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宫里的贵妃,可她现在是西楚的逆贼,陛下杀她还来不及,还会因为她来处罚我们,真是笑话!”赵进也不急,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一想到能占有皇帝的女人,他早就一身热血沸腾了。
“就算大燕皇帝不追究,西楚那一般人……会饶了你吗?”任叔道。
赵进一把将任叔从马车上拖下来,一下扔出几丈远,“西楚王?他算什么东西,等收拾了神兵山庄那女人,看他还有多大的本事猖狂。”
以往在京中,他就因着宁王和他手下的虎威堂吃了几次亏,早就怀恨在心,今日他的女人撞到他们手上,他怎么能放过。
这个女人被他们兄弟睡过了,让全天下都知道他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看他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就是不知道,西楚的右丞相是不是也同这新王后这般绝色动人了?”几名亲兵,围在周围大笑言道。
“你们这些畜生,造孽太多,总一天会有人收拾你们。”任叔啐了一口血痰,怒声喝道。
“你个老东西!”赵进狠狠一脚踏在任叔胸口,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任老口中一股鲜血涌出,死死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苍天无眼,竟任由这些畜生横行于世,残害无辜。
“任叔!任叔!”凤缇萦跳下马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望着泥地里一动不动的老人。
萍水相逢,只是短短一日的相处,这个人却在危难之际,生死护佑。
他原本不必如此,只要不管不顾她,一样能活着离开的。
赵进一把抓住她,笑道,“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来呢?放心,爷一定好好疼你!”
凤缇萦满脸惊恐地瞪着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了,索性一拔头上的簪子准备自尽,也好过留在这些手上生不如死。
她动作很快,但却也没快过抓着他的男人,他一把擒住手握着凶器的手,夺下她手中的利器,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凤缇萦愤怒而颤抖地瞪着他,用尽全力想要挣扎,却求死无门。
“这样死多没意,等着爷让你欲仙欲死!”赵进抓起她便扔上马车,大笑道。
“啊——”女子绝望的尖叫,风卷起车帘,隐约露出女子莹白如玉的身体。
围在马车周围的兵丁们,看到马车晃动起来,个个兴奋欢呼。
“……皇帝的女人……味道果真不是一般的***!”马车内传出男人淫/荡的喘息声。
“赵爷你快些……兄弟们快憋不住了……”
“老子等了这么多年才睡到她!你们给我等着,等老子爽够了少不了你们……”
冷风如刀,刮进马车,刮在她的身上,将她的灵魂刮得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啊!”马车内传出男人的痛叫,随即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贱人!还咬人!”
马车的车帘被她一把扯碎,衣衫不整的女子跳下了马车,身上的粗布衣裙被撕得残破不堪,一眼眼睛血泪纵横,雨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苍白的脸上,她跌跌撞撞的跑着,无助地想要寻找能让她立即解脱死去的利哭。
她想咬舌自尽,却被点了穴道,求死无路。
赵进跳下马车,脖颈处生生被人咬下一块血肉,此刻血流不止,大步上前一把揪出她的头发,狠狠扇了两巴掌,大骂道,“叫你咬老子!”
凤缇萦满口是血,映着苍白脸,像鬼一般的吓人。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已然丧了说话的能力。
赵进拖着她狠狠甩到地上,伸手一抓,让女身上仅有的蔽体破布也撕了,“你这么想跑出来,露给他们看,那就全露了,啊?”
一时间,周围的男人个个吞咽着口水,目光中涌出兽欲的光芒,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
“叫啊!叫你的西楚王来救你啊!王后娘娘?”赵进一边也吼道,一边享受着羽中的快意驰骋。
女子一动不动,仿若死人一般躺在泥水之中,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眼前大片大片的艳红……
她有一种错觉,此刻不是在这地域般的魔窟,而是已经到了她出嫁的那一日,她仿佛看到了他心爱的男子正温柔含笑地望着她……
赵进泄了火,提起裤子起来,摸了摸肩膀上还血流水止的伤口,道,“你们玩吧,我回营去……”
这贱人咬得这么狠!
整整一夜,右卫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轮番品尝着这个西楚的王后娘娘,享受着在任何女人都未曾有过的兴奋和快意。
黎明之际,风雨已停。
白野平原之上,马蹄声滚滚如雷逼近,踏破了这绝望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