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54)
文承巴不得这坛水被搅得再浑一些,水越浑,按捺不住的人和乱子就越多,他才更好拿捏文府。
“皇上顾虑良多,是微臣失察,”他敛目道。
淳帝对他恰到好处的懂事很满意,不过同时还有些疑惑,“朕看你的脸色和脾气都比从前和缓许多,可是最近得了什么好事?”
文承垂着眼睫,慢吞吞地说:“无他,只因臣最近想开了一件事。”
“哦?是什么事?”
文承:“好死不如赖活着。”
淳帝噎了下。
“另外,”文承继续慢悠悠地说,“家有娇妻,温香软玉,活着别有生趣。”
淳帝:“……”
第70章
温香软玉本人已回到国公府。
贵妃赏赐了一堆东西, 派宫里的人用马车运送去吴国公府,齐管事清点入库时眼睛都笑没了。
罗少知拿了些碎银两赏给下人,之后便在前厅耐心等着, 果然,将入夜时门吏来报, 绛衣侯府派人来了。
福祥将文承今日进宫的事详细地转告。
除了陈夫人那桩外, 文承在淳帝面前还提起了侯府和国公府婚事, 皇上的意思是眼看就要立秋,等宫里的中秋宴办完就挑个合适的日子把吉时定下, 免得再生出些七七八八。
吴国公府倒没什么, 罗少知担心的是文府那头。虽说嫡亲公子无须为庶母服丧,但陈夫人毕竟才刚刚离世, 这么快就议论红事落在外人眼里怕是不太好。
福祥一眼看穿她的担忧, 递上来一封信笺,“来时侯爷特地嘱咐小的将信交给小姐。”
福祥走后, 罗少知将信笺打开,映目狂放的四个字:
名正言顺。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利。
文承是在为四殿下考虑, 着急他二人婚事的不是绛衣侯府, 而是皇上。
当晚罗少知在床上辗转难眠, 子时过后便到父母的牌位前跪着,直到天明方才定下心神。
*
要定吉时, 宫里召见的次数就多了,罗少知原还想着挑个空闲日子去趟侯府再找文承商量商量,贵妃不给她这个机会。
“本宫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 听说你三天两头地就往绛衣侯府去?未出阁的姑娘家,也不知收敛些。”
罗少知惭愧极了。
贵妃话头一调, 转而说起文承:“文承也是,堂堂亲封绛衣侯,跟着你一起胡来,孤男寡女年轻气盛的,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罗少知只顾着点头:“要的,要的。”
“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府上待着,哪也不准去,”贵妃苦口婆心道,“你若是闲得无聊,就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眼看就要嫁作人妇,有些东西你也得学着些,万不能让外头看了国公府的笑话。”
不是罗少知不想学,实在是没什么可学的。
琴棋书画她虽算不上精通,但好歹也是高门出身的世家姑娘,真要论也是拿得出手的。该有的礼仪规矩她懂得也不比旁人少,只是不愿受这些身外拘束,拜拜蹉跎了自己的时间。用这些东西把她束着,还不如让她回山里清修。
进宫第四天,罗少知受不住了,什么《女诫》《女论语》通通丢到一边,领着朱昭在云宁宫里游手好闲,就是不干正事。
贵妃娘娘午前从皇上那儿回来后,正见着一大一小的两人蹲在宫池边上捞锦鲤,周围心惊胆战地围了一圈的宫女太监。
那捞网还是罗少知从宫人不要的旧衣裳上裁下来现缝的,开着漏眼儿,有模有样。贵妃被气得头疼,让苏嬷嬷把小殿下带下去,逮着罗少知一通训斥。
罗少知觉察到贵妃似乎心情不太好,一声不吭由她责骂,等贵妃气顺了才好声好气地端茶来哄,“娘娘去陛下那儿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贵妃没好气:“你少惹些事就算是让本宫顺心了。”
罗少知乖巧地笑笑,低头给她倒茶。
几口茶后,贵妃气消,总算愿意说话了。
说是贵妃不顺心,实际上是皇上不顺心。前几日江南来了好消息,水患已平、民生复兴,今日上朝时皇上难得高兴,大加封赏,结果程少傅忽然蹦出来,请皇上彻查先前静安王妃遇刺一事。
下朝后皇上回太极殿批奏折,伺候圣驾的太监端药时脚下一跘把奏折给洒着了,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连带着贵妃娘娘也受了气。
罗少知心有疑惑,静安王妃遇刺这事都过去有些日子了,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程少傅怎么想起来虎口拔毛作大死?
“后宫消息闭塞,本宫也是听太极殿的内侍官说起才知道,当夜月闻楼遇刺,程府的小小姐程明怜也在,险在刺客刀下遇险,好在静安王出现得及时把人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