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169)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翊王妃提出想要借腹生子的主意时,并未说出自己还有去母留子的打算。

她的这位姑母,自幼在家中受尽宠爱,先帝在世时她入宫为后,端的是贤后之姿,对宫中所有降生的孩子都一视同仁,甚至连明显遭先帝厌弃的不详之人都能视若亲子,她如今还能稳坐太后宝座,私底下多的是人感慨她的好运。

可若是她当年能狠下心来将那些皇子都扼杀在摇篮中,后来也就不会面临夺嫡之乱,更不会遭遇被几个已经成年的皇子囚在宫中的局面。

翊王妃敬重这位姑母,但并不认同她的处事方式。

在她看来,身为正妻确要有容人的雅量,但她做不到将妾生的孩子视若己出,更不打算让膝下孩子的生母继续活下去。

只要生母在世,那孩子定然不会与她亲近,日后继承爵位,敬重生母,她这位王妃又该何去何从。

姑母心软,怕是不曾想到这些后宅手段,到时只与她说那女子无福,生産时不幸去了,再派人给她念上几年经文,便是这等婢女的福气了。

原本,这一切都该如翊王妃所料顺利进行。

这件事中唯一的变故,便是即墨朔居然对桑夏有了情谊,既没有将人拒之门外,也没有顺势而为将人收入后院擡为姨娘,而是把人留在身边,留在了翊王妃无法触及的地方。

那晚桑夏怯生生擡头望的那一眼,直直撞进他心里,叫他这颗平稳跳动了近三十年的心髒头一次感受到沖击。

以他的克制力,若是当真抗拒,即便是再多酒和香,都不能叫他意乱情迷。

无非是自身有了欲/念,以那酒和香为借口放纵了一回。

即墨朔那晚其实并未过分苛待她。

女子初次总是不大舒服的,他念着桑夏紧张害怕,不惜叫她亲手摘下面具,后又小心翼翼许久,等她双目水润,脸颊都红扑扑的勾着他的脖子时,才敢拿出手指,缓身而入。

她实在是个娇气的小女子。

稍有疼痛便不满地哼哼,那声音就在他耳边,哭哭啼啼,叫他青筋愈发鲜明,忍得疼痛非常,后来实在忍不住大开大合了不过小半柱香的时间,泪水就流得到处都是。

若不是后来有药性从旁辅助,叫她沉迷其中,怕是即墨朔再想做些什麽也得拜倒在她的哭声下。

哪怕胡闹到后半夜,即墨朔也不过真正舒爽了一回而已。

他原想着,她胆子小,头一次就那样胡来,定然要给她缓沖的时间,叫她慢慢适应才好。

不曾想这一缓沖就将近一个月。

这段时间,桑夏对即墨朔分外上心,从十一那里接手了所有婢女该做的事宜,她原是想好好当个贴身丫鬟,不求什麽荣华富贵,只想在这王府中安稳度日,然而种种举动叫即墨朔觉得她果真对自己用情至深。

他对桑夏,自然也是有几分不同的。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麽阴阳交合便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即墨朔掐着她的腰肢就要压下来。

他骤然逼近,桑夏慌张伸手挡在胸前,看着明亮的窗户推拒:“王爷,白日,不可、不可……”

“白日宣淫?”即墨朔低声道,“不过是些无用的繁文缛节,何必在意。”

他的眼底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绵情意,一蓝一绿的两只眼睛此刻在明亮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比最上等的玉石还要夺目绚丽,恐怕只有西域进贡的罕见的宝石能与之媲美。

桑夏亦看呆了一瞬,但她很快狼狈扭头,坚持着一些在即墨朔看来无甚大用的礼节:“才不要,光天化日。”

即墨朔默默垂下嘴角。

王爷明显不悦了。

桑夏看着他,又慌忙补救:“是王爷……好生不要脸面。”

她将话说得轻柔婉转,犹如情人间的曼声耳语,听得即墨朔身子发麻,对她愈发无可奈何。

他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双手捏捏她肉嘟嘟的脸颊,轻轻的往两边扯了扯,瞧她双颊泛红,略带惩罚地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

“今夜……”他说。

桑夏捂着脸慌忙逃离。

即墨朔看着她的背影,勾唇轻笑,眉眼间都带着柔情。

然后他看见了如同木桩一样站在院子里的十七。

他培养的死士衆多,像十七这种编号的死士,一般不大会留用在他身边。

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是零一到零久的死士,他们能力出衆,对他忠心耿耿。后来十一和十三被举荐到他身边,即墨朔也是经过考核后才将两人留下。

至于这个十七——即墨朔颇有些不满。

确实不甚灵活,不知变通。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