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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102)

作者:宝光相直 阅读记录

她双手揣兜走过来,大咧咧地抬手拍拍岑浪的肩膀,环胸靠着桌边,下颚一扬,眼角眉梢尽是倨傲冷感,威胁道:

“我看谁敢欺负我们小浪,直接让三哥出手,这种蝼蚁老三一拳一个。”

岑浪:“……”

三哥说的是岑浪的三叔,

自幼习武,精通中外各式格斗擒拿术,自立门户后手下徒弟不计其数,如今在保镖一行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岑浪身边的肴,与岑祚舟身边的石瑀都是自幼跟在老三身边的爱徒。

时眉在一旁忍不住轻声憋笑。

前后跟这位小姑相处时间不过几小时,但时眉已经完全被她耿直爽快的性格圈粉,两人简直是相见恨晚的投缘。

老爷子无奈看了眼自己女儿,又在岑浪与时眉之间扫了眼,意有所指地提醒岑璋:“好了,别耽误他们年轻人时间,推我去厨房看看今晚咱们吃什么。”

“哦哦好。”岑璋一秒变乖,听话地走上前推着老爷子的轮椅。

然而调走离开之前,经过时眉身边时她忽然停了下脚步,斜身凑近她耳边,悄声悄语地留下一句:

“后山有温泉,记得让小浪带你去~”

时眉:“……”

温泉么。

现在她几乎是听到这两个字,

都会觉得无比腿软。

“它是专门留给你撕的,宝贝。”

这个时候的时眉,

梨涡敷染风情,眼神挑衅,莽撞而无畏地摧毁边界,一脚迈入欲望的禁区,

她当然不会想到,

几次三番戏逗一个刚刚开荤的男人,欺负他,试探他,渴望他,

会承受怎样被彻夜操纵的折磨。

徒然一阵水声掀腾倾翻,音色发颤,波纹层叠推澜情动,涟漪张弛勃发的力量,尾调孟浪而不可说。

岑浪不多废话,手腕发力扣住她的身体反转过去,带她调转位置,将人狠狠按抵在池壁上,一只手垫在她腰前。

“嫌我对你太好了,是么?”

岑浪站在她身后,薄唇贴在她耳根,音落的时刻,水下蓦地传来“刺拉”一声,狠戾,旖旎,闷沉撩耳。

纵使提出建议的是时眉。

但真正被践行的一瞬,她还是骤然惊吓到,抬睫间恍然瞥清勾挑在他修长指尖的,一块破碎裙料。

视觉感受到的刺激顷刻纵穿大脑,诚实反应在四肢百骸。她有点想逃。

这样拙劣而没骨气的小心思,毫不费力地剖露在岑浪眼底,他富有技巧性地拍打她一下,有点想笑。

勾紧她的细瘦蛮腰,调整了下,岑浪这次不带半分怜意,没有铺垫,是她偶尔偷偷臆想而未曾体会的,一点点小暴力。

一次性给得太足,

还有他低磁戏谑的嗓线加持:“早说喜欢玩野的,我怎么舍得委屈你。”

“岑浪等、等一下…”时眉害怕了。

“等?”岑浪却没有宠爱地顺从她,略含轻佻,“这种情况下,你让我等?”

他的奚落声色溅在水面上,激荡圈圈晕晕的波澜,水纹氤氲绕雾,盛满细碎粼粼的满月冷光,徐徐往往,摇摇晃晃。

如果岑浪放开进展,

时眉连出声啜泣的机会都不配有,

她只能双手撑在池沿上,只能死死咬紧下唇,只能不得停歇地战栗容承他。

而如果这个时候,岑浪再野一点。

“你知道周六晚上,这里一直都是人满为患,门庭若市么?”岑浪抬手掐起她的脸蛋,逼她向后仰头,与她对视,说,

“你猜猜,此刻有多少人正在经过屏风外面,他们一定难以想象……”

“别,别说了…”时眉感觉到肢体末梢都在因他的话而高度紧张,脆弱,一触即溃,当隐约好像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与熙熙攘攘的嘈杂,她必须学会求饶,

“浪浪,别这样对我。”

“哪样?”得来不易的好时机,岑浪自然不肯接受她不走心的那点示弱,

“我哪样对你,说出来。”

她不说。

他就有了围剿她的理由。

他能有多野,他之前的温柔行径是遭受了多大的误解,时眉正在被迫反省。

“好像,好像有人……”她猝然惊叫,旋即被岑浪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是真的有人。

屏风外,脚步声径直靠近,

很快传来服务生的礼貌询问:“少爷,水温已经达到您指定的要求,请问需要继续恒温加热吗?”

“继续。”岑浪冷声回复,而后觉察到倏然在他怀里松软神经的时眉,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哑地笑起来,轻嗤,

“怎么,你好像继续不了了?”

“混蛋…”时眉几乎压抑得哭出声。

懒淡挑眉,岑浪双手掐紧她的腰,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靡颓睨了眼挂在她肩上残存的珠光贝壳裙料,声线嘶哑:

“下次别随便勾我,嗯?”

云海遮蔽星河璀璨,月亮羞赧藏起。

池下水涟动荡不歇。

池边红木小柜上,时眉与岑浪的手机交叠摆放在一起,同频震动,屏亮起。

一条独家新闻横亘之上。

——《狸猫太子:继承人或为弃婴,壹浪明日股价将迎来第一波寒霜暴跌。》!

第57章

那是成澈予第二次见到女孩。

彼时,他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午夜,接收到来自“教授”的单线命令。

要求他,处理掉女孩。

成澈予跟随教授太久了。

久到有时连自己也会恍惚,恍惚觉得,他是教授潜行在永夜中的一道暗影。

身为暗影,这些年他为教授处理过很多人。男人、女人、富人、穷人,甚至包括外国人。这些人是好是坏、是美是丑、是年轻是年迈,对他来说,绝无例外。

拿钱办事,一视同仁,绝不动摇或怜悯,这是他的规矩。

而相比之下,处理掉一名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实在是,太轻松了。

他来到那间专门用于做“处理”的地下室,神色孤清,眼神冷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语气漠然地警告说:

“别哭,别喊,别求饶。如果你听话一点,我可以让你离开得不那么痛苦。”

这是他处理前的惯用台词。

他想过,倘若被处理者真如他所要求的这样表现乖顺,他是可以一刀解决的。

他刀法精准,手速迅疾,

的确还来不及感受痛苦,便已丧命。

但,事实上往往并不如意。迄今为止,在他处理掉的那么多条人命里,从没有人真正听从他的劝诫。

求生欲的本能,通常总会让人乱抓稻草,以为从教授手中换到他手下,就会出现一次新的希望与转机。

所以太多人哭着向他求饶了。

尤其是富人。

这让成澈予非常反感。而如果他生气,就会影响他刀法与手速的发挥,因此从未有被处理者享受过一刀毙命的“优待”。

他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他从后腰掏出银色匕首,利落出鞘,迅速而灵活把转在指尖,动作娴熟。

姿态看上去有点百无聊赖,

倒像是在等待求饶。

但这次,真的是个例外。

女孩没有求饶。

一声都没有。

她靠着墙蜷坐在那里,手脚被捆,身上还是穿着七天前,成澈予初见她时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只不过当时很干净。

现在,被撕裂得残破不堪。

地下室光线黯淡,但还可以勉强照清她。女孩被侵犯得很惨重。脸上、脖子上、手臂上一切看得到与看不到的地方,都是淤紫发青的斑痕。双腿挂着血。

女孩看上去很憔悴无力。

但没有哭。

她渐渐抬起头,脸色苍白,眸底敷满血丝,眼神微微仓皇地看着他。

她似乎有点难免的惧瑟,

可并不脆弱。

当成澈予想当然以为她会开口说一些,令他听腻了的求饶话时,不料,女孩轻转眸波,视线定落在他身后那架破旧的钢琴上,声音柔哑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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