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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98)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之后,景倬的心思都在石子濯身上,南宫土发觉贤王的“尸首”不见了,以锦衣卫的行事风格,自然不会立刻“上达天听”,而是暗中掘地三尺,也要在景倬发现之前,将贤王真正杀死。

但恰好,那个时候,栾元魁就得知了景倬打算杀景俟的消息,他便也不再查究竟是谁杀了杜介,而是直接将此事栽到景俟身上——也算歪打正着。有了这个罪名,再按些谋反叛乱的罪证,贤王之死就是景倬大义灭亲。

而贤王没死。

锦衣卫又怎么能不慌乱?再后来,风揽月起事,京城更是大乱,锦衣卫叛的叛、降的降、死的死、散的散,就更没有人在乎过去的事了,没人再去追究究竟是谁杀了杜千户,也没有人去追寻贤王究竟是生是死。

石子濯在向景俟胸口拍出那一掌的时候,就设想过了,京城即将大乱,假死而走的贤王恰恰是最安全的。所以,他虽然带着想要叫景俟尝尝计划被打乱的感觉的私心,但终究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乃是——引开景倬的注意,在明处现身之人,才是更加危险的。

景俟在城头出现,又将这种危险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都把较为安全的处境留给了另一个自己。

就在这暗室中偷得一时半刻的平静,听着彼此如出一辙的呼吸,然后心照不宣地站起,擦肩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石子濯要进城,在暗处盯着燕鹏举,看看究竟还有谁贼心不死,妄图和燕鹏举一同营救景倬。而景俟要往城外去,找到出逃的栾元魁,用钤印换他的俯首听命。

没有人会一直待在暗室——天就要亮了。

第53章 前尘开端

石子濯从地道出来, 卧室中一切如旧,恍惚间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但石子濯顾不得这些,他换上夜行衣,熟门熟路地前前潜出府。府中并没有什么变动, 糜仪还是做着王府管家, 府中的梅花却落了些许。

府外今夜并不平静, 虽有宵禁, 但刚改朝换代,哪里能这般平和?石子濯从王府潜入燕鹏举的府中,这一路上,就遇见了两起冲突,那些贼心不死的旧部自知在景俊手中讨不到好, 都想着拼死一搏,若是能逃出京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也有一些如同燕鹏举这般的, 明白逃是逃不出去, 便想着救出景倬,之后或许能够卷土重来。

石子濯就藏在正房屋顶暗处, 此处正好背靠一棵高高的大树,将石子濯的身形遮掩了起来。石子濯掀了掀瓦,发现燕鹏举家的瓦底上了灰浆,将椽子的缝隙填得严丝合缝,也将瓦片牢牢粘在其上,若是强行破坏,恐怕打草惊蛇。

因此,石子濯只是俯趴在瓦面上,他耳力不错, 能够听得到屋内在说些什么。

屋中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燕鹏举的声息微弱,听起来是卧在榻上,想要怒吼却力不从心:“杀了景俟!先杀景俟!”

“怀靖侯不必心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道,“本王方才得到的消息,景俟已然死了。”

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巍王景康时。

“死了?”燕鹏举显然难以置信,“那外面逍遥的贤王是谁?”

“是石子濯。”景康时说道,“怀靖侯想必记得他。”

燕鹏举说:“是,这个人是我叫人寻来的,但我听说他和贤王愈发相像,谁能分得清?”

“陛下,”景康时说,“只消陛下分得清便好。”

燕鹏举声音有些着急:“陛下如何了?你见到了陛下?”

“我不曾见到陛下,”景康时道,“但石子濯持陛下钤印,见了栾元魁。”

燕鹏举看起来消息闭塞:“你和栾元魁联系上了?”

景康时说:“不错,我同他自有掩人耳目的传信法。景俊和风揽月毕竟是女流之辈,成不了气候。”

“不错!不错!”燕鹏举声嘶力竭,“那小娘皮就该在我胯|下……怎么会真懂带兵打仗?”

这下流腌臜的话听得石子濯怒火中烧,他又回想起一切的开始。今日城楼之上,除了景俟,石子濯临逃时还看到另一个人走了上来。那个人的面皮陌生又熟悉,石子濯仔细一回想,忽然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那人就是景俟遮遮掩掩不叫他看的月重,也是风揽月。

风揽月原本不长这样。

三个月前,燕鹏举强纳风揽月为妾,风揽月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安安静静上了花轿,从侧门入了怀靖侯府,平平静静拜了堂,只在夫妻对拜之事,手中寒光一闪,袖中利刃就要刺入燕鹏举咽喉!

就在这时,一旁观礼的景俟上前一步,按住了风揽月的手腕,笑道:“怀靖侯好福气,还不送入洞房?”

燕鹏举不知是看没看到那寒光一点,乐呵呵说:“不错,快快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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