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96)
不,有事,很不好。
她连把文承生吞了的心都有了。
“侯爷这回发作病症似乎轻了许多,还能认出小姐来……”
“福祥,”罗少知打断他,“侯爷从前犯病都是毫无征兆的吗?”
福祥回想,“也并不全是,秦太医说侯爷的病不能轻易受刺激,也不能大喜大悲,往日大多是文府那边闹出事来侯爷才会失控。”
罗少知点头。
如今陈夫人和大公子已死,二公子疯疯癫癫,文府离没落只差最后一步,文承没了发作的契机,竟开始主动找死了。
“你好好照顾侯爷,我还有些事。”
“小姐要走?”
罗少知撂下一句:“再待下去我恐怕会把绛衣侯府给拆了。”
秦太医看完诊,新开了几张方子。
文承靠榻,问:“大人昨晚去了二皇子府上。”
秦太医不疑有他,“是,二殿下忧心操劳,身子不适,入夜急召了太医署。”
“二殿下是什么病?”
“只是劳累过度,殿下一边领持修缮公主陵,一边还要操心前朝的事……今早老臣替皇上请脉时碰见二殿下请安,看上去已好了许多。”
“侯爷,”秦太医忍不住道,“老臣听闻前朝事多,侯爷您半个多月都没好好休息……”
文承三心二意地听着,以为他要跟往日一样念叨些“静养”“早歇”之类的车轱辘话,正打算左耳进右耳出,听得秦太医沉重道:“都到了这种地步,侯爷房事上切记要节制些啊!”
文承:“……”
文承怀疑自己耳朵又坏了,“房事?”
秦太医朝外室瞥了一眼,压低声音:“侯爷尚未到而立之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偶尔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您的身子毕竟与常人不同,若太过纵情声色百害而无一利。”
文承眼神冷飕飕的。
本来没什么的,他这会儿忽地有些想砍人。
秦太医被他看得背后发冷,但有些话硬编也得说,能劝一句是一句,“侯爷这回身体里的积毒有加重的迹象,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若再重下去伤到了根本,怕会影响到未来的侯夫人……”
“影响到她?”文承皱眉,“什么意思?”
秦太医:“侯爷可还记得,自己身子的积毒是从何而来?”
文承静静道:“出自娘胎,还有金石毒。”
秦太医点头,“侯爷体有沉毒,若未来侯夫人怀了身孕,腹中胎儿也有极大的可能身积沉毒,一出生便受尽折磨。”
文承眼神陡然一变。
秦太医苦口婆心道:“侯爷日后千万小心,至少也要等身子毒清才能……”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太医话还没说完。
文承抬眸:“福祥,送秦大人回去!”
福祥连忙道:“是,侯爷。”
送走秦太医,福祥回来复命,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
半天才有一声传出来,“她呢?”
“罗小姐已经回去了。”
福祥犹豫道:“侯爷,罗小姐回去时似乎不太高兴,可要小的去吴国公府看看?”
“……不必。”
“那,尚衣局那边还在等侯府的消息……”
“把婚服退回去。”
福祥愣住:“什么?”
文承的声音再度传来,“告诉吴国公府,婚事推延。”
福祥急了,“侯爷,这婚事哪是说延就能延的?这吉时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挑的,擅自推延可是抗旨的大罪!”
内室的文承清衣散发,赤脚站在案边,用带伤的那只手将安神香掐断,沾了满手的香灰。
文承捻着指间的香灰,兀自喃喃道,“抗旨又如何,我死了,才是喜事一场。”
“侯爷?”
得不到回应,福祥焦声道:“侯爷就算不顾及皇上也得顾及吴国公府,您这……这不是要让罗小姐活活伤心死吗!”
福祥还要敲门,远处前院的下人匆匆跑过来,“福管事!”
福祥连忙竖指“嘘”了一声,“什么事?”
下人忙道:“吴国公府的罗小姐又回来了!”
福祥面上一喜,“当真?!”
“真的真的,不只罗小姐,静安王妃也来了!”
福祥脑子一嗡:“什么?”
——
半天没来人。
厅堂里,罗少知朝易雪衣歉意道:“王妃稍等,侯爷兴许是有些事耽误了。”
易雪衣失笑,“小姐莫急,本宫答应你替侯爷看脉,不会言而无信地跑了的。”
罗少知笑了下。
易雪衣瞧着罗少知看起来对绛衣侯府无比熟悉,侯府里的下人也见怪不怪的样子,主动道:“小姐不如亲自去看看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