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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尊菩萨(重生)(152)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太后丝毫不惧之寒手中的利刃,她手掌轻拍孩子,却让孩子在梦中痉挛抽搐,她冷笑一声,“团团儿,你命好,母亲羡慕你啊。人人都爱你——他严四郎、淮儿、你父亲还有……他。你到底有哪里好?值得那么多男人为你魂牵梦绕?”
之寒身子抬起来,压过去,匕首更加贴近太后的脖子,“你发誓,老老实实跟我回定州城,安安分分照顾妹妹长大成人,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车轮碾上一块石头,车身颠簸了那么一下。
之寒腾空的身子不稳,匕首擦着太后娇嫩的皮肤而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出来,之寒吓了一大跳,急忙用手按住太后的脖子,伤口很浅,却不断溢出血,没过她的手指,她问:“母亲,疼吗?”
太后掰开之寒的手,冷冷地道:“母亲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了。”她伸出玉指,松开衣襟,露出脖子根深处一条条青紫的勒痕,“从没有人把我当成是个人。团团儿,你好福气啊!人人爱你。人人恶我。”
和前世一样。
光王喜欢折腾女人。
人眼看得到的地方皆是花的娇柔洁白。
人眼看不见的皆是累累伤痕。
母亲她——
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之寒把匕首藏起来,柔下声来道:“只要你能安心做妹妹的乳母,我许你下半辈子平安与荣华。”
太后用帕子擦去脖子上的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她发间那支钗在柔风中抖着细腻柔软的鸩羽。
之寒看着钗,怔怔出神。
旧事如潮水般涌来——上辈子,她就是用这支钗服毒自尽的。
马车停了下来。
一双大手掀开车帘,严克棱角分明的脸露出来,朝着之寒和煦地笑,“到了驿站了,你与你母亲歇一歇吗?”
之寒这才知道,严克全都看出来了。
他——
真好啊。
第109章
之寒掀帘探出半个身子, 手指放在唇上,压低声音道:“已经安全了吗?孩子还睡着,让你的人手脚轻些。”她环顾一圈四周, 愣住, “怎么那么多兵?”
驿站周围围着几层黑甲兵, 看旗帜竟是北境之兵。
什么时候调来的兵马?
她纳闷。
“安心,是自家人。”严克脸上挂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双腿跨下黑马, “来, 下来。”
昨夜下过一场雨,地上坑坑洼洼积着水塘。
严克怕之寒弄脏了衣摆和绣鞋,伸出双臂, 将人捞了起来, 拦腰抱在怀里,他对随之而出的太后道:“夫人, 我有不便, 不能搀您。您抱着孩子, 小心些走。”
之寒从严克臂弯里探出目光。
太后一贯有人服侍,如今身边尽是军中的粗汉子, 他们一不会伺候人, 二不会突破男女大防,自然是干巴巴望着太后下马车。
太后用半边身子挂住车帘,将狐毛毯子拉出来,孩子就到了她臂弯里。她抱起孩子,笨拙地跳下马车, 泥水瞬间没过她的绣花鞋底,她不悦地皱起眉头, 一抬头,与女儿的目光相撞。
一个女人狼狈地陷在泥潭里。
另一个女人洁白无瑕地卧在夫君怀里。
她不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何有人的命就这般好?
老天偏要折磨恭顺纤柔的她,而放任冷血任性的女儿被选择被呵护被偏爱。
之寒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严克的侧脸,问:“何时做的这些安排?”
严克笑道:“做人不能太老实,做反臣尤其需要不要脸。你跟着来,我不可能不做万全之备。这些兵跟得不紧,人数又少,行军大多在半夜。太平道那些酒囊饭袋岂能探查到我北境之军的行踪?我出了稷下学宫就放飞鸽传信,要他们不必隐藏踪迹,快马加鞭行军。你看那个姓李的妖道直接陈兵在稷下以南。和他一比,我还是太老实。”
之寒把头靠在严克肩膀,他的胸口因说话而轻轻震动,这份轻微的震动令她格外安心,“一会儿只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要和你说件事情。”
“体己话?悄悄话?一个秘密?”严克黑眸闪一闪,“我倒是有些期待。”
“嗯。”之寒把眼睛闭上,“止厌,谢谢你救了我母亲和妹妹。”
严克道:“有母亲疼爱的孩子都很幸福。李之寒,愿你幸福。”
之寒心想,严克是慈母育下的向阳之子,在他看来,母女之间的任何矛盾都可因母女之情而破冰。他对母爱所有的认知和想象源自严老夫人,自然把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想象成严夫人,除了无微不至的抚育与陪伴,还有心甘情愿的成全。
他只是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送给了她。
他真的很好。
之寒有些情动,用尖尖的虎牙在严克的脖子上咬了咬,唇齿并没有离开滚烫的皮肤,尖牙磨来磨去,把他的脖子弄得潮濡濡湿答答。像是啃根肉骨头。
严克跨过驿站大门,干咳几声,半唬半哄道:“李之寒,你等着。”
之寒的笑还含在嘴角,撇头又撞上母亲冷淡的目光,捶一下严克的胸膛,“放我下来。”
严克放之寒下来,转过头问:“夫人,可有吩咐?”
太后拍着孩子的背,自顾坐到堂中的椅子上,淡淡道:“把米碾碎,熬成米糊,再蒸上苹果,捣成细泥,掺在一起在灶上温着,等她醒了,就喂给她吃。”
严克道:“明白了。”他用目光扫一眼属下,属下立刻去备小孩子的吃食。
之寒问:“母亲,妹妹叫什么名字?”
太后的手停下,直视之寒,“无父无母有命无运的野种,既入不得宗谱宗祠,取什么名字?你叔叔说,就叫团团儿。”
严克闻言,看太后的眼神淡了淡,揽过之寒,将他牵到房中,细细询问了太后的事,听完,他自嘲一笑,“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之寒扑到他怀里,“没有,你很好。你是最了解我的,亦是最迁就我的。你会去救敌人的孩子。你会去救我的母亲。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是知道!你都知道!”
“敌人的孩子亦是你的妹妹。你的母亲太好认了。你都哭成那个样子了,我怎么能不去救?”严克的手指摩挲之寒的后颈。
之寒细细吻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李天师是谁?”
严克的手掌滑到之寒腿上,将她整个身子抬起来,好让她顺着脖子吻到耳垂,他低声道:“李宜。”
之寒吃了一惊,抬起头,眨眼看他,“你知道?”
“别停……”严克将之寒的头按到脖子上,十分燥得低吼一声,“李之寒啊李之寒,李宜我不识得,可我了解你啊。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你咬下过李宜的手指。那个劳什子李天师手指头就是断的。你那么害怕他。我老早就猜出来了。”
之寒齿关略紧,咬得他知道疼,她低喃:“你知道。你怎么都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严克笑,“想必要和我说的秘密就是这个了。哎,我该装作不知道的,然后,大吃一惊,如获至宝般好好犒劳你。像这样——”衣衫被他的大手一件件扯掉,又怕她冷,抓了外衫披在她肩头,那衫从头至尾轻飘飘垂着,他将她往上送了送,“之寒,看着我,喜欢吗?”
之寒面色通红,就是不敢看他眼睛,小声道:“到榻上去。”
严克道:“身体好,就站着。”
之寒把头挂在他后背,“你准备怎么对付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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