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36)
“诸位卿家,有什么事啊”太后的尾音悠悠回荡着,似乎无论发生的什么都惊动不了她。
领头的人正是那抱恙告假的周丞相“臣等忧心如焚,恳请太后恩准,让我等面见圣上。”
太后垂眸轻抚护甲"丞相这话倒新鲜了,要见皇上,递牌子求见便是,何苦为难我这深宫妇人?"
"太后明鉴!"周书翰突然抬头,眼里燃着灼灼火光。
是愤怒.还是欲望?
"臣昨夜三更便遣人递了请见折子,却连同传信的小太监,至今下落不明。"他话音未落,满殿朝臣纷纷叩首,朝笏板撞在青砖上的脆响此起彼伏。
周书翰说到这,抬头逼视着太后“了无音讯!”
嘴上说的是书信,可实际说的到底是信还是人呢..
“大胆!”太后凤目骤冷,这声厉喝震得步摇轻晃,后排官员纷纷伏地,额头紧贴冰凉地砖"皇上不愿见,便是不见,难不成往后拒了丞相的折子,都要遭此逼宫?"
周书翰缓缓垂首,额间藏着晦涩的阴翳,眼底翻涌着算计,他忽然抬起头“臣不敢,但听闻...太后为揽朝纲,已将圣上囚于深宫暗室。”
周书翰拂开蟒袍直起腰身,脊背挺得笔直,与台阶上的凤眸死死相撞。
那眼底淬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流言如刀,太后何不请圣上出面,也好堵天下悠悠之口?"
皇上有没有被囚禁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今时今日皇上一定不会出现,因为皇上早已被他藏了起来。
他敢这般声势浩大的来,就是将一切都算准了。
昨夜随书信进宫的,还有他。
周书翰望着御案后神色从容的帝王,袖中藏着的迷药瓷瓶硌得掌心发疼。
宫里的消息传来的太突然。
他打点好一切扮作太监潜入宫时,本已做好最坏打算,此刻却见天子毫发无损,竟生出几分隐秘的不甘。
皇帝转动着羊脂玉扳指,温润光泽映着他眼底寒芒"太后野心昭然若揭"
"前夜有人扮作内侍闯入寝殿,若非暗卫及时发现..."
话音未落,周书翰已在心底迅速盘算,方才皇上为了跟他商议,屏退了四周。
如今殿外侍卫几人?偏殿是否藏有影卫?怀中迷药能迷倒多少人?宫中的暗线是否能全力配合。
“太后野心愈发大了,前夜有人摸到寝宫妄图行刺”
"她盼着朕缠绵病榻,好独揽朝政"皇帝突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满地奏折"朕已撤去所有明岗暗哨,明日便传病重消息。"
他将虎符重重拍在案上,青铜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幽光"爱卿可借此机会,以清君侧之名调禁军逼宫——你我君臣唱一出好戏如何?"
他低头跪在地上看不清上首帝王的表情。
周书翰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疑云。
这会不会是皇上与太后针对他演的一出戏。
五载君臣龃龉历历在目:太后力推女官制,皇帝当庭摔碎奏章
皇上推进科举改革,母子二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
这样水火不容的关系,真能为了算计他而隐忍多年?
"太后老谋深算,恐有后招"他指尖抚过冰凉的虎符,状似忧心忡忡"京郊驻军精锐,不若今夜护陛下移驾军营。明日率虎狼之师入城,既安民心,又可震慑宵小..."
是试探,也是布局。
话音未落,他已在心底冷笑——只要皇帝踏出宫墙,这出戏的剧本,便由不得旁人改写了
..
他和皇上有着年幼伴读之谊,后来又成为为皇上分忧的左膀右臂。
也许皇上对他真的很信任,也可能是对威望的迫切。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
圣上带着一队精锐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
他垂眸凝视掌心虎符的刻痕,冰凉的青铜纹路硌得生疼。
宫墙内外的禁军已悄然换防,值守的宫卫皆是心腹,朝堂之上,世家大族的密信雪片般飞来,满朝文武的命脉,早被他攥在手中。
就算是局又如何?
周书翰突然轻笑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回荡,城外枕戈待旦的虎狼之师,还有此刻正在某处昏迷的天子——这筹码,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既然已经踏入这盘生死赌局,怎能不孤注一掷,唯有全盘下注,才能将整个江山收入囊中。
此刻御书房外的周书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举出那能够调动禁军的兵符"太后弑君谋逆,意图篡政!"
"我等食君之禄,当为社稷死战!"
“江山不能易主,更不能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声浪裹挟着森然杀意,在空荡荡的长廊间轰然回荡。
丞相怎么够,他要做就要做一人之下的摄政王!
找一个稚子傀儡,等个几年,那个位置迟早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