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习惯了,不习惯他对自己的温柔,对自己的纵容,总让她莫名其妙的沉溺其中,这原不该啊,原不该的啊……
“嗯……”她不知该作何回答,就轻应了一声。任着他拉着自己进了屋里,果然,到了室内暖和了许多,她的身体也渐渐的回暖。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与她,要独处一室?这意味着什么?不是未曾与他同榻而眠,只是,那时他是为了防着自己逃跑才出的主意,现在已无这层顾虑了,他,他,他为何还进这屋里来?
“你……”晴初忐忑的开口,却发现不知如何问下去,难以启齿。
“什么?”君平岳从屏风里走出来,却已是脱了外袍,只着中衣,束冠也摘了下来,披着墨黑的散发,俊逸的模样却更显魅惑,朗声问道,“我方才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而晴初见他除了外衣时已血色褪尽,僵硬的把眼神偏过一边,犹犹豫豫,却依旧难以成声。一个姑娘家,如何开这个口?
可是君平岳是何须人,在朝日久,自有识人的本领,见她浑身不自在,不敢看自己,也明了她的心思。思及此,他脸色一黯,却依然低喃道,“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他知道自己在残忍的逼迫她面对现实,可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残忍,他做事何时顾虑过别人的感受了?知不知道,她可是第一个啊……
晴初一怔,久久不语,是啊,夫妻,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她不是早就认清了跟他来南陵就会成为这个样子的么?可是怎么办呢,她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抗拒着他,真的要把自己交付他的时候,才发现比登天还难。
也许君平岳想的不错,他的纵容,总让晴初以为有路可退,可最终逼的反成了他自己。若他每向她走一步,她就退一步的话,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拉近。
章节72
“夫妻……”晴初略显虚弱的重复着他的话,紧张得绞动纤细的手指,不安的眸光迎向了他灼人的视线。
不过君平岳没等她反应过来,已先人一步的快速趋近她身边,在她娇柔的惊叫声中腾空一旋,轻松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床榻走去,步履坚定而沉稳。晴初一时怕自己会凌空跌下来,便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转而一想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又蓦地松开了手,全身像烧烫似的,热得吓人。
“放手!”她清悠的嗓音充满着彷徨和无措,只能象征性的推拒着他温热的胸膛。可这时的君平岳哪里还能让她逃避,自是不会松手,只痴痴的凝着她染上薄怒的漂亮眼眸,心里掠过一抹决心,要让她变成他的,那么,两人就再无可能分开了。
他将她轻轻的放置在绣着鸾凤和鸣的大红床铺上,不待她挣扎起身,便倾身覆在了她身上,大手一挥,藕荷色的帷幔落了下来,床帏里形成暧昧不明的旖旎气氛。
他倏地俯下头朝她惨白的小脸趋近,俊容在她眼前逐渐放大,摄去了她的心魂。他黑长的发丝垂落在身侧,有些还触上了她的肌肤,让她微微的颤抖着,身躯不安的扭动,抗拒身体里传来的不明情愫。
此时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铺满绣枕,冷汗涔涔的渗出,我见犹怜。他忍不住贴近她,扣住下巴吻上她殷红的唇瓣,动作轻柔却辗转缠绵,肌肤间亲昵的摩擦让两人心头为之一震,都感到了那无以名状的快感。
不过晴初死死的咬住下唇,硬是不肯让他越雷池一步。他忽而轻笑了一声,转而□她娇气的耳垂,温柔的撩拨着她动情。后来,他似乎是感到她紧绷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顿了下来,在她耳边用粗哑的嗓音提醒道,“别忘了你说过的,你会给我你的心甘情愿……”
闻言,晴初怔了怔,不一会后她僵硬的身子就颓然软了下来,认命的闭上眼,嫣红的脸蛋没了感觉,显然是为此放弃了挣扎。
他满意的低吼一声,烫热粗糙的大掌开始在她纤柔的娇躯上游移,每一次都有新奇愉悦的发现。接着,小袄,褥裙,中衣……一件件的散落在身侧,气氛迷离而缠绵……
他气息紊乱的轻啄着她的粉颈,享受着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暧昧的空气里传来浓浓的粗喘和喟叹。当他隐忍不住,想解开她肚兜的系带时,忽而听见了头顶上方传来低不可闻的抽噎声,于是他湛亮的黑瞳往上而视,一切的一切,却在那一霎那间戛然而止。
她梨花带雨的轻泣着,秀致的脸上惨白却无可奈何。原来在这场情爱纠缠中,他由始至终都是在唱独角戏,她顺从他,只为了诺言,为了别人!难道自己就真这么不堪,至今让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