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29)
"臣只是太医。"白墨寒打断她,将一枚金簪放在她脚下,"陛下要找的,可是此物?"
他蹒跚离去时,凤轻颜突然按住剧痛的太阳穴。破碎画面闪过——有人总在喝药后往她手心塞蜜饯,有人为她试药后偷偷呕吐......
"等等!"她踉跄追出,却见雪地上只剩一行带血的脚印。
远处传来丧钟——太医院院首白墨寒,于当夜自焚于药庐。遗物仅剩:一盒蜜饯,半本残卷,以及......女帝永隆元年至永隆十年的完整脉案。。。。
第30章 锈剑鸣
暴雨夜,军械库!
萧云瑾跪在兵器架前,颤抖的手抚过那柄生锈的佩剑。剑身凤纹已被铁锈吞噬,就像女帝记忆中关于他的部分,正在不可逆转地消退。
"将军..."亲兵红着眼眶捧来新剑,"陛下命您明日出征北疆。"
他猛地攥紧剑柄,锈屑扎入掌心——三日前朝堂上,凤轻颜将虎符抛给他时,那声陌生的"萧将军"像钝刀剜心。
边境战场上,敌军突然推出铁笼。
"听说大凤女帝最宠爱的将军怕蜘蛛?"北疆将领狞笑着掀开黑布,"特意给您准备了特产!"
笼中数以万计的毒蛛倾泻而出,萧云瑾却反常地没有后退。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夜白了的鬓角:"本将,最恨蜘蛛。"
长剑破空,锈迹竟在厮杀中片片剥落。当最后一个铁笼被劈开时,士兵们震惊地发现——他们的将军正徒手捏爆毒蛛,任凭蛛血染红铠甲。
"报!陛下急令!"传令兵递上锦囊。
萧云瑾擦去脸上蛛血展开绢布,上面只有朱砂写的一个字:【归】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到咳血——这是他们年少时约定的暗号。那年在东宫,她承诺若他战胜恐惧,就赏个"归"字。
皇城校场,凤轻颜正在检阅新军。
"末将复命。"萧云瑾单膝跪地,铠甲缝隙还挂着毒蛛残肢。
女帝皱眉后退半步:"萧将军身上...是什么?"
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当年那个被他蜘蛛吓哭的少年将军,如今竟成了让毒蛛血溅三尺的杀神。而她,连这份改变都认不出了。
"是...北疆尘沙。"他重重叩首,"臣请解甲归田。"
凤轻颜把玩着虎符突然问:"朕记得,你有个绣着字的帕子?"
萧云瑾瞳孔骤缩——那是他深藏十年的秘密。。。
将军府燃起熊熊烈火。
萧云瑾将绣帕抛入火盆,金线绣的"怕蜘蛛的将军最好命"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十年前东宫初遇,凤轻颜嘲笑他剑法凌厉却怕蜘蛛,随手在帕子上绣了这行歪扭的字。
"将军!"亲兵冲进来惊呼,"陛下传召!"
他最后看了眼烧成灰烬的绣帕,转身时铠甲铿锵作响:"告诉陛下...臣旧伤复发,不便面圣。"
当夜,北境急报:萧云瑾单枪匹马闯入敌营,身中二十七箭,尸体悬挂在北疆王帐前——至死保持着冲锋的姿势,锈剑所指,正是皇城方向。
凤轻颜在梦中惊醒,赤脚奔向军械库。
月光下,那柄锈迹斑斑的剑突然"铮"地自鸣。她鬼使神差地握住剑柄,掌心被凤纹浮雕硌得生疼。
"云瑾..."
脱口而出的呼唤让她愣住。破碎记忆如潮涌来——少年将军红着脸递来绣帕,战场上为她挡箭的背影,还有那句"臣愿永世为陛下手中剑"。
窗外风雪骤急,守夜侍卫看见女帝抱着锈剑跪坐整夜。天明时分,剑身锈迹尽褪,露出内里如新的寒光——而剑柄暗格中,静静躺着一枚干枯的蜘蛛蜕。
第31章 断琴弦
御花园夜宴,丝竹声声。
柳月卿的指尖在琴弦上骤停,一根弦"铮"地崩断。他怔怔看着染血的指尖——这是本月断的第七根弦,就像女帝记忆中关于他的部分,正在一根根断裂。
"柳乐师。"凤轻颜慵懒地支着下巴,"你总弹错调子。"
满座哗然。谁不知柳月卿是天下第一琴师?可此刻他竟低头称是:"臣...技艺不精。"
只有他自己知道,右耳已彻底失聪——那是同命契反噬的开始。
乐坊密室内,柳月卿将珍藏的琴谱一页页焚毁。
"《凤求凰》全谱...《太平颂》残卷..."火焰吞噬他毕生心血,却烧不毁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突然,他发疯似的扑向焦炭,从灰烬中抢出半页残谱——那是凤轻颜唯一一次尝试弹琴时,被他笑着记录下来的错音合集。
"殿下当时说..."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要臣把这曲子传遍天下..."
门外,奉命来取琴的宫人吓得后退三步——昔日风雅绝伦的柳大家,此刻竟抱着焦黑纸片又哭又笑。
七日后女帝寿宴
南国使者前来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