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93)
季砚辞素来不沾酒,此刻却瞥见江望舒正望着他,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一股孩子气的执拗涌上来,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仰头便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结滑下,呛得他微微蹙眉,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江望舒瞧着他这副明摆着闹别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罢了,吃醋就吃醋吧,总的有她在身边。
江望舒指尖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背,心里暗忖:这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小大夫,喝醉了怕不是要变成黏人精?想想那模样,倒真是……格外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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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死了!”一回到郡主府卧房,季砚辞便带着酒气往床上一坐,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榻面,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嗔怪,“那些排了整个青州一圈的人……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还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神也有些发飘,却死死盯着江望舒,那模样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猫,气鼓鼓的,偏又带着几分醉后的憨态。
“陈沉喝多了胡言乱语,那些话本就掺了水分。”江望舒走上前,想去扶他,却被他偏头躲开。
“我不上心谁上心?”季砚辞梗着脖子,醉意让他把藏在心底的话都抖了出来,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委屈,“难不成等哪天真有不长眼的登堂入室,我再着急吗?”他越说越气,往床里挪了挪,背对着她,肩膀还轻轻耸着。
“怎么会。”江望舒忍着笑,伸手替他解着衣襟的盘扣,声音放得柔缓,“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清楚?那些人连我的面都难见着,哪有机会近前。”
“不管!”季砚辞挥开她的手,自己胡乱扯着衣袍,酒气上头让他越发执拗,“从明日起,我要去你那里查岗!天天去!让他们都瞧瞧,谁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
他说的话带着孩童般的蛮横,江望舒听得心头发软,索性顺着他的意,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好,都依你。明日我就让人在衙门给你备张软榻,你想怎么查岗都成。”
季砚辞这才消停些,嘟囔着“这还差不多”,往她怀里一倒,没多久便被酒意拖入梦乡,呼吸间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气儿。
窗外皓月高悬天际,清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将陈设映照得朦朦胧胧。
一切仿佛被晕染开,添了几分缥缈的意味。
第2章 圣子篇番外
战争胜利后,夏国班师回朝。一路上,官兵列队迎接,百姓挤满了道路两侧,那场面比接回圣子时还要壮观。
三日后,陛下圣旨昭告天下,封江望舒为辅国大将军,另因与圣子季砚辞天赐良缘,特赐婚于二人。
消息传开,举国同庆,无人有异议。只是私下里,也有些微词,议论江望舒功高盖主,不知会不会引来圣上的忌惮。
作为这桩婚事的主角,江望舒可没空理会那些议论,整日为婚事忙碌得脚不沾地。
正如季砚辞所期盼的那样,成婚那日,十里红妆绵延不绝,漫天繁花相映成趣,成了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景致。
婚后,季砚辞自然不能再以圣子之名居于奉天楼,他自请了个闲职,从此一心只想做江望舒的夫郎。
江望舒交还兵符后,又请愿卸甲归田,与夫郎相守一生。圣上却笑着驳回了:“朕知道外头都说你功高震主,但朕懂你。望舒,留下来吧,你还年轻,这江山,朕需要你帮朕守着。”
能遇上这样的明主,实在是多少臣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婚后回门这日,江望舒带着季砚辞回了朝天谷。谷里的人都赶到谷口来迎,个个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意。
季砚辞是历来第一个成婚的圣子。倒不是谷中有规定圣子不能结亲,而是圣子身负窥视未来的能力——想接亲的女子往往要思量,这意味着自己往后的一切都将袒露在夫郎眼前,再无半分秘密可言。
可对圣子而言,又得遇上怎样的人,才能让他甘愿放下一切,将自己全然交付到对方手中呢?
江望舒伸手,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抱将季砚辞带下马车。季砚辞环顾四周,没见到师父苏逸尘,心里有些纳闷,转头问族中长老:“我师父呢?”
长老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族长在谷里呢。听说你成了亲,好像……被气哭了。”
季砚辞一听,握着江望舒的手下意识收紧,话到嘴边又顿住:“我……”
江望舒将他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没事,我去跟族长请罪。”
江望舒心里明镜似的。当初族长把人托付给他时,千叮万嘱务必护好,原以为不过是让孩子出去历练几年便回来,没成想,她倒好,直接把人家族里定下的下一任族长继承人拐回了自己家。这事儿换了谁,怕是都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