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鸷世子后他疯了(84)
“快去吧!不行也得行吗,放心吧,我有分寸。”
若年纪再大些,她估摸着就捞不起来了,可那小孩儿看着只有四五岁,又在近岸边儿,她水性不差,将人救起来肯定没问题。
小宫女含着眼泪点点头,飞快地拔腿跑开了。
白持盈将头上的珠花玉簪都拔了扔在一边儿,迅速跳进了水中。
这水果然不深,她下去尚且能够到底儿,只是那小孩儿实在是太小了,故而有溺水之患。
她游到他身边儿,将那小孩儿一点儿一点儿带到了岸边。
天色已经开始擦黑了,白持盈见那小孩儿还呵斥呵斥喘着气,刚给人将水排出,不远处便有声起,是一队人马来到。
“晟儿!”
一贵妇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晟儿,是这孩子的名字吗?
有阵风吹过,白持盈冷得打了个寒战,小臂一阵刺痛,才发现是被岸边的礁石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她脸色发白,正要起身查看自己的伤口,却冷不丁身上一暖,裹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白持盈还没来得及吃惊,便被脸色十分难看的辜筠玉抱在了怀中。
她这才发现,那小宫女叫来的,何尝只是就近的侍卫太监。
而是叫来了一群人。
辜筠玉刚接了皇帝的诏书,叫他们今夜都来含凉殿议事,不知皇帝心中又在盘算什么,辜筠玉只得收拾行装进宫。
不想刚下了马车,便碰到了也接到诏书前来的老四老五。
几人嘘寒问暖地打过招呼,便一同相跟着入宫了。
老四近来显然过得不怎么好,自打上次祭祀被皇帝敲打了,他已半月未曾单独与皇帝说上话,此次进宫本想就春祈一时进言一二,可不想没见到皇帝反倒见到了老五和辜筠玉。
辜筠玉看着他一副牙疼的样子,心情好极了,便应下了老五“盛情”的邀请,几个人抄着小路去含凉殿,顺带赏赏这太液池旁的春柳。
不想路刚走了两步,便听到一阵躁动声响,正是阁老夫人程氏身后跟着一群丫头太监,往湖边跑去。
原是这阁老府上千盼万盼得来的小孙子,一个不留神没看住,落了水。
这程阁老是朝廷里有名的“两不沾”——不涉立储,不涉党争。可偏偏此人三朝元老威望甚高,在朝中军中都声誉极好。
老四老五哪儿能错过这个关心程阁老家事的机会,便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
辜筠玉本是不欲掺和这些事儿的,可秉着来都来了、又不能走开的心态,便跟着几人一同去了。
幸亏他去了,得亏他去了。
辜筠玉拿外袍将浑身湿透的姑娘的抱在怀中,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一群人,带着人便去了暖阁。
方才来时,白持盈刚把那孩子救上来,浑身都湿透了,还正趴着喊那孩子。
她今儿本就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裳,方才为救人又将最外边儿的衣袍脱了,故而叫水一浸湿,剩下的衣裳贴在背上,影影绰绰地显出内里鹅黄的抹胸来,姣好的腰线更是起起伏伏、不盈一握。
他明显地觉察出一旁四皇子的呼吸变了样儿,嘴里喃喃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目光从白持盈湿漉漉的侧脸划到半隐半现的后背再划到起伏的臀部。
此赋名为洛神。
而陈妃近些日子恰巧在为他物色侧妃。
待到暖阁时,值班的宫人都吓了一跳,连连给辜筠玉行礼。
“拿身姑娘穿的衣物和包扎的药来,满了热水,再煎副姜汤来。”
那太监宫女皆不敢抬头,匆匆出去了。
看着怀里还在发呆的白持盈,辜筠玉忽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恼怒漫上心头。
“白持盈,怎么,刚回京你就想当庄王侧妃吗?”
他知道这怒气不该对着白持盈来,可他就是忍不住。
幸好今天来了。
白持盈被他紧紧锢在怀中,听这言一愣,心中不免疑惑。
什么和什么这是,辜筠玉在说什么东西?
她方才还未回过神来便被辜筠玉裹在了怀中,根本没看见四皇子和五皇子,故人现下并不晓得辜筠玉在发什么疯。
“每天不是勾|引这个就是勾|引那个,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嗯?先是沈是,又是萧行铮,还要有谁?”
这人将自己囚在怀中,几乎要叫她闭过气去。
“你……你放开我,辜筠玉!你发什么疯!谁勾|引人了!”白持盈挣扎了两下,却发下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挣扎不开,反倒被这人掐起下巴,吮上了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