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0)
纤细的食指忽然抚上眼角,想起桥上那人发愣的模样,唇线便忍不住弯成狡黠的弧度
他对着镜中的倒影歪了歪头,眼波流转间漫出三分笑意,声音轻得像撒在风里:"...她是喜欢这双眼睛的吧"
说罢,镜中人的耳尖悄悄红起来
此时门外传来轻叩声
“公子您歇下了吗?”棋安捧着叠得齐整的祭祀华服立在廊下
季砚辞指尖飞快将滑落的发簪别好,随手抓过榻边的木简这才扬声道:“进来吧”
木门"吱呀"裂开条缝,棋安抱着衣袍晃进来,目光扫过案上摊开的古籍,嘴皮子又叨叨起来:"公子您瞧这衣裳,也忒繁琐了,今夜可得早些歇,明早还得赶在寅时起身梳妆呢"
季砚辞斜倚在临窗软榻上,膝头摊着一卷书,银白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泼洒进来,整个人都镀着层柔润的光,活生生一副月下美人图
“嗯...我看会儿书就歇息”
棋安手脚麻利地整理着衣袍,嘴皮子依旧停不下来:"公子,方才去取衣裳时,听见旁的圣子随从闲聊,竟说有好几个圣子都动了接夏国帖子的心思,这事可真新鲜!"
季砚辞"啪"地合上书卷:"哦?"
棋安握着银剪正修剪灯芯,火星子随剪刀起落簌簌掉落:"可不是嘛!还听说外谷的朱颜,整整一下午都陪着夏国那两位使臣逛山,又是讲典故又是指景致的...”
他背过身铺床时,没看见身后人的脸色已沉如墨,季砚辞望着窗外星子,指节轻轻叩着案几,半晌才压下嗓音:"够了..."
夜风卷着烛烟掠过屏风,他忽然抬眼:"棋安,明日你..”
——
第二日便是三年一度的祭天节,按例由族长主祭,族中下一任族长候选人完成核心祭礼
朝天族这代圣子里,季砚辞无论修为还是容貌皆属翘楚,早已被视作下任族长继承人培养,祭礼人选非他莫属。
而在正式祭礼前,还有一道重要仪式——游行,届时族中所有圣子需一同参与,向围观的族民赐下祝福
“望舒大人!走快点呀,去晚了就挤不到好位置了!”周思琪小跑着回头,见身后人还慢悠悠晃着步子,急得直跺脚
“游行队伍还有半个时辰才到这儿呢”江望舒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有些无奈“着什么急?”
“这种热闹场合,当然要抢前排看圣子赐福啦!”周思琪攥着她手腕就往前拽,发间银饰随着跑动叮当作响“快点快点,晚了连花车末尾都看不见”
二人挤到街边时,巷道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周思琪撑着膝盖喘粗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朝天族的人都不用干活吗?来得也太快了,半寸落脚地都没剩!"
正抱怨着,她忽然拽了拽江望舒袖子,朝远处努嘴——只见个青衣小郎君立在人群缝隙间,正踮脚张望,眉眼神态比前日遇见的朱颜更显清俊,她忍不住低呼“哇望舒你别说,这朝天的男子生的还真是...”
话未说完,那男子忽然转头望来,目光在她们身上定住,竟径直穿过人群走来,周思琪慌忙跳起来拍打裙摆,瞬间收了咋咋呼呼的模样
谁知小郎君满脸愠色,竟直冲冲朝江望舒走去
“来的真是慢死了!”
江望舒认出了这郎君正是昨夜拦住的其中一个,,见对方气势汹汹开口,不由退后半步
“你..找我?”
棋安不耐烦地将一篮子花塞进江望舒怀里:"磨蹭什么!跟我来!"
两人懵然跟在他身后,周思琪瞅着棋安挺得笔直的背影,也是开了眼界,压低声音咋舌:“大人?您这桃花运也太逆天了吧,自来了朝天谷这是第几个了?”
江望舒盯着怀中晃荡的花篮,没好气瞪她一眼:"别胡扯”
周思琪吐了吐舌"可这小郎君要带咱们去哪儿啊?您真认识他?"
江望舒望着棋安束着银冠的后脑勺,忽然想起昨晚夜色中那双勾人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认识...”
棋安带着二人走到街道靠中心的位置,身后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知怎的,那些人看了棋安便自觉的让出一条道,他将江望舒带到一处石阶上“好了,你就在这等着吧”
话音未落便要转身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江望舒提起花篮转身想走,就被棋安厉声叫住:"你去哪儿?"
江望舒转过身,目光冷淡扫过对方:"公子,我与你素无交情,也无意卷入是非,这忙,你另请高明吧"
棋安急得直跺脚,咬牙想起季砚辞临行前的交代——公子早算准这女人会推辞,特意教了他句说辞,他憋红了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是我家公子请您帮忙,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