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43)
手指无意识蜷缩又松开,喉间像是被浸透冰水的棉絮堵住,辩解、质问、求情,此刻都化作轻飘飘的尘埃,随着周书翰喷出的血沫散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他踉跄着扶住一旁的柱子,忽然发现那个永远端庄优雅的顾家大夫人,早已在暗夜里碎成了满地无法拼凑的月光。
周书翰声音嘶哑,颤抖的手指却不知要指向谁“周舒茹!”
周舒茹见了那血,更加爽快,发丝有些凌乱但双眼清明“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周舒茹..也只有在你面前,我还是那个周舒茹了....哈哈哈”
像是笑的有些累了,周舒茹弯腰一只手扶膝,一只手按在胸口,不管旁边惊悲过度的顾云辰。
“江明月..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羡慕你敢冒天下大不为...羡慕你的勇气...能..”
话音未落,鎏金蟠龙柱后的珠帘骤然炸开清脆声响,太后端坐在珠辇上"周丞相可真是给哀家看了一出好戏啊"
她指尖叩击着扶手,珠玉护甲与木面相撞,惊得满殿大臣如寒蝉噤声"不知诸位觉得,这出戏成色如何?"
殿中的大臣也是一副被瓜硬塞进嘴中的模样,太惊骇了。
但理智稍稍在线,有人瞥见周书翰攥紧的拳正渗出鲜血,想起那虎符仍在他手中,喉间滚动着的应答生生咽回肚里。
众大臣无一人敢回话,唯有林宇轩猛地甩开按在肩头的侍卫手掌,冷哼了一声"好看极了!我早就说,这等腌臜人怎配站在金銮殿上!"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周书翰已夺过侍卫长剑,剑脊映着他充血的双目,如同修罗现世。
"朕也觉得,这出戏精彩绝伦。"
明黄色衣角自太后凤椅后倾泻而出,玄色滚金边的龙纹绣鞋踏入众人视野,年轻帝王负手而立,冕旒随着步伐轻晃,将周书翰钉在原地。
太后慵懒倚着软垫,母子二人一立一坐,将满朝文武与权臣对峙的场面,化作掌中随意把玩的戏台。
周书翰嘴角还挂着血迹,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出现
“你..怎么会..”
第30章 主母x外室29
世人总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在朱墙金瓦的深宫之中。
目之所及的明争暗斗、耳之所闻的流言蜚语,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人人都道,天子与太后虽维持着表面的和睦,可暗流早已在君臣奏对间翻涌。
这些表象在宫人与臣子的窃窃私语中流淌。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如困兽般争斗不休,这一切纷争的根源,皆是对权力的无尽渴求。
众人都觉得,在权力的漩涡里,哪还有什么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不过是镜花水月般的泡影罢了。
随着时光流逝,人们渐渐忘却了那些尘封的往事,忘记了如今的太后与天子,曾在血雨腥风的后宫中步步为营,忘记了二人是如何从先帝众多子嗣中杀出一条血路,以雷霆手段登上权力巅峰。
当世家大臣的鲜血染红金銮殿的地砖时,他们至死或许都未能参透:自己究竟是触碰到了哪条逆鳞,又挡了谁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
周书翰说的对,没有人会为了他去筹谋一场长达五年的局,但其实,这场戏的主人公从来不是他,他不过是命运棋盘上偶然落下的一枚闲子,在权力更迭的浪涛里,恰逢其时地卷入漩涡,成为了旁人手中推动局势的棋子,看似身处风暴中心,实则连自己的命运都无从掌控。
“吾儿,这骂名为娘为你背下了。”
世家大族们自诩坐山观虎斗,将朝堂争斗当作看不厌的戏码,殊不知自己才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们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于太后和皇上而言,是必须剜除的顽疾毒瘤。
改科举以破门阀桎梏,推女官以开朝堂新局。
这步步为营的新政,看似是革新图强的举措,实则是一柄高悬的利刃,直刺世家命脉。
可惜这些自诩精明的家族,沉浸在权力的迷梦中无法自拔,妄图继续垄断圣意与民情的通道。
他们疯狂阻拦新政推行的每一步,却不知每一次对抗,都让自己更深地陷入早已筹谋多年的死局。
当棋局收网的那一刻,他们才惊觉,所谓坐山观虎斗,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笑话,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母后放心,今日之后便是山河新章,来日朝堂上寒门子弟能执圭臬,红妆亦敢擎镇旗”皇上看着远处说着。
陈魏走上前垂眸躬身,指尖稳稳扶住太后微凉的手腕。
太后褪去平日杀伐果决的锋芒,此刻带着看透天命的疲倦。
自此,往后史书工笔,会记录下今日,丞相周书翰谋逆逼宫,太后震怒,亲下懿旨,诛其党羽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