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将他的外套仔仔细细的叠好,放在衣柜里,预备关上衣柜门的那一刻,她低低开口,嗓子里已经是赤痛的一片。
“臻生,我等你回来。”
她转身,拿了卧室的座机继续拨杜若谦的电话,能帮她的人没有几个,而杜若谦必然是最值得相信那一个。
这一次,电话响了两下立刻就被人接了起来。
“若谦,你在哪里?我有事情想你帮忙……”
“锦年。”
杜若谦不等她说完,就将她的话打断:“晚了。”
“什么晚了?”锦年感觉一阵风吹过耳端,呼啦啦的响,窗台上窗帘被卷起,摇曳出迷人的波浪,她一眼看到湛蓝的水洗一样的天幕,接着却好似失明了一般,眼前都是黑暗。
“已经……埋了?”
“锦年,别太难过了……”
“不是说了葬礼是明天吗?”她依旧固执的询问,她只是在他们的家里待了一晚上,什么都改变了,他已经被埋了,被烧成了灰,想看,也再看不到了……
“我也不清楚,我一大早看新闻才知道,昨晚半夜,陌妍儿去了火葬场……”
手中的听筒终究还是落在了地上,闷闷的响了一声,她开始全身哆嗦,不知抖了多久,忽然在眼底喷出怒火,一下咬紧了惨白的下唇,转身就冲出卧室,她几步冲下楼,管家正在楼下的客厅里,锦年眸光锐利,厉声开口:“去陌二小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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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才属于我-
她几步冲下楼,管家正在楼下的客厅里,锦年眸光锐利,厉声开口:“去陌二小姐那里!”
管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锦年却又低低轻笑两声:“我好似说错了,去陆太太那里。”
管家看她神色不似往日,也不敢吭声,慌忙出去备车,锦年随意理了一下头发,大步出门。
和陌妍儿结婚的那几年,他们是很少住在一起的,陌妍儿在北京也另有住处,管家略想一想,就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到博雅园去,这几年来,陌妍儿一直都是住在博雅园的别墅,甚少去别的地方。
开路程不算远,半个小时就到了,车子刚一停下,锦年立刻就推了车门下去。
刚出去,却看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出来,似是知道她要来一样客气的开口:“大小姐来了,快请进,太太在等着呢。”
“哦?”锦年倒是停了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太太知道我要来?”
效管家也不说话,只又重复一遍:“大小姐请,太太在客厅等您了。”
“我懂的,坏事做多了,当然要时刻提防着别人找上门来!”说完,也不看那人的脸色,径自向前走去。
一路上穿花拂柳,景致倒真是一等一的的好,锦年看的连连赞叹:“不错不错,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别墅,倒也能解几分独守空房的苦楚。”
“姐姐说的不错呢,看来姐姐是过来人,知道那独守空房的苦楚不好受。”
耳边响起悦耳的女声,锦年穿过一小片花圃,一抬头,却已经到了客厅外,她缓缓的站住,望着不远处倚门而立的那个女人,她的亲妹妹,却也是她恨之入骨的那个人。
陌妍儿上下的打量她,心底终究还是只泛酸,就算是这样,憔悴,失落,痛苦,不修边幅,不施粉黛,她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美。
反观她自己,浅绿色的洋装,脖子上是纪梵希最新款的珍珠配饰,头发新做的造型,可是站在她的面前,依旧是想要抬不起头来。
锦年微微笑了一下,毫不示弱的望住她:“我的好妹妹,究竟那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如何,恐怕没有人比妹妹尝的清楚吧?”
她微笑,接着一步一步走近她的面前,修长挺拔的身躯,微微扬起的下颌,优雅纤细的颈,如玉一样的肌肤,两丸黑水银一样的眼睛就那样微微的眯着望住她,却让她心惊胆战。
“我尝过又怎样?现在他死了,你这一辈子不也是要尝尽这样的滋味儿?”
她说到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的眼泪直往下落;“姐姐啊姐姐,你可知道你当初一个愚蠢的决定,现在要得到什么回报?”
她忽然古怪的一笑,转身一指,阳光在身畔一闪,锦年还未看清,却整个人已经僵住。
那雕花精致的骨灰盒,正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他爱你又怎样?你爱他又怎样?他讨厌我,恨我又怎样?他死了,能陪着他最后一程的人,能将他亲手埋葬的人,还是我这个妻子,姐姐,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当初逼着他不和我离婚,现在让我名正言顺的操纵他的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