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1)
江望舒果然停下脚步,周思琪八卦地察觉到不对,凑上前询问:"公子?望舒大人,又是哪位公子啊?"
江望舒没理好友的打趣,指尖捏起一片篮中的花瓣,目光沉沉看向棋安:"你家公子...究竟是谁”
棋安顾不上细说,只匆匆丢下一句"您稍后便知",便转身扎进了人群。
棋安身影刚消失在人潮,街道尽头便传来辘辘车轮声,混着震天的欢呼浪涌般卷来。二十四架描金檀木花车依次碾过青石板,每架花车足有五米高,车上立着的男子皆着银线礼袍,面纱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首架花车前端,男子身披月白祭服,外罩赤金纱罗,鎏金面具上银线勾勒的符纹在日光下流转
他抬手时,袖底暗藏的银线梨花纹泛着细碎流光,指尖捻起的花瓣被轻扬向人群——刹那间欢呼声浪掀翻长街,比见到其余花车上的圣子更显狂热,无数人仰着脖颈呼喊
周思琪望着花车上的蒙面圣子,忍不住嘀咕:"怎么都遮着脸呀,啥都瞧不见"
旁边的朝天族民激动得直搓手:"这花车上的都是圣子!真容岂是外人能随意看的?最前头那位,可是族长钦定的继承人!"
江望舒似懂非懂地望向首架花车,随着车队缓缓靠近,她忽然感觉那鎏金面具下的目光似乎扫了过来,心头一跳
错觉吧..
没等江望舒回过神,首架花车已行至面前,车上男子抬手抛洒花瓣时,忽然身形一晃,整个人竟随着挥出的手势直直向前倾倒——鎏金面具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竟要从五米高的花车上栽下来
江望舒足尖猛地一点地面,下意识展臂迎向坠落的身影,怀中瞬间盈满清冽的花香,混着月白祭服上银线绣纹的冷光
周围鼎沸的声浪陡然凝固,数百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周思琪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眼睁睁看着鎏金面具下的发丝拂过江望舒肩头,腰肢撞进她臂弯里
江望舒低头欲查探怀中之人,猝不及防间撞进一双熟稔的眼眸,昨夜夜色里那汪盛着月光的水眸,此刻近在咫尺——墨黑瞳仁里清晰映着她的身影,睫毛微颤时像振翅的蝶,将她连日来的恍惚与疑窦都凝在这一眼对视里
季砚辞双手虚虚搭上江望舒肩头,鎏金面具下的嘴角早已抑不住上扬的弧度,却偏将声音压得气若游丝:"大人...
江望舒猛地回神低呼"抱歉",刚要将人放下,却被季砚辞按住肩膀
他藏在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别...游行未毕,不能落地"
广袖下的指尖微微收紧,玉冠蹭过江望舒耳畔时,她瞥见他耳尖在面具阴影里红得滴血"大人能否...抱我回车驾?"
江望舒略一沉吟,终究依着怀中人所言,足尖点地腾身跃起,携着季砚辞轻飘飘落回花车原位
他恋恋不舍地从她臂弯抽身,退开时却故意让额前发丝拂过江望舒鼻尖,面具下的嗓音压得极低:"多谢大人"
那双总含着水光的眸子此刻只映着她一人,眼尾微挑的娇媚姿态藏在鎏金面具下,化作只有两人能懂的暗语:"季砚辞——这是我的名字...大人可要记好了”
“好吗?”
第4章 圣子x使臣4
季砚辞的声响低得像揉碎在风里的絮语,丝丝缕缕往她脸上拂
她意识朦胧地颔首,忽被身后一阵惊惶又极力压抑的呼喊刺破混沌,唤醒神智
周思琪踮脚立在街沿,双手卷成喇叭凑在唇边,声线因急切而发颤:"江望舒!你在做什么?快下来!"
她这才惊觉自己身处何地,慌乱猛地晃头,转身便要逃离,脚步迈开时,仍能感知到背后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像蛛丝般黏在脊梁上,随她移动而牵扯出细微的麻痒
游行队伍仍如潮水般向前涌动,周思琪哪还敢上前凑热闹,慌忙拽住江望舒的手腕就往巷弄里钻
"我的小祖宗!"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你也太胆大包天了!那可是族长钦定的继承人,你也敢撩?"
江望舒揉着发疼的额角,眼底满是困惑:"我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
周思琪双手合十连连祷告,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老天保佑,菩萨显灵,可千万别有什么祸事找上”
——
游行的喧嚣渐息,紧随其后的祭天仪式却对外人禁绝,这场只在族内举行的典礼,将江望舒等外邦使臣隔绝在观天台外。她们只能隔着朦胧的距离,望见祭坛方向浮动的模糊人影
祭礼散尽,季砚辞抬手卸下面具,面容略带疲惫,他垂眸将双手浸入棋安捧来的银盆中,清水泛起微澜,倒映出指节间未褪尽的朱砂痕迹
“小辞,听闻今日游行时生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