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故事线崩坏值——85%］

十二点，三十个蓝V账号同时发布顾氏受贿名单。

“Boss，境外账户被冻结了。”助理捧着平板的手在发抖，“银行要求我们解释三笔共二十亿美金的流向。”

顾瑾揉了揉眉，指关节在木桌上扣出轻响，手机屏幕在此刻亮起，是楚煊发来的消息——［云巅会所，见个面？］

“去备车。”

他朝着助理吩咐，看着平板上的画面，低声笑了两声。

暴雨似乎变小了，只有几声惊雷。

侍应生推开鎏金包厢门的瞬间，顾瑾看见楚煊正在把玩一支鸢尾花。

“顾同学，请坐。”

顾瑾反手锁死包厢门，轻轻靠在丝绒椅背上。

“楚老师，我没时间心平气和地和你聊天。”

楚煊把鸢尾花放在桌上，抽出张存储卡推过桌面，“顾同学不妨先看看上周的监控备份？”

投影幕布降下的刹那，顾瑾的瞳孔微微收缩——画面里他的心腹将印有顾氏LOGO的密封箱搬进冷藏车。

“你说，要是这段录像流出去……”楚煊按下暂停键，眼里含笑，“顾家还能摆脱‘人体走私’的嫌疑吗？”

顾瑾突然轻笑出声，理了理手腕的腕表，“楚老师，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楚煊摇摇头，拿走储蓄卡，“我们为什么不能各退一步？”

顾瑾拿出一把消音手枪，枪口抵住楚煊眉心，“不要和我谈条件，我讨厌威胁。”

第67章 崩坏

枪口在楚煊眉心压出淡红印记，他握住枪管，包厢顶灯闪烁两下。

“顾同学，不是威胁，是合作。”

顾瑾收起手枪，坐在一旁。

“合作？”

手机突然震动，弹窗跳出顾氏股价跌破最低谷的新闻，顾瑾看着这条消息冷笑。

好一个合作。

手机被顾瑾扔在桌上，顾瑾调转枪口对准天花板连开三枪，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

“这就是你的合作诚意？”

楚煊侧身躲过飞溅的玻璃碴，他也疑惑地看着消息界面，这个消息应该在他们谈成‘合作’几天后在慢慢发酵才对，现在却提前发布。

看来，顾瑾的仇人不止他一个。

两人在满地狼藉中对峙，谁都没注意到墙缝里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两千万了。”大凌玉坐在车里，看着直播画面中对峙的两人。

虚影穿过屏幕，指着画面中顾瑾的脸。

“你说，顾瑾知道自己被人阴了，会不会发疯？”

弹幕在车载屏幕右侧疯狂滚动。

［卧槽持枪胁迫！］

［这他妈是直播事故还是拍电影？］

［这布景够下血本啊。］

［……］

凌玉看着窗外的雨，他打开一点点车窗，雨水顺着缝隙飘了进来，他伸手接雨，冰凉的触感在手心蔓延。

“还需要，添加砝码。”

画面里，包厢门被助理突然撞开时，顾瑾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楚煊的额头。

“BOSS！住手。”助理看着这一幕，声音都在发颤，他按住顾瑾的手。

在顾瑾疑惑的目光里，助理跑到墙壁，拿起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Boss，刚刚的一切都被直播了。”

摄像头被助理用力砸在地上，“直播已经扩散到海外社交媒体……”

顾瑾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摄像头，他猛地转头望着楚煊，瞳孔里映出楚煊同样错愕的表情，他冷笑，下一秒枪托重重砸在楚煊脸上。

“楚老师真是好手段，自导自演这出苦肉计，让我上钩。”

楚煊鼻头一热，温热的血滴在地上。

他抹掉鼻血，看着地上的摄像头，微型摄像头都红光已经熄灭，他并不知道是谁在帮自己，不过，能看着舆论转向，于他而言，那再好不过了。

嘴角才弯起一个弧度，下一刻，特助踉跄地跑进来。

“少主！不好了！”

特助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楚家密谋交易#的热搜正在疯狂刷新。

“舆论已经压不住了。”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93%］

凌玉看着实时跳动的股价曲线，楚氏跌幅已达37%，顾氏更是跌了穿最低点。

雨似乎变小了，顺着车窗流下，大凌玉的虚影看着画面里的这一幕，“顾瑾就像发现陷阱的困兽，为了活路，互相撕咬，但这还不够，楚煊可没有那么让后失去理智。”

“所以，趁着他们都无暇顾及的时候，去添把火，一把足以让楚煊也失去理智的火。”

凌玉滑动车载屏幕，屏幕分屏显示着正在准备通稿的媒体后台，左侧是顾氏曝光的楚家走私账本，右侧是楚氏发布的顾家行贿名单。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市中心大屏幕突然黑屏，紧接着画面里出现楚煊与黑帮头目密谈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