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75)
屏风后忽然传来响动,季砚辞的声线干涩“砚辞身子不适,不便出现在人前,大人莫要生砚辞的气”
江望舒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你的声音..."
"咳咳..."屏风后传来布料摩擦声,季砚辞借着帷幔遮掩,抬手朝她的方向虚虚比划着她的影子"昨夜陪大人多饮了几杯,回来路上着了风,嗓子便哑了"
他顿了顿,声线压得更柔,"大人这般急切寻我,可是有要事?"
屋内的熏香烟缕顺着雕花屏风的孔隙钻出来,无孔不入地缠上江望舒的衣袖“我想问——"
话音顿住,香雾氤氲中,她忽然觉得眼皮发沉,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像被水浸过的宣纸,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唯有季砚辞昨夜泛红的眼尾在意识里格外清晰,那点红意此刻正顺着香薰的轨迹,丝丝缕缕渗进她发懵的神智里
“我想问..对!...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昨夜?"屏风后的声线拖出个长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江望舒盯着那幅水墨帷幔,见上面映出的影子缓缓抬起手,指尖似乎在额角轻轻点了点,随即撑着鬓边歪下身去
"昨夜大人喝了果酿,脚步发飘到处乱撞"季砚辞的声线隔着纱帐忽轻忽重,帷幔上映出的指尖正绕着流苏打转,"砚辞好不容易扶您往软榻去,谁知您脚下一崴,整个人栽在地上...."说到这,季砚辞声音似乎有些着急的询问道“大人可是摔到哪里了吗”
棋安垂首立在香炉旁,瞧着屏风上映出的自家公子侧影——能用那副关切语调把昨夜种种说成醉酒摔跤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当真是绝无仅有
江望舒在椅上坐成一尊石像,指尖无意识抠着桌沿
直到屏风后传来季砚辞带着疑惑的轻唤:"大人?"
她猛地一颤,方才还在舌尖打转的疑问忽然散作轻烟,脑海里空空荡荡得像被水洗过
"我..."她抬手按了按发懵的额角,声音发轻"无事,许是昨夜也喝多了些,脑子有些糊涂"
话音落下时,恰好一阵风卷过窗纱,将屏风缝隙里季砚辞勾着唇的侧影,连同那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一并揉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江望舒指尖用力抵着眉心,屏风后的季砚辞见状终于松了肩
他抬眸与棋安对视,目光沉沉扫过香炉——棋安立刻会意,猫腰上前用银簪碾灭了燃着的香
刚灭完香,棋安就被自家公子递来的眼神刺得一缩。那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像赶猫似的朝门口比划了两下
他咂了咂舌,到底还是垂着脑袋退出去,朝江望舒行礼说到“公子晨起还没吃些什么,大人先坐着,棋安下去备些吃食”
江望舒觉得,这棋安看她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第22章 圣子x大臣22
待棋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房内只剩下二人,屏风后的声线陡然软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娇痴:"大人无恙便好..."季砚辞拖长语调,"只是大人,砚辞...现下好难受啊"
这声尾音上挑让江望舒心头一紧,她下意识往前倾身"哪里不适?"目光穿透水墨帷幔,试图看清里面的人影,"若有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季砚辞唇角勾起抹得逞的笑,声线裹着甜腻往人心里钻:"我也说不准哪里不舒服...大人懂些医理,不若先替砚辞把把脉?若只是小毛病,也省得找医官了"
江望舒当即觉得这事不靠谱,蹙眉看向屏风:"这怎么行?身子不适,当请正经医官诊治,我那点医术不过皮毛,若误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就想让大人瞧..."季砚辞裹着鼻音,锦被被他揪得褶皱堆叠"大人只消搭搭脉就好,之后我便乖乖让医官来瞧,好不好?"
江望舒只觉心尖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喉间的拒绝竟化作一声轻叹:"你今日不是说...不便见人么?"
屏风后的寂静漫长
季砚辞舌尖抵着后槽牙,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暗咒自己何苦找那般蹩脚的托辞
他抬手扯断床帏系带,纱幔如青烟般垂落,将榻上人影遮住
“砚辞把床帏放下,大人隔着帷幔搭脉便好..."他的声线透过纱罗漏出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执拗
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无奈喟叹着绕过屏风。待走到床榻前时,只见床帏垂得严丝合缝,唯有一只皓腕从帷幔缝隙中伸出来——腕骨纤秀如琢玉,腕间还松松挽着截月白里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指尖刚要触上那片肌肤,却又骤然顿住:"可要...垫条丝帕?"
季砚辞盯着床帏缝隙外那只悬停的手,都要觉得这人是在成心作弄自己了,他憋了半晌,带着些小脾气“砚辞还有哪里大人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