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95)
文承:“嗯。”
罗少知心紧,“为何?要紧吗?”
文承望着她,幽幽道:“现在是担心我的时候?”
罗少知:“我这只是乌头的毒性,过段日子便好了,不碍事的。”
不碍事,却还在他怀里哭得跟淋雨的猫儿似的。
太医没多久就到了,不是上回的女科圣手,这回来的是秦太医。
大概是来的途上福祥添油加醋地恐吓了一番,秦太医进屋时满头大汗,望着文承目光充满畏惧。
文承坐在椅子上,眼神瞥了一眼过去,淡淡道:“去看看罗小姐如何了。”
秦太医忙道:“是!”
把脉时,飞飞惴惴不安地在床边守着。
罗少知注意到文承似乎低头朝福祥嘱咐了什么,福祥应声出去,许久都没回来。
碍于太医的面,罗少知不太好问,装没看见。
几息后,太医面色凝重,起身道:“小姐身上似乎有乌头毒的症状。”
文承抬眸:“确定吗?”
秦太医:“小姐近几日食饮可有异样?”
“有,大人稍等!”飞飞连忙将桌上的药罐抱过来。
秦太医靠近药罐,凑鼻闻了闻,回首对文承道:“回侯爷,确实是乌头。”
床上的罗少知默默唏嘘。
太医就是太医,外头的大夫要尝一尝才能知道药中掺和了什么,太医只需一闻就行,不愧是皇宫御用。
“乌头……”文承低语。
秦太医道:“这乌头掺在治疗风寒的小柴胡汤中,与半夏药性相冲,毒性更易潜侵入体,好在小姐服入的量少,尚未酿成大祸。”
太医回身对罗少知道:“小姐莫挂心,待微臣开一剂排毒药方,乌头毒三五日便能排解。只是这些日子小姐不可下床走动,还须静养为主。”
罗少知不便起身,开口道了谢,让飞飞辅着秦太医开药方。
宫里的太医做事向来讲究,每一味药材的来历、药性和用法都讲得极细,飞飞在边上飞快地拿纸笔记着,生怕日后再弄出差错。
两盏茶后,药方总算条条缕缕地开好了,秦太医告命回宫,飞飞亲自出门相送。
罗少知闭目休息,忽而听得院来传来飞飞的惊吓声——
内苑院落里,不知何时乌泱泱地跪着一群陌生男子,服制统一,个个腰配弯刀,杀气裹身。
这样的阵仗,比宫里的禁军还要骇人。
飞飞和秦太医见着鬼似地退了卧厢。
秦太医冷汗涔涔,飞飞也没好到哪里去,蹿进内室躲在罗少知身边不敢动了,“小姐,外头、外头好多拿刀的人!”
拿刀?
罗少知微愣。
文承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是刑部的人。”
罗少知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岔了,“刑部的人为何会来吴国公府,谁派来——”
她一顿,悟了。
还能是谁派来的?眼前这位职任刑部侍郎的绛衣侯呗。
第48章
吴国公府。
偏远的一处小小厢房里, 两个青衣丫头对坐在桌前,唇无血色,脸色煞白。
清蓉死死抓着姐姐的手, 哆嗦道:“姐姐,怎么办?小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国公府内苑在府内东侧, 紧靠着内苑背阴处的一溜后罩房便是下人们常住的居所, 内苑里一旦发生什么动静, 后罩房内听得清清楚楚。
清茶握紧拳头,紧闭着嘴, 额角渗出密密冷汗。
刑部的人到了……
见她不说话, 清蓉几欲崩溃,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摇晃清茶的肩膀, “姐姐, 你快想想办法啊!”
肩上的力气犹如拍石的巨浪,清茶被晃得怒火中烧, 扒下肩上的手掌,紧接着猛地将清蓉推开,怒喝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清茶倏地站起身, 望着紧扣的房门, 咬牙道:“从踏进国公府开始,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主家的命令, 她不能不应。主家命她姐妹二人混入国公府,败露只是早晚的事,横竖都是一刀……
想通了, 清茶回过身蹲下,将伏地哭泣的清蓉搂进怀里, 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慰,“清蓉,别怕,只是刑部而已,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么说着,她的语气却夹杂着几分颤抖。
当朝律法森严,因罪入刑部的,不死也要扒下一层皮来。
年初,大理寺少卿文治平因李氏冒赈纠错一案而被革职,提至刑部受审,在牢狱中待了三天出来时就没了人样。
大理寺少卿尚且如此,她二人不过是国公府的两个贱籍奴仆,是生是死,完全能够预料。
……
刑部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乌泱泱的人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