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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90)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图穷匕见,若当真是伶人穿戏服还好,一旦贤王黄袍加身,谁管他是不是扮戏?

景俟冷笑一声:“南宫班主糊涂了,《贵妃醉酒》里哪有唐明皇?”

“更何况,若我当了皇帝,石护卫深得圣眷,怎会是个内侍呢?”

第49章 亲手杀他

景俟这话一出, 石子濯足尖往南宫土膝窝一踹,将南宫土踹得跪在地上,石子濯腰间佩刀锵然出鞘,刀锋就架在南宫土的后颈之上。

景俟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 好整以暇地说:“南宫班主这是把本王当做傻子啊, 本想看看尔等究竟有何手段, 没想到竟然这般拙劣。”

南宫土跪在龙袍之上, 却没有丧家之犬的样子。他低声笑了:“殿下未免太过托大。”

话音未落,南宫土忽然一扬手,手中白色的粉末便撒向景俟!

景俟立时屏息后退,以袖掩鼻,喝道:“石子濯!”

与此同时, 南宫土也叫道:“石子濯!还在等什么!”

景俟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粉末,像是纷飞的大雪。在这片雪雾中,石子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到了景俟身前。

狰狞的面具上是一双冰冷的眼, 仿佛从前的温存都是黄粱一梦, 肃杀之气裹着石子濯周身,如烈风一般也缠上景俟。石子濯抬起手臂, 景俟看见他手中的刀上没有南宫土的血,而白尘之后,有一个身影慢慢站了起来。

景俟忽然笑了,石子濯看不透这笑容,好似讶异,又好似释然,也好似带着点微弱的希望——石子濯不想再看,也不想再想下去。

他抬起手掌,狠狠在景俟胸口一拍, 景俟立时倒飞出去,砸在床板之上,登时闭气过去。

撩起的床帐被缓缓震落下来,遮住了床内的情状。

南宫土挥开那些纷飞的药尘,走到了床前,掀开床帐。

景俟静静地闭目躺在床上,就好像做了一个美梦。而那床上,石子濯的体温和气息早就散尽,昨日同床共枕的人,亲手杀了他。

南宫土伸手探了探景俟的鼻息,尘埃落定。

南宫土开怀地笑了,放下床帐,在石子濯肩上拍了拍:“干得好,你随我去陛下面前,我为你表功。”

石子濯平静地说:“多谢。”

他没有回头再看景俟的尸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屋子。院子中,清晨景俟踩着的那一串足印早被人扫去,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走到戏台前,果然侍着乌泱泱一群人,从楼下到楼上,各个如临大敌。而楼上最当中众星捧月的,正是景倬。

石子濯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木梯有些老旧,发出些“嘎吱嘎吱”的响动。石子濯在这吱呀声隙中,听得戏台上有人在念“你将这舍命之事让与愚兄吧”,忽然后知后觉,悲从中来,怔怔停住了脚步。

“怎不前行?”身后南宫土在催促。

石子濯顿了顿,木板又恼人地叫起来。

再长处路也有尽头,石子濯穿过昏暗的楼梯,眼前骤然一亮,他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

冬季的日光不算烈,却也刺目,石子濯行至景倬身前,恭敬行礼:“锦衣卫小旗石子濯见过陛下。”

景倬没叫人平身,目光也没往石子濯身上投一分一毫,只是看向戏台:“你听过这出戏否?”

石子濯一顿,回道:“回陛下,这戏讲的赵氏孤儿的故事,臣是听过的。”

“既然听过,”景倬道,“可曾演过?”

石子濯道:“臣不会演戏。”

“如何得证?”景倬终于向石子濯看去,“程婴将婴儿掉包,李代桃僵,用自己的孩子代替赵氏孤儿去死,将真正的赵氏孤儿抚养长大,长大后报仇雪恨。朕如何能知你不是我那不肖皇弟,而死去的不是石小旗?”

石子濯默然,跪得笔挺:“臣斗胆,先前就无人能够分辨我与贤王,如今又如何能够自证?”

景倬不语,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石子濯也知道那个答案——既然分不出,那不妨两个都杀尽。

然而,亲口要杀功臣,非是明主所为。景倬在等石子濯自戕。

石子濯惨然抬首,道:“臣本欲一死以献忠,但实在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何事?”景倬难得的宽容,对着他心中已死之人。

石子濯缓缓道:“贤王在床笫间同我讲过,他在城郊豢养了一批死士,若是我不肯就范,便要将我送到城郊去,那处训练,非是常人能够忍受。”

景倬面色不变:“你知道这死士在城郊何处?”

“知道。”石子濯说道,“臣本就有心打探,旁敲侧击探了出来。”

景倬便道:“好,既然如此,你去城郊寻来,杜介的位子便由你来做。”

石子濯起身道:“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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