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85)
江青颐眯起眼打量女儿:"舒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爹为你婚事,夜里翻来覆去念叨多少回了..."
"女儿明白"江望舒目光灼灼,"我心里认定了他,再容不下旁人。爹娘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们准能见到他。"她望向窗外,溶溶月色里,仿佛真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含笑回望
夫妻俩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追问。江泊悄悄松了口气,之前总担心女儿一心扑在书上,还暗自琢磨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今知道她有了意中人,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
奉天楼
棋安立于桌侧,见季砚辞将浑圆珍珠碾在指间反复摩挲,莹润珠光映得他眉眼慵懒
小灰扑棱着短腿撒欢地在各种珍宝之间蹦跶着
"公子要安歇吗?"棋安刚问出口,那枚珍珠已顺着季砚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滚落在桌案上,发出清越声响
少年倚着堆成小山的锦盒,乌发半散垂肩头,望着在桌上穿梭的小灰:"外头散场了?"
棋安低声:"是,江大人的马车已出了宫门"
季砚辞将脸埋进叠起的臂弯,素白中衣衬得手腕越发清瘦,垂落的发丝像一道无声的帘幕“她把我丢在这了..”
檀木架上琳琅的夜明珠突然暗了半分,小灰也停下不再扑腾
唯有烛火摇曳,在少年蜷缩的轮廓上投下晃动的暗影,房内随着主人的情绪染上几分怅然
雕花木门被叩出三记清响,雨泽压低的嗓音响起:"祭司殿下"
季砚辞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棋安望着少年单薄的脊背,喉间泛起酸涩,终究垂首掩去眼底情绪,转身推开了门。
半响,门再次合上,棋安立在案前清了清嗓子,故意压着嗓音卖关子:"公子用些吃的?"
季砚辞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闷声截断:"不吃,拿走"
棋安却不挪步,指尖在食盒夹层处轻叩三下,声音忽然压低三分:"公子..不若先看看?”
季砚辞抬眸的刹那,睫羽还凝着未褪的郁色。当目光触及棋安掀开的食盒,灰眸骤然亮起碎芒,指节无意识叩在案上发出轻响:"这是...”
三层云纹食盒依次展开,象牙隔板间,第一层是栩栩如生的白兔、青鸟糕点,第二层叠着桃花酥与海棠糕,花瓣纹路里还嵌着金箔
而最底层铺着月白软缎,十二块云片糕整齐码放,每一块都雕着流转的星轨纹样——那些由银线勾勒的星辰,与初见那日遗落在江望舒那的锦帕如出一辙
他的指尖抚过糕点边缘微凹的纹路,仿佛触到了锦帕上细密的针脚
棋安看见自家公子眼神中瞬间染上幸福的暖色"是星星..."
第29章 圣子x大臣29
次日早朝结束,宋玉卸下朝服后直奔奉天楼而去,官方的慰问对方的近况
他此时与屏风后的季砚辞正不咸不淡的寒暄着:"季大人,可还适应这宫中生活?
季砚辞的语调寡淡如常:"尚可”
二人一问一答,空气中弥漫着僵硬与尴尬
"祭司与望舒关系很好吗?"宋玉突然话锋一转
季砚辞声音难得泛起一丝涟漪:"大人仁厚,一路上多蒙照应,否则我难以平安抵达夏国"他垂眸饮尽杯中残茶,茶雾氤氲间,神色掩在阴影里瞧不真切。
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倒也在宋玉意料之中
宋玉端起青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温热熨帖喉头:"今早散朝,望舒特意求见朕,说是自去了朝天谷一遭后于悟道上多有体会,想求往后能来奉天楼与祭司论道.."他将茶盏搁回案几,发出轻响,"朕觉得,此事应交由祭司自己做主"
季砚辞指尖摩挲着杯沿:"自然无妨。在这夏国之中,我也只有与江大人能说上几句话,解解烦闷"
宋玉闻言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依朕看,不是这么一回事吧.."她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今早江望舒确实来向她求恩典,但可不是宋玉这般说法
二人进了御书房,屏退了下人,宋玉原以为是什么大事,江望舒会像往常般言辞恳切地陈述利弊
谁想到见她突然上前一步,掌心重重拍在龙案上,震得那镇纸都跳了跳:"陛下!我喜欢季砚辞!"
宋玉自诩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见过最张狂的权臣,听过最荒诞的谏言
但当时竟真正的被江望舒的气势弄得僵坐在龙椅上,半天说不出话
....
“朕的这个挚友,旁人不知我却最清楚,从不曾开口跟朕求过什么,如今...”她抬眼望向屏风后的人影,笑意不达眼底,没把话说透
“不知..祭司是什么想法呢?”
殿外突然传来宫人尖细的通传声:"陛下,周贵君求见,已至奉天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