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知道,单公公千叮万嘱,大哥谨慎些也没有错,便是得罪皇帝,也不能去得罪宸亲王府那一个。”孙武说道。
“行了,不说了,吃饭吧!”赵进说着,走进桌边,一撩袍子坐下,正倒着酒便瞧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端着菜映入眼帘,顿时一伸手抓住,“这双手,可真是生的漂亮。”
凤缇萦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战战战兢兢地说道,“军爷,你们的菜齐了。”
任叔一看情形不对,忙抱着酒坛过来,“来,两位军爷,这是太白楼二十的陈酿,掌柜特意让我们送来的,二位试试看。”
说话间,一说往前递酒,一手去拉扯凤缇萦,奈何却也敌不过习武之人的蛮力。
“赵爷,她只是太白楼打杂的丫头,一直疾病缠身,你……你放了她吧!”任叔一脸惶恐地请求道。
“打杂的?”赵进笑了笑,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一个打杂的乡下丫头,能生出这么白白净净的一双手吗?”
这话一说,孙武也不由望了过来,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凤缇萦的脸,想要辩认出她到底是何人?
“手这么白净,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么白嫩……”赵进笑着,松了手去拉扯凤缇萦的衣襟。
任叔将她拉到了边,叫道,“丫头,快走!”
这么灵性乖巧的丫头,怎么能让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给糟蹋了。”
“任叔!”凤缇萦被他推到了营帐口,想走,又怕自己这一跑连累了他。
“走啊!”任叔大声叫道,他这一把老骨头,横竖也活不了几年了,可是她还年青,要是有个三长两敌,以后可怎么活!
凤缇萦狠狠咬了咬唇,一撩另一手上的衣袖,放出楚荞以前袖箭激射而出,趁着两人躲避的瞬间,拉上任叔立即出了大帐,两人爬上马车,就赶紧离开。
然而,出了军营,还来不及回到白野城,赵进和孙武已经带着人快马追了上来,将人团团围住,赵进这才看清已被雨水洗进伪装真实面貌,面上现出张狂地笑意,“原来……是缇贵妃娘娘!”
还有一万字,啊,真写得不想活了。
一步一局一惊心(三更)
秋风骤紧,雨水冰冷,将女子脸上的姜黄和墨迹都冲刷了干净,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
“你说什么?”孙武是后来进到金武卫右卫军的,只是听说过之前宫里有个缇贵妃宠极一时,却不想会是眼前这一个媲。
“没想到吧,没我也没想到。”赵进骑在马上,笑意狂放,“这就是曾经名动京师的大燕第一美人儿,凤家的大小姐,在大燕皇宫受宠五年的缇贵妃娘娘!我可是九年前,见过一面,就从此魂牵梦萦了。丫”
当年,她随常啸林入宫进见燕皇,偶遇过那时候刚刚封为贵嫔的凤缇萦,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只一眼,就让人入了魔。
凤缇萦被那样放肆的目光注视着,紧紧抿着唇,恐惧,害怕,还有无边无际的绝望悄然涌上了心头。
“哦,原来如此。”孙武闻言笑着打量着女子姣美的容颜,道,“好似过不了几日,还要做上西楚的王后娘娘了!”
任叔紧张地望了望边上的凤缇萦,虽然讶异于她的真实身份,但也偶尔有去过岐州,听过不少民间对西楚王的赞扬。
那样的人,所要娶的王后,也当是天下少有的好女子。
可惜,眼下……
“凤家大小姐,天生的富贵命,伺候的不是大燕的皇帝,就是西楚的王,一国之君都能被她迷得那样神魂颠倒,今天咱们兄弟们也有幸能偿一回皇帝的般的享受了!”赵进笑容有些猥琐,一瞬不瞬地盯着凤缇的脸。
随行来的几十名亲兵,一听这话,便立即个个欢呼出声。
“你们这些畜生!”凤缇萦气得浑身发抖。
赵进仰头大笑,笑声狂放,“这会骂我们畜生,一会干得你爽了,你喜欢还来不及呢!”
“越兄弟,大哥临走已经吩咐了,咱们还是不要再惹事,咱们是为了对付楚荞的。”孙武提醒道,这女人是美是美,但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怕什么,他反正不在。”赵进说着,已经跳下马朝着马车走去,“以前宁王在京,便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今天咱们提前先帮他的新王后洞房一回,兄弟们一个个都排着,都有份。”
任叔伸臂将颤抖的凤缇萦护在身后,僵硬地笑着劝道,“赵爷,你这样,怕是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老东西,让开!”赵进骂着,已经一马鞭抽了过去。
任叔脸上顿时起了一条血痕,却依旧没有让开,继续说道,“赵爷,如你所说,她好歹曾经也是宫里的贵妃,是大燕皇帝的女人,你碰了她,不就等于在打了皇帝的脸,你说,以后他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