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69)

作者:青椒炒肉sier 阅读记录

“怎么了……宝贝?”桑望舒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擦他的眼泪,指尖却被滚烫的泪珠烫得一颤。

她设想过无数次他会拒绝的场景,或冷淡,或犹豫,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这是她认识慕砚辞以来,第一次见他哭得这样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把所有隐忍的情绪都倾泻了出来。

“呜……你为什么会……跟我求婚呀……”慕砚辞哽咽着,眼泪糊了满脸,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不等桑望舒开口,他又抽噎着往下说:“不都是说……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吗……呜呜……我怎么跟你结婚呀……我什么都帮不上你……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是把藏了很久的不安全倒了出来,委屈又无措。

桑望舒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更紧地搂住他,耐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抚:“宝贝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门当户对?”

她稍稍用力扣住他的肩膀,眼神认真得像是在起誓,一字一句地强调:“我心里从来只有你,只有慕砚辞。跟你结婚,不是因为什么家世背景,就因为是你,懂吗?”

她想把他从那些莫名的焦虑里拉出来,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声音放得更柔:“你不需要帮我做什么,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宴会上,你走开接电话的时候,那些人就在背后议论……”慕砚辞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被戳中了最敏感的地方。

桑望舒听得心口一堵,又气又心疼。气那些嚼舌根的人,更气他把这些话往心里去,却偏偏不信她。

她攥了攥拳,又松开,伸手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他们说什么重要吗?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了?”

桑望舒把人更紧地揽进怀里,听着慕砚辞埋在她胸前还没平复的抽气声,那句“可你都没带我见过你的家人……我以为……”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发尾,声音低了些:“是我的问题,这点我承认。”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家里……情况有点特殊,所以一直没怎么跟你提过。”

其实是不敢说。她怕,怕慕砚辞知道她父母之间那摊烂账,知道那个看似光鲜的家庭里藏着多少冷漠和算计后,会像当初她自己一样,对“家”这个字生出怯意,更怕他会因此……对她们的未来动摇。

“再怎样,也该跟我说啊。你说过的,我们之间不要有秘密……”慕砚辞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像只受了委屈却还惦记着约定的小猫。

桑望舒心头一软,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轻声问:“那宝贝这是……答应我了?”

慕砚辞轻哼一声,没直接回答,却悄悄攥紧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钻石:“结婚这么大的事,总不能连家长都不见吧……”

话里的别扭劲儿藏不住,可那点松口的意思,却像暖流一样淌进桑望舒心里。

“见,明天回国咱们就直接飞过去。”桑望舒乐得眉梢都扬了起来,捧着他的小脸就亲了下去,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慕砚辞被吻得脸颊发烫,清了清刚才哭哑的嗓子,疑惑地问:“过去?伯父伯母不在A市吗?”

“嗯,在我上次去的那个矿区那边。”桑望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里的神采悄悄暗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

南边庄园

“桑总,您回来了。”

庄园门口,一位上了些年纪的女管家微微欠身,恭敬地迎向刚进门的人——桑望舒的母亲,桑默染。

桑默染刚从矿区赶回来,一身工装沾着尘土,灰扑扑的,却丝毫掩不住眉宇间沉淀多年的矜贵,以及岁月在眼角眉梢刻下的利落痕迹。

她摘下沾着矿粉的手套,声音带着几分刚从室外回来的微哑,开门见山便问:“他怎么样?”

桑默染平生最痴迷的,便是泡在矿区里参与采矿的全过程。对她而言,每一次开采都像拆盲盒,充满未知的惊喜;看着自己亲手参与发掘的原石,在精心打磨下蜕变成璀璨珍宝,更是让她乐在其中。

也正因如此,桑望舒大学一毕业,就被母亲“赶鸭子上架”,接手了家族所有事务。而桑默染自己,则带着沈轻容,一头扎进了这。

“先生今日情绪很稳,三餐都按时用了,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书房看书、写作。”管家说着,递上一杯温水,又轻声补充,“热水已经备好,您洗个澡歇歇吧。”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