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觉得里面会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是直觉,也是她天生的才能。
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看来,她应该去查一下wfp元帅的妻子,她现在很好奇,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线索也说不定。
*
塞舌尔——
蓝天、碧水、阳光、沙滩、海风,塞舌尔拥有一个美丽的海岛国家应该具有的一切,甚至更多。在岛上,天然的植物香味无处不在,使得呼吸这件最单调的事情在这里会变得无比欢愉,这里,到处是翠绿的丛林和透澈见底的海水,几乎都是纯洁的色彩,加上几乎不受污染的空气,可说是世上最纯净的地方之一。
千色自扑面而来的栀子花香中醒来,香味犹如日出前的凉风,从四面八方袭来,让她觉得很好闻,很舒服,她缓缓睁开眼……
这里是哪里?
她费力转动脖子,发现正躺在像是玻璃暖房一样的地方,四周的美景,一眼便能看尽,海滩被群山掩映、绿水环绕,蔚蓝的天空点缀着朵朵白云,雪白的浪花冲向那细砂铺成的海滩……
她身体仍然发沉,四肢动弹不得,等再清醒些,立时感到身上传来隐隐的疼,疼痛让她想起了一切,她记得自己受了伤,艰难地回到午夜幽香的住所,然后……
安德鲁!!
她顿时一颤……
昏倒前,她最后一个见到就是安德鲁。
不,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里是哪里,她睡了几天?她……唔……
疼痛和身体的沉重,让她眼前发黑,她下意识挪动自己的手,想要借力,却发现手似乎被什么困住了。
她望眼而去,便看到安德鲁正趴在床沿熟睡,大手牢牢握着她的手。
银发遮盖了他的脸,她看不见他的样子,但听呼吸声,便知道,他睡着了。
他一直陪着她吗?
阳光的温暖,渐渐让眼前的黑暗和身体的凉意消散,她看着他,内心一片酸涩。
他竟然等了她两个多月……
这个傻瓜。
她不敢想像,在她绝然离开时,他是用什么心情在等她,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日复一日的等待,等待根本不可能再出现的她。
若非为了救土耳其王妃……
她陡然脑中一个激颤,土耳其王妃!?糟糕,她还没有联系她。
她昏迷了几天,三天,还是一个星期,或是更久。
她的身体很明显有被好好疗养过,看伤口愈合的程度,她恐怕至少睡了一个星期,这和一开始约定不一样,她顿时有些着急。
她,怎么样了?
等不到自己的联络,她会不会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不行,她要赶紧联系她。
她想起身,但全身没有力气,尤其是自己左手,稍微一动,就觉得钻心的疼。
这是理所当然的,她切断了自己小指,所谓十指连心,就算愈合能力再强,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觉不到痛。
但是,再痛,她也要起来。
她努力往床沿挪去,想先让腿着地,只是那么简单的动作,她都觉得十分困难,更不用说,在挪动腿的时候,身上的枪伤也被扯痛了,这可不比之前腹部的枪伤,腹部只是被子弹擦过,不像这一次,子弹可是进了身体的。
手术缝合的很好,只是……还没很好的愈合,所以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她的脚好不容易着了地,却在瞬间,被人紧紧抱住,"你在干什么?"
安德鲁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她费力的挪动身体,想要下床,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想离开,激动之下,什么也不顾,只想牢牢抱紧她。
她又想趁他不注意,要离开是吗?
即使伤成这样,也不安分,是吗?
酸涩在心里化开,涩得他嘴里发苦。
千色被他猛然抱住,肺里的氧气都撞没了,一阵咳嗽,咳得胸疼,脸色也青了。
安德鲁脸色一白,连忙放手,顺着她的背,小心的抚拍。
千色顺过气,咳嗽的声音也小了,"我只是……"她顿了顿,她若是说了出来,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来,这电话,现在还不能打,要打,她也得偷偷的打,绝不能让他发现。
"我想喝水!"她找了一个理由。
安德鲁立刻用沾湿的棉签,湿润她的唇,她刚醒,还不能大口的喝水,需要循序渐进。
干涩的喉咙被水滋润得舒服多了,她也不得不在安德鲁眼神的威逼下,重新躺回去。
"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让她靠着柔软的靠垫。
她摇头,"这里是哪里?"
"塞舌尔!"安德鲁坐回床沿,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千色一骇,她竟然在印度洋区域,看来要回纽约,不是件方便的事情,除了船,还需要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