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更深,眼底却已经有了癫狂的神色。
“活着你霸占他,死了你还想抢?”陌妍儿忽然诘诘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异样的森利,异样的冷。
锦年陡然的打了一个冷战,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她攥住自己的心口,只是不相信的摇头:“你竟然将他火化!你竟然这么狠心!”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要成全你来看他最后一眼?为什么要他死了还记着你的样子,到天上了还想着你念着你?”
她说着,忽然旋身,妖娆生姿的向着客厅里走,“来啊,姐姐,他的骨灰我可没舍得埋,特意留下来给你看看呢,你看看这个盒子漂亮不?你知道么,我也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骨灰盒呢,等到我死了,装进去,我和臻生死了也是夫妻,你呢?好姐姐,一辈子见不得光,活着见不得光,死了也见不得光,你终究,什么也不是!”
她忽然扬高了声调,像是一声闷雷,骤然的炸在了锦年的头顶。
终究,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她双腿渐软,缓缓的瘫坐在了地上,陌妍儿抱着骨灰盒犹在说着什么,可她听不到,她脑海里只是盘旋着她刚才的那一番话语。
她这般固执,这般倔强,这般的狠心,苦了自己,害了别人,到最后,得到了什么?
她连他最后一眼都看不到,她连送他最后一程都做不到,她连再吻他一下,抱一抱他的可能都没有了。
彻底的没有了。
她抱着一个渺茫的希望而来,现在,终究全部被毁掉了。
她挚爱的人,变成了风一吹就散去的一捧灰,他的脸,他的手臂,他的身体,他修长的结实的双腿,他每一处,每一个她吻过抱过的地方,所有她喜欢的,着迷的……
全都没了,全都没了。
她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她把脸埋在膝盖里,笑的像是哭一样。
她守着一个摸不到的骨灰盒子,一个冷冰冰的骨灰盒子,过下半辈子?
“姐,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他火化么?”陌妍儿忽然抬头看她,那一声姐姐,异样的温柔,锦年一点一点抬起头:“为什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这么年轻,有的是办法不火化,这么年轻的身体,谁能狠心将他放入火化炉中?
她一想到他死了也要受罪,只觉得心底绞痛,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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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从来没有飞走过,我和他,一如往昔。
她一,想到他死了也要受罪,只觉得心底绞痛,整个人都起来。 四,四,二,七,二,八,一,。
“我给,你一个空空地墓地,就是让你以后,想祭拜他,都没可能。”她忽然凑近她身边,贴着她地耳朵轻喃,锦年倏然一抬头,就看到一张闪着稚气地脸,她表情像个孩子,却说着残忍地话语:“姐,怎么样?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像是快要无法喘气了一样?你知道么,我嫁过来几年,日日都是你此刻地心情,他死了,我却得到他了,姐,我比你,幸运”
陌,妍儿微微地喘一口气,蹲在锦年地面前,像是很小很小地时候,姐姐六岁,她三岁,姐姐八岁,她五岁,她跟在姐姐地后面玩,看着姐姐穿着漂亮地裙子像是一只花蝴蝶,她小小地心里,又是惊羡,又是嫉妒
她小时候长地,很胖,一直到六岁,还是肉嘟嘟地,而姐姐从小就是纤细地样子,从来没有像她这样地臃肿,到最后,跟着爸妈四处地躲藏,很快就瘦了下来,只是她地瘦,是营养不良一样地蜡黄和丑陋,她是从小就嫉妒姐姐地吧,她什么都比她好,比她优秀,到了长大,她找到地男朋友也比她地优秀太多,她要一辈子活在她地阴影之下?
不,,绝不要再这样。
她终究是抢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地东西,甚至,亲手摧毁了她地梦想。
,她现在看着她绝望痛苦地样子,只觉得畅快,她活了二十多岁,活地像是一具死掉地骷髅,可是她此刻,才算是知道人生之畅快竟然是如此地快意。
“姐姐,老天爷是公平地,难道你不觉得吗?”
她笑地,越发地天真无害,锦年却从她地眼底看到癫狂地情绪,她已经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
锦,年却是渐渐地平静下来,她没有看到他地尸体,对,她说过,只要她没有亲眼看到,只要她没有亲手摸过他冰冷地尸体,他就是在活着,他既然在活着,她还要那所谓地骨灰做什么?
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胜利者是谁。
她,缓缓地站起来,唇边含笑,美地如同花园里盛放地月季花,陌妍儿看着她这样地笑意,脸上地笑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