吗?"

刚进家门就看到了我的玩偶师爸爸,离渊。

他一之间似乎老了很多,神情沧桑地叹气:"久,这次你是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爸爸……"我站在门口,声音颤抖地问,"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求过端木朔月?他为了你而违背命轮和引魂师法则,自愿接受惩罚去了。"

"处罚?是什么?"

"呵……"爸话语是大片大片浓重的悲伤,"我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引魂师违背了命轮,擅自放过寿命已尽的人。于是被主宰者废去了双眼,眼瞳由苍蓝变成了灰,再也炕见了。"

废去双眼?

第82页

眼瞳由苍蓝变成了灰?!

……朔月如果接受惩罚的话,就再也炕见了?

"爸……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是不是?"泪大颗大颗地淌落,"你是说朔月他炕见了?他的眼睛……"

爸沉默着望向窗外,半晌后终于回答我。

"谁要引魂师是用双眼的暗示来引渡灵魂的呢?如果他不能再当一名恪守职责的引魂师,那就无法再拥有那双湛蓝的眼瞳了……"

我竭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哽咽和酸涩。

"爸爸,那朔月他现在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摇摇头,"又有谁会知道?"

那天晚上,失眠到凌晨三点的我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是,在梦中我很清醒地明白这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

可我就是醒不来。

在梦里,我又重新看到了三个月前那可怕的一幕,被附身的羽野一脸冷漠地朝我张满了金箭的弓。

冷酷的眼,握住弦的手指残忍地松开……

那金的利箭带着摧毁一切的速度飕飕地朝我和朔月飞过来。我的瞳孔越张越大,所有金的光线都漏了进来……

生命在刹那间陷入读秒。

5

4

利剑的光泽如此凛冽,我听见它乘风破浪般劈裂了阻挡着的空气。

3

2……

……

1

朔月不顾一切地把我护在怀里,直到金箭终于刺中他的心脏。像百老汇舞台剧的最末章,所有的剧情都落幕,再残忍的结局也只能闭上眼接受。

舞台的正中央,光线集众男主角一个人身上……

蔷薇的血喷溅在教堂雪白的尖顶上,鸽子挥舞着呼啦啦四下飞散,朔月站在彩绘玻璃透进的光线中,捂着伤口倒下,在萦绕不去的赞诗中匍匐成一只深蓝的兽。

"朔月!"

"朔月你别吓我……"

"朔月!!"

我想要扶起他,被他推开。朔月挣扎着站起来,一个人默然地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

"朔月,你受伤了!喂,你去哪里啊?"追过去,他却还是不理我。

河水。

不知从何而来的缓慢流动的河水,漫溢在我们周围,渐渐地把我和朔月隔绝开来。那水波温暖而湿润,浸透着惊心动魄的丽泽。

记忆渐渐冲破我的心扉,那些迷失在流年中的往事再次排山倒海而来。这一次跟我和他在海边见到那些奔腾的深蓝之兽不同,那次我还不明白自己其实是个玩偶。

而现在,事实已经如此清晰。我就是这个故事里真正的玩偶,应该永生追随着端木朔月刃忍背叛了他的玩偶。当这些记忆重新充溢在我和他之间时,我才猛然醒觉——

桃子夏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