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76)
沈轻容在后面看得直乐,冲他背影喊:“小心点别磕着!”转头又跟桑望舒笑道:“这小子对这个还挺上心。”
沈轻容对加工翡翠兴趣不大,便和桑望舒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闲聊。
桑望舒借着说话的间隙,仔细观察着他——他的语气、神态,甚至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都和记忆里那个沉郁的父亲截然不同,仿佛真的丢失了那些沉重的过往,连性格都变得明快了许多。
“你看小砚辞,认真起来真乖。”沈轻容支着下巴,望着工作台前正跟着师傅一点点打磨翡翠的慕砚辞,眼里满是赞许。
“嗯他很热爱这件事。”桑望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道。阳光下,慕砚辞专注的侧脸透着股韧劲,连指尖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沈轻容轻轻笑了几声,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长椅扶手。
“你呢?”桑望舒忽然问,“现在的你,有什么热爱的东西吗?”
沈轻容抬眼看她,反问道:“小望舒,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吧?”
桑望舒点头,沈轻容家境殷实,是典型的书香门第。
“家里的男孩,从小就被按着‘有用’的标准精心培养,将来唯一的归宿就是按家族安排联姻,做个依附家族的符号。”沈轻容说着,指尖攥了攥,眼里闪过少年人特有的叛逆“可我不想这样,不想做谁的附属品。我想去跑遍更远的世界,站在更高的舞台上,写自己想写的故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桑望舒,眼里的怅然渐渐被暖意取代,语气轻快起来:“现在这一切,对我来说像做梦一样。”
“我有了自己的成就,有爱我的妻子,还有你和砚辞,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就像突然跳过所有的不愉快,来到了故事的幸福终点。小望舒,我真的很开心。”
阳光透过加工室的窗户落在他脸上,映得那抹笑容格外真切,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露出了藏在时光深处的、最本真的模样。
回程的车上,桑望舒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沈轻容刚才的话像颗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慕砚辞大概是累坏了,早就靠在她怀里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抱着她的胳膊,呼吸均匀。两人紧挨着的手臂上,戴着同款的翡翠手镯——正是他今天亲手打磨的那两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桑望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又瞥了眼前排沈轻容哼着小曲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镯冰凉的表面,心里乱糟糟的。
刚下车,就看见桑默染站在门口,身形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单薄,不知等了多久。直到看见沈轻容的身影,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沈轻容像个献宝的孩子,几步小跑过去,高高举起手里的两个小礼盒:“铛!你看,这是小砚辞给我们做的。”他献宝似的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枚水绿色的翡翠胸针,雕着简单的叶片纹路,“这个……是我让砚辞教我做的,给你。”
桑默染怔了怔,低头接过那枚胸针,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谢谢……”指尖触到翡翠的温润,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还是牢牢攥在手里。
桑望舒抱着熟睡的慕砚辞从旁边经过,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又望了眼门口那两道难得柔和下来的身影,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好像这样,也不错。
第27章 金丝雀27
“你……有事吗?”沈轻容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得从床上坐起来,慌忙拢住被子,睁圆了眼睛望着桑默染。
“除了睡觉还能干嘛?”桑默染说着,把外套随手丢在一旁。
“啊……可我……”沈轻容手捏着被角,显得有些无措。
“这也是我的卧室。”桑默染轻声说着,随即侧过脸望向他“而你……也是我的丈夫。”
沈轻容只觉心头猛地一跳,擂鼓般的声响几乎要盖过耳畔的动静。
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不谈,桑默染这人,像是照着他所有的偏好长出来的一般。
成熟稳重的气息自她身上漫开,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罩下,让沈轻容的身体没来由地泛起一阵软意,这感觉熟悉又陌生。
“可昨晚,你没有睡在这。”沈轻容默默开口“我还以为,我们是要分床睡的。”
他垂着眼帘,听不出语气里究竟是小心翼翼的拒绝,亦或是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
“昨晚你是病人。”桑默染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多余情绪。
“我……我还没好利索的,不行……不能……”沈轻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却悄悄泛起热意,脑子里早已不受控地脑补出许多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