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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59)
作者:沈嬴 阅读记录
厉鬼应是可制造鬼蜮的罢。
那么他们现在是在孟照危的鬼蜮里了,故而才这般寂静。
她想通了,也就无所谓地低头。
“奥!”孟照危猝不及防地道,“我知道了。”
沈纵颐懒洋洋地嗯了声:“知道何事?”
孟照危掰正她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不是花也不是草,所以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得把你当成个宝贝,要很用心地护着……”
迟疑了一瞬,他补充道:“不过我是鬼没有心,用不了心的话,我就只好用这张脸护着你了。”
沈纵颐也迟疑地望着他:“怎么护?”
孟照危微笑:“这样。”
他戳着自己唇角的笑弧,“不对你凶,只对你笑。”
她肯定比花草珍贵。
“……你真棒。”沈纵颐笑了笑,伸手拍拍男人的肩,语气稍稍夸张地说:“你也太聪明了吧!”
“嗐,一般聪明。”孟照危摆手,喜滋滋地将鬼力化作利刃,利索地把小臂划开一道小口,“喏,你现在吃饭吧。”
沈纵颐垂眸,眼底暗色稍纵即逝,她抱着汩汩流血的手臂,笑盈盈地说:“多谢。”
转而启唇,小口小口秀气地喝下蕴含着强大鬼力的血液。
随着每一口鲜血的流入,沈纵颐便发觉体内力量愈发强大。
待饱腹感传来,她已是能透过鬼蜮感知到邬道升和红衣鬼的打斗声了。
再过半晌 ,她即有了破除鬼蜮的实力。
放开孟照危的手臂,沈纵颐阖眸,内视了一圈体内鬼力。
丰沛、充盈、强大。
这还只不过是喝了这些血,她竟有了相当于半只厉鬼的修为。
焉极幻境当真是踩着她的欲望给了她这幅契合的鬼身。
看样子假以时日,她真的会成为幻境第一。
杀邬道升与一干人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了。
沈纵颐喟叹。
焉极之行,不负她望。
收了手臂,即便流失了大量鲜血,孟照危还不轻不淡的模样,他对沈纵颐弯唇:“喂,我和你商量件事好吗?”
沈纵颐心情甚佳,把铃铛递给他玩,“甚么事?”
孟照危得到了好奇许久的铃铛,把玩着道:“你跟我走嘛,他说一定要我带你回去,才继续给我做饭吃。”
“他?”
沈纵颐蹙眉,“谁啊?”
孟照危只已这会儿已对铃铛不感兴致了,他将铃铛还给她,漫不经心地说:“叫鬼有还是鬼永?”
摇头,刚要不耐烦,忽地意识到是正对着沈纵颐的,连忙换了副笑貌:“他是个闷葫芦,不咋跟我说话。就是叫我干事的时候蹦出几个字,别的时候很难听到他开口的。”
他没注意到沈纵颐变化的脸色,继而咕哝:“他还挺厉害的,我以前都没见过这号人物。你可得小心着点,他比我凶呢。”
不是鬼有,也不是鬼永。
沈纵颐闭眼,收敛异色。
是归宥。
这人还真没死。
第39章 卑劣、在意、扭曲
“归宥。”
沈纵颐沉静地念出名字。
“嗯?好像是叫这个。”孟照危惊奇地看向她, “你跟我一样聪明。”
“……我不是聪明,”她敛下长睫,猝不及防地湿了睫根, “我一直在找他, 我睡着的时候都念着他名字。”
“他就是你哥哥?”
沈纵颐抬手撷掉眼角泪珠, 眸光晶莹地看着孟照危:“你说, 他在哪儿?我只要跟你回去就能见到他了是吗?”
望向她薄红的眼皮, 孟照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没料到她真像兔子一样会红眼。
好像又是他惹的,“是、是的, 你跟我走就行。”
“好, 那你带走我。”她毫无防备地抓住他的手,牵得很紧。
“……”孟照危沉默了下,目光艰难地从被牵的手上移开。
“怎么了?”矮兔子细声细气地仰头问他。
他感到喉咙有瞬间紧涩,小声对她说:“你能不能不要拉着我的手?”
沈纵颐蹙眉,“那我怎么确定你不会丢了我呢?我哥哥他就是这样走的。”
孟照危挠头:“可我不是你哥哥啊,我才不丢了你呢。”
“但是……”他咕哝道:“你这样, 我不知为何地有些脸热。”
不懂世事的大天才。
沈纵颐眼神懵懂清白,一副比他还不懂的模样:“?”
触及她清莹双眼,孟照危感到心里弥漫起混乱情绪。
……不对, 厉鬼没有心,厉鬼也不会感知冷热。
他挫败地打开鬼蜮:“算了。你要怎样就怎样了。”
不愧是最后出现的厉鬼,他搂紧沈纵颐, 在邬道升回眸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巷口。
白衣道长霎时间面覆冰寒, 飞身阻止却已是枉然。
再回头, 那红衣厉鬼似得逞地勾起唇角,转而也匿了鬼影。
调虎离山……!
这两只恶鬼的目标始终是沈纵颐。
邬道升手指抖了下, 一瞬间闭起双眸,睁眼后面冷如冰,恢复了冷静,便俯身查看地面残留的血迹。
血中鬼息混乱,但幸而不是她的。
不自觉敛眉,他起身,忽而从腰间掉落某物。
“当啷——”
阴阳环在灰暗的地面上转了转,最终翻倒。
“……”
她何时将阴阳环还给他了。
没了阴阳环,她那般弱……
“我很厉害的,我保护你!”少女信誓旦旦地保证声犹响在耳侧。
自以为是的厉害。
而这就是她将阴阳环还给他的原因。
邬道升拾起阴阳环,拂去上面所沾的泥土,眼色沉缓,光从脸色上根本看不出异样。
他转身,携浮一身寒气地赶回今府。
今府会客堂。
“什么叫、纵颐被鬼捉走了?”
苏行章一字一顿,看似冷静,抓着剑鞘的手却用力到泛了白。
邬道升平稳道:“她有无贴身之物,给我。”
“你要用在哪里?”今熹阴沉沉地看向他。
“寻人。”
谁都想多问些,却都担心多问的这些时候耽误了邬道升找人。
今廿撑着走上前,将那根簪子递过去:“这是已已……从前最常戴的一支,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邬道升接过簪子,簪上还残留着余温,他纳入袖中,毫不停留地朝外走去。
“我与你一起。”苏行章沉脸跟上。
邬道升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向朝云阁走去,拿出各样物什着手摆阵。
苏行章在一旁静静看着,待阵中旋转不停的簪子渐渐减缓下速度,最终停摆,簪尖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时,他方放下抱剑的手,“我知道你比我们想的更在意纵颐,所以我不认为你是故意让她被捉走的。”
邬道升勘完方向,听见这话依旧一言不发,折身大步朝府外走。
“邬道长,你很冷静。没有停留在街上徒劳寻人,恰说明你很在意她。”
“……你话很多。”邬道升冷冷回了句。
苏行章缀在他身后,薄唇紧抿:“不可否认,纵颐更需要你在身侧。”
他兀自低眉,剑穗在急促的行走中摇晃剧烈,那红穗子的暗红在他眼中激荡,刺眼灼目:“我从今熹口中知晓,春雨镇原先是乱葬岗,今老爷子作孽私自占坟为宅,方催生出如今的恶事。”
见邬道升依旧毫无情绪的脸,苏行章继而道:“纵颐命格纯阳,今老爷原先是想在她十八岁时杀她祭祀镇宅……道长,这事你可知晓?”
白袍道士周遭气势陡然冷冽,他简短地扔下两个字:“不知。”
果然没有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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