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 应如是(18)
等小师弟弹完一曲,掌声炸遍了大半个广场,他风度翩翩地起身谢过一圈,推开围上来搭讪或给社团挖墙脚的男男女女,把吉他还了回去,回来的时候人群都散了,他笑嘻嘻地凑到张起灵面前:“师兄,怎样?这曲子是我很久以前扒下来改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好听吗?”
张起灵目光幽深,定定地看了吴邪好半晌,没有答话,这醉鬼很快就把这话题忘了,从心痛忘了放个破碗讨赏,自言自语说到曾经最大的愿望是边流浪边街头卖唱,又不知怎的说到了吃的。
他刚灌了一肚子酒水,这下又嚷着想吃宵夜,催了几下张起灵,便三两步跳下了看台,脚步醉的有点踩不稳,还险些摔了一跤。
“生命。”张起灵仍坐在原地,被他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那首曲叫生命。”
吴师弟摇摇晃晃地用手支着膝盖,稳住身,扭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茫然,他努力回想片刻,而后才恍然道:“没错,人生的意义在于创造生命,师兄,好志向!”
志向高远的张师兄不跟凡人计较,沉着张脸,背起被这醉鬼忘了的背包,快步上前托住了他的手肘:“回去吧。”
第8章
张起灵最近大概是跟醉鬼结下了不解之缘,前阵子大奎的星辰大海跟琼瑶独角戏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眼下为跟上吴邪突破大气层的脑洞,都快要耗尽他毕生的想象力了。
张师兄站在路边上,看着小师弟踩着斑马线上最后一根白线,半天不肯再挪一步,只好放弃跟没有逻辑的醉鬼交流,妥协道:“我背你吧。”
“不行,我很重的,你飞不起来了,我们都掉下去怎么办?”吴师弟一脸严肃,逻辑居然还挺严谨,当然,这份严谨的前提是世界上就只剩那孤岛似的几根白线能落脚。
‘飞起来’的张师兄花了几秒分析完他的脑内场景,拎着两个书包在他面前晃了晃,还原地跺了两下脚说:“你看,没事。”
吴师弟万分诧异的看着,脸上顿生崇拜:“师兄,带我飞!”
旁边路过的学生听见都忍不住偷笑,张师兄没有一点男神包袱,很淡定地在吴邪面前蹲了下来,哄道:“带你飞,上来吧。”
但这下姓吴的醉鬼又不肯了:“你背着我,那我还怎么飞?”
师弟想上天,作师兄的有点发愁,他想了想,站起来拉住吴邪的手,一碰上,吴邪就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张起灵没让他躲开,反而攥得更紧了,他一脸正人君子似的说道:“你知道小鸟怎么学飞的吧?”
小师弟虽然醉的五迷三道,但九年义务教育里被摔下悬崖无数回的小鸟还在,闻言当即茅塞顿开,高高兴兴地捉紧了张师兄的手,带着即将起飞的兴奋与紧张说:“师兄,那我把性命都托付给你了,你千万不能松手!绝对不能!要等我说可以了才行!”
张师兄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副好耐性,平日里跟人闲聊几句都活像浪费生命,现在听个醉鬼一本正经嘱咐生死大事,他还放慢了脚步,心情颇佳地扬起嘴角允诺了:“嗯,不放。”
这要是被学院的人认出来,肯定会对这两位师兄大跌眼镜,没准还会成为掀翻学院群的八卦新闻。
吴师弟很满意,牵着张师兄的手,趟雷似的踩着砖块走,神情一直紧绷着,奈何他再怎么努力也没能成功上天,甚至连宿舍楼都上不去,回去的时候门禁的点已经过了,金大爷正在小房间里呼呼大睡,敲锣打鼓都喊不醒。
张起灵问吴师弟打算怎么办,正忙着体验飞翔快感的小师弟没留意他停下了,一头撞上他怀里,嘴里还念叨着飞行事故,怎么看问这醉鬼都不靠谱,倒是旁边有迟到惯犯猴子似的翻到树上,朝他们吹了声口哨,而后潇洒地示范了一下怎样翻进二楼宿舍的阳台。
张起灵觉得真要让吴邪上树,这醉鬼铁定就打算起飞了,干脆头也不回地拉着人往博士宿舍走,幸好他们那边没那么多的规矩。
路过面包店时,他想起吴邪刚还嚷着要吃宵夜,原想问他要不要买点吃的,转过头来发现吴师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开始犯困了,眼睛要睁不睁的,要不是张起灵一路牵着,这一路都不知要摔多少回。
张起灵从小广场上回来就有点火气,再看这醉鬼只要有人带着飞,听话得连目的地在哪都不管了,十分好拐骗,也不知心有多大才会一个人跑出去喝酒,心里的小火苗又往上蹿了蹿。
但张师兄就算气急了也不显声不露色,眼力劲成负值的醉鬼根本留意不到,等张起灵把人塞进宿舍,吴师弟撒够了一晚上酒疯,这下终于累得不行了,一沾沙发就闭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