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安然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韩菲,顺带着喝了一口手里的伏特加,眼神清明,并无醉意。
韩菲听了呵呵笑,烟视媚行,
“疼就好,疼你就会记住,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对,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如果韩菲想听,安然可以说一百遍,如果说了可以让大家都开心,为什么不说呢,真爱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爱情这种廉价的东西,只有韩菲才会当真。用一点点的体贴写意配合她演戏,换来一些他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安然望着前方,眼神迷离,脸上布满冷漠,即使佳人在怀也不能让他的心有一丝柔软。
即使爱情再廉价,也是现在的他所要不起的。
脑海中浮起纪相忆明媚的笑脸,他闭眼,再睁开,心不可抑制的刺痛。她就像是他心头的刺,拔而不得,久之溃烂,动辄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韩菲觉察到身边的男人情绪忽的有些不对劲,她仰首疑惑的看着他。
安然敛眸,迅速的掩去情绪。转而用温柔的模样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韩菲痴迷的看着这个温柔的笑脸,即使笑脸背后是冷漠,她也认了。她不信长久的陪伴和温情比不过别人的冷漠对待,哪怕他的心是颗石头也会被捂热。
她一定会是那个陪他一起到老的人,任何人都抢不走。眼中渐渐浮起厉色,她韩菲不会输给任何人,尤其是纪相忆。
安然将眼底的厌恶与疲惫掩饰的很好。他陪着她虚与委蛇,然后将她送回家,回到家后,身心俱疲,澡也没洗,倒在,迅速入眠。
纪相忆有些烦躁,她总觉得最近唐默有些怪怪的,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这份相处中又带着些许疏离。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问他,但每次看他平淡的脸就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她怕是自己多疑,问多了反而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又觉得事情和自己想的一样,不问实在是憋屈。
她不敢和父母说,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而去烦姐姐,姐姐已经够累了,她不能那么不懂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说自己这种复杂的心情。然后被这种负面情绪包围,生活变得一团糟。
她变的患得患失,因为一个男人而左右自己的情绪,这种感觉是以前和安然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真正把一个人放在了心上,才会这样惶然。
唐默心里也不好受,好几次他看到纪相忆欲言又止,他期待她能说些什么,却不想让她知道,就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平静。可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隐隐有些失望。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迁怒于她,一如既往的待她好。可人的行为可以伪装,情绪却很难伪装。
女人天生对别人的情绪,他伪装的再好,还是让她看出一些端倪。
唐默一直在等,等纪相忆能给他一个解释。
这边唐默心里别扭,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明里暗里的打压安然的公司,动作之大连晨曦都惊动了。
晨曦也没说什么,他那边事情也多,脱不开身,只让他注意分寸,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唐默有了晨曦的支持,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安然的公司连连被打压,已经露出颓势,但他不敢显露出来,一旦有一丝败相,后面便会溃不成军,无法挽回。他只能拼命拖延时间,尽力挽救,但唐默有备而来,来势汹汹,他有些招架不住。
安然脸色铁青,面对唐默裸的挑衅,他非但不能还击,甚至还露出颓势,这让高傲的他无法接受。
在公司实力上他无法与唐默比拼,但他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分散唐默的注意力,为公司的运转拖延一些时间,让他想出对策来应对。比如从纪相忆那儿下手。
纪相忆最近总是接到安然对她的邀请,她拒绝后对方像是不以为意一般,继续邀请,这让纪相忆有些恼怒他的不识时务。她最近已经够烦的了,他还弄出这些事情来,被韩菲知道,又会生出许多事端,想到那个女人,纪相忆抑制不住的头疼,牵扯到那个女人的事她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真真的烦透了。
安然看到纪相忆的拒绝并非是完全不在意,他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连和他一起吃个饭都变的困难,虽然他的行为是在利用他,可他还是会感觉不适应,习惯了韩菲的百依百顺,这样直接不留情面的纪相忆让他有丝难堪。
他心中对唐默的恨又深了一层,嫉妒的心变得越来越扭曲,直到快要爆发。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