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鸷世子后他疯了(85)
“你做什么!”白持盈惊道。
这可是在宫中!
辜筠玉却恍若未闻,一路向下吮吻着,甚至撕开了她肩头本就薄薄的、湿透的衣裳,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白持盈简直惊呆了。
“你发什么疯!”
觉察出这人还要往下探,白持盈使力挣出一只手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辜筠玉终于停下了。
他呆滞了一刻,才终于清醒过来似的,也未理会自己脸上的伤,只冷冷道:“盈娘,先洗了吧,不然你该伤了风寒了。”
说罢,他向外面的太监宫女说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满好了水,他将白持盈放进那浴桶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渐渐和缓了过来。
白持盈未看他,而是低头虚虚喘着气。
他伸手,将她那搭在外头的手拿起,给人清理了伤口包扎好。
白持盈想挣开,可是她太累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等到辜筠玉在旁边沉默地又将她从桶中抱出来时,她才有气无力地开口:“辜筠玉,不是谁都和你一样的。”
辜筠玉心中一阵刺痛,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离开,但是他找不到,也寻不回来。
他只能接着沉默,在白持盈起身咳嗽时,才开口:“方才我与老四老五一同来的,你日后小心着些他俩,尤其是老四。”
白持盈一惊,转头看向辜筠玉:“什么?”
“我、与老四老五一同来的,老四看上你了,想和你同床共枕的那种看上你了,盈娘,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白持盈本因着刚从浴桶中起来有些困顿的脑子霎时清明了。
“我已经找人去叫萧承意了,她应当一刻钟就能过来,我的人现在在外头看着,她来了你再和她一起走,趁着我们都被叫去含凉殿,现在、马上回公主府,并且想想怎么摆脱老四。”
白持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万一真被四皇子看上收进府中,那她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暖阁。
可她看着辜筠玉黑沉沉的面色,忽然心中说不上的快意,原本就要说出的话突然拐了一个弯儿咽回了肚子里,白持盈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来。
“世子,我被人看上了你紧张个什么?难不成你还放心不下我这么个物件儿?放心,我放下了。”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去当庄王侧妃?说不定此番正合我意,四殿下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将来就有可能是太子、是皇帝,我若当了侧妃,将来进宫成了娘娘,岂不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看着辜筠玉越来越黑的脸色,白持盈一边儿心中钝痛,一边儿却爽利得脊背发麻。
对,就是这样,她最喜欢看这人这种表情了,如果现下手中有副墨宝,她一定好好地、一点儿不差地画下来。
辜筠玉并没有再做更得寸进尺的事儿,反而是深深看了白持盈一眼后,上前轻轻抚过她的侧脸。
“放心吧,盈娘,他永远、永远不可能拿到那块儿玉玺的。”
他上前将白持盈压回那软榻,狠狠地吻上了她有些苍白的唇。
“想当娘娘,可以啊,两仪殿、花萼相辉楼,以后你想住哪个住哪个。”
他看着愣怔的白持盈一笑,后又俯身亲了她一下。
“真可爱,你要乖乖的,我什么都给你。”
给不了的,她最想要的那个,他偏偏最给不了。
白持盈回过神来,竟然不知道可笑和愤怒哪个占上头,她看着渐渐退回去的辜筠玉,怒从心来,抄起暖阁小几上的茶盏便向他扔去。
“滚!”
窗外有萧承意的声音传来,男子显然是听到了,他一侧头恰巧躲过飞来的茶盏,将宫女送来的衣裳搁到一旁,朝白持盈笑道:“我先走了,盈娘。”
看着辜筠玉离去的背影,白持盈忽然卸了力。
他总是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他的盘算之中。
自己不过是他万千棋子中的区区一颗、万千盘算中的小小一环。
以至于后来萧承意在门口与辜筠玉大吵一架后满面惊慌地闯进来,她都好像没有发觉。
萧承意一进来便看见白持盈衣衫凌乱、满面泪痕,脖见颈间尽是青紫痕迹。
她简直要气坏了,拔出暖阁侍卫的佩剑就要出去和辜筠玉拼命。
暖阁的门槛都没踏出去,便听得白持盈虚弱地喊了一声:“眷娘。”
萧承意长叹了一口气。
姑娘又在身后颤着声音道:“眷娘,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萧承意忽然有些忍不住,与白持盈不同,她其实不常流眼泪,但是这一刻,也许是大明宫夜里的风太大了,两行滚烫的泪珠从她面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