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汪家棋盘,她是弃子,也是心尖血,番外(409)
后面的话,解雨臣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血压像疯了一样往上飙,胸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压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死死地扶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终于知道,汪碎玉不是“失联”,是被这两个人用他的命威胁,逼回了汪家!
承安还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正蹲在地上给小兔子喂胡萝卜,小脸上满是认真。解雨臣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碎玉把承安当成亲女儿,要是承安知道自己被当成筹码,该有多伤心?而他这个“舅舅”,连保护她们的能力都没有。
他强压着怒火,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承安的头:“承安,阿力哥哥带你去霍秀秀姐姐家好不好?秀秀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多漂亮的裙子,还有会唱歌的娃娃。”
“那舅舅和碎玉妈妈呢?”承安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我们不是要一起吃糖粥吗?”
“我们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解雨臣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承安,到了秀秀姐姐家要听话,别乱跑,等舅舅来接你,好不好?”
“好。”承安虽然舍不得,还是点了点头,松开他的衣角,伸手抱住阿力的脖子,“舅舅,你要快点来哦,我等你和妈妈一起装满许愿瓶。”
“嗯。”解雨臣看着阿力抱着承安走出吴山居的大门,直到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巷口,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柔也彻底消失。
他转身走回堂屋,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推开门时,吴三省正坐在太师椅上重新点燃一支烟,解连环则低着头,不敢看他。解雨臣没说话,径直走到里屋门口,一脚踹了过去——
“砰!”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木屑纷飞,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连挂在墙上的老字画都晃了晃。
吴三省和解连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解雨臣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
“解雨臣,你……”解连环刚想站起来,就看到解雨臣快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吴三省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砰!”一拳砸在吴三省的左脸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滴在解雨臣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动我妹妹!”解雨臣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一拳砸在吴三省的嘴角,“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吴三省被打得晕头转向,想推开他,却被解雨臣死死按住。他挣扎着喊道:“解雨臣,你疯了!我是你三叔!”
“三叔?”解雨臣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当年我在长沙的墓里被人砍了一刀,躺在医院里没人管,你在哪?我中了‘蚀骨蛊’,疼得在地上打滚,你在哪?碎玉十五岁把汪家的核心数据送给九门,你却设局想把她和汪家的人一起炸死在湖州据点,你在哪?!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我三叔?吴三省,你也配!”
解连环终于反应过来,冲过去想拉开解雨臣:“雨臣,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解雨臣猛地转头,反手给了解连环一脚。解连环没防备,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撞在八仙桌上,桌上的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糖粥溅了他一裤子,黏糊糊的。
解雨臣指着他,声音里满是悲凉和愤怒:“解连环,你有资格劝我吗?你是我和碎玉的亲爹,可你做过一天爹该做的事吗?我八岁那年,解家的伙计把我从棺材里拉出来,告诉我你死了,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解家,每天晚上都不敢关灯,怕有人来杀我,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他藏了二十年的委屈,是八岁那年在墓里看到同伴被粽子咬断喉咙时的恐惧,是找到碎玉的那年,看到她腿上狰狞伤疤满身没有一块好肉,时的心疼,是现在知道自己被当成筹码,逼妹妹回汪家时的绝望。
“我好不容易接受你死了的事实,你却突然出现,告诉我你一直在看着我。”解雨臣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因为愤怒而发抖,“你看着吴邪被你和吴三省护得好好的,看着他不用管盘口的事,不用跟人拼命,却看着我和碎玉在地狱里爬!你给吴邪买糖葫芦,给吴邪讲故事,却连我生日都记不住!解连环,你不配当爹,更不配得到我和碎玉的尊敬!”
解连环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伸手想去碰解雨臣的肩膀,却被解雨臣猛地推开:“别碰我!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