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160)
她带着李长空越过了阮流云,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阮流云目送着她远去,一时间情绪仍未平静,喜道:“她定是心疼我一路奔波,让我回家歇息。好好好,等我把事情都办妥了,再来见她!”
说罢高高兴兴回了马车。
小厮捧着那盒子,弱弱地喊了一声:“少爷,你礼物还没送出去……”
算了,且让他高兴着吧。
“少爷,接下来去哪儿?”
“先回府,收拾收拾,去找秦闲他们几个。近两个月未见,着实想念他们了。”
“是。”
别了阮流云,牧青斐两人未有多话,直奔宫中而去。
离御花园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了盛煦那粗嗓门笑得震天响。
“哈哈哈!王爷,承让承让,这箭是我略胜一筹了。”
走近一看,只见盛煦与杨情在御花园设了个靶场,一人一把弓,面前打得是活靶,绑在了鸵鸟身上。那鸟奔起来动静颇大,有些唬人。
他正高兴着,抬头恰好看到了牧青斐,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身后,老皇帝出了声:“青斐是朕请来的,免得你二人在这争天下第二争得面红耳赤,找个天下第一来训一训你们。”
牧青斐行礼:“拜见皇上,七王爷,皇上谬赞。”
待老皇帝道了免礼,她起身后才不情不愿朝盛煦打了个招呼:“侯爷。”
“谁封你天下第一的?”盛煦此时的关注点却在方才那话里,将手里的弓抛了过去,“来比比。”
“比就比。”
三人玩了好一阵,鸵鸟先跑累了,老皇帝让他们搁了弓,换了盏茶喝。
说是喝茶,聊的事可不轻松。杨情与盛煦在,等于南易国半个江山展在眼前,自是多话。
牧青斐坐久了有些无聊。聊得都是南边的事,她哪插得上嘴。
大约是注意到她的沉默,老皇帝开了口:“朕听说,昨天京城发生了一件趣事。”
牧青斐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老皇帝问了:“老七,你可有耳闻?”
杨情搁下茶杯,眼皮没有抬:“趣事不知道,皇兄问的如果是伤心事,臣弟倒是知道那么一件。”
盛煦反应大一些:“不是吧,我那点糗事这么快就传到您耳朵里了?”
老皇帝没有直接回,叹一声道:“青斐啊,你这一日,拒我皇弟,拒我爱将,京城都沸腾咯!”
盛煦闻言惊讶:“什么?你还拒了七王爷?”
他用一种难能理解的眼神看向牧青斐,道:“你到底是要挑个什么神仙人物做夫婿,哪吒?”
牧青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圣上面前,不得不多些克制:“是我不!敢!高!攀!”
盛煦“嘿嘿”一笑,道:“我愿意下娶!”
娶你大爷!
老皇帝似乎不在意牧青斐犯上之事,语气中夹着几分调侃:“朕听说,你这两个月择出了六个名字,是哪六个?”
“六个?那么多?”盛煦惊讶道,问,“有七王爷么?”
牧青斐忍着脾气,点点头。
杨情正喝着茶,嘴角不明显地上扬了。
见此,盛煦立刻紧张起来,往前伏了伏身子,拍了把桌子问:“我呢,我总在里头吧?”
“……在。”
“嘿嘿,没想到啊牧将军,原来你早就打我主意呢!”
我比较想打你。
“其他还有谁?让我瞧瞧都是谁入得了你的眼。”
牧青斐一张脸由黑转红,越来越烫。她到底不如盛煦脸皮厚,问姻缘与问猪肉价般随便,谁听了痛快。不过眼下皇上和杨情都注意了来,她憋着气只好如实回答。
牧青斐:“顾太医。”
皇上点点头:“不错。”
牧青斐:“闻人国师。”
皇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鬼神通,好!”
牧青斐听这评价有些想笑,接着道:“阮流云。”
“呀,看来朕做了回媒婆了。”皇上乐道,“莫不是上回御花园一见的缘分?”
杨情注意了过来:“是月崖县的新县令?”
皇上:“不错,看了他的折子,这一个月来虽有生手之处,但有些新奇见解,假以时日或许能雕琢成良玉。”
两人岔开小会儿,聊了聊月崖县的事。
盛煦对小县令无甚关注,拿手指掰了掰点了点,疑惑道:“才五个,还有一个是谁?”
牧青斐咬了牙。
三人中只有杨情的表情有些怪异,连皇上也好奇了:“还有一位?青斐倒是说说,还有哪位青年才俊是朕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