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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魔头假戏真做之后(38)

作者:符尧 阅读记录


不就是大道吗,她不信她找不着了!

“很好。”左谏言眼中浮现满意之色,颔首道,“那便重新再来。”

江渔心头一咯噔,什麽重新再来?

然而眼前的左谏言虚影已经散去,小小的左谏言重新出现,一鞭挥向囚笼,而后囚笼金光大亮。

江渔:!!

重新再来的意思是这个吗!?

她不试了行不行!

“诛心问,是问你的内心。”

“认知不明,便是心不明,江姑娘,请听第一问——”

第016章 诛心问

声音振聋发聩,像直接炸响在耳边的惊雷。

“你可为修道者——”

江渔被震得头脑都有些恍惚。

她是吗?左谏言说她是,于是她答:“是。”

一条鞭影迎面呼哧而来:“心有不诚,当罚。”

“啪!”

绷直的腰往下一塌,长鞭在腰侧碾出一条血痕,江渔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贝齿狠狠抵住唇间软肉,拼命咬牙才忍住差点溢出的痛呼。

她想骂人了。

这一鞭比上辈子打过的所有针做过的所有治疗都要痛!

一鞭下去,江渔湿得像在水里泡过一遍。

偏然腰侧的伤痕还不肯罢休,痛楚变作只只蚀骨的小虫,一刻不停地往身体里钻。

当下脚步虚浮,啪嗒一下靠在囚笼上。

“嘎!”

囚笼外的行水兽瞬间立起身子,跐溜窜到江渔脚旁,用爪子不停播弄她的裙角。

江渔小口小口吸着气,视线自行水兽身上扫过,落于小小左谏言身上。

她哪里不诚了?

左谏言什麽都没说,目光淡漠,又执起长鞭——

“第二问,你可曾对至亲心生怨念?”

本就疼痛难忍,江渔听到问题思绪又阻塞了一下。

至亲?

左谏言没有进行催促性的再次发问,只站在囚笼之前看着她,长条的鞭尾顺从地垂在脚侧。

江渔甚至还能分辨到底是鞭子的哪一节抽到了她。

她抓紧了手下的裙子,心中如万只蚂蚁爬过。

诛心问。

问你内心的答案。

盯着鞭子,江渔眼睫颤颤,回忆起了她的至亲。

她的上辈子生在一个富庶之家,从很小的时候周围就是护工与保姆,对父亲印象不深,也很少见到母亲。

渐渐长大才明白,她从生下来开始就带着医不好的病,父母没有多余精力照顾她,于是将她送到了医院。

江渔没有哭着闹着奢求引起他们注意,于是她安安静静不哭不闹地度过了最费心神的初期治疗阶段。

等回过神,却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个已经长成萝蔔头的弟弟。

接着就是铺天盖地,欲盖弥彰的补偿。

怕她的病情恶化,母亲将她转到了一家安静的私人医院。

可她喜欢热闹。

因为医院太冷太冰。

冷光白墙,天还未亮时她便醒来等着抽血,每天虽然规律,却也麻木,她的未来好像就是这样,一眼就望得到尽头。

而母亲不知道她喜欢热闹也是自然的,他们的交流仅仅局限在几句话上。

比如:“我昨天带你弟弟去了学校,所以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你。”

或者:“你弟弟生病了,不适合来医院,等他病好了我们再一起来看你。”

再是:“小余,你是不是讨厌弟弟?”

前两个问题通常以“嗯嗯”结尾,最后那个问题只问了一次。

她记得她说了没有。

可她也记得她的母亲看着她的眼神。记得她怎样把弟弟抱在怀里,还有她怎样一步步离开关上房门。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现在回想却像看了场一帧一帧播放的电影。

“怨。”江渔闭眼,“对至亲,我心中有怨。”

不怨为什麽记得这麽清晰?

她怨他们的猜忌隐瞒,怨他们的区别对待,怨他们的不在意。

可说出来后,一切就不同了。

身体仿佛吐出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浊气,她抚上心口位置,感觉一阵轻松。

小小的左谏言赞许地点头:“遵从你的内心,是为诚。”

然而鞭子又甩了过来:“对至亲心存怨念,该罚。”

“啪!”

这一鞭抽打在脸上,她直接痛得蹲下,面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头晕目眩,方理清的思绪又回归一团杂糅。

左谏言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三问,平生最后悔之事,为何?”

江渔很想说最后悔的是答应试他的方法,缓了缓,才道:“遇到殷照雪。”

左谏言沉默一会儿,而后含糊其辞:“……该罚。”

“啪!”又是一鞭落下。

“咳——”江渔呛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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