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72)
“来人啊!有刺客——!”
……
山脚农舍,一匹马被高价买下,直奔秦家军大营。
营帐内,秦捷正擦拭着佩剑。
亲兵卷帘而入,附耳几句,面色煞白。
擦剑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瞬间,剑锋映出的眸子里,杀意凛然。
北国奸细!
又是北国奸细!
多少秦家儿郎的血,都洒在那片黑土地上!
他霍然起身,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可秦家军,是大恒的军,非他一人之军。
圣令未至,兵符不动。
他能调动的,唯有帐下亲兵。
当“长公主”与“皇太后”几个字传入耳中,他心头猛地一沉。
脑海中闪过那张脸。
再无半分犹豫。
秦捷大步流星跨出营帐。
“点兵!”
他亲自点了数十精锐。
“一队,驰援池山!”
“余下之人,随我——去白马寺!”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雪中扬起。
才过白马寺没多远,风雪裹挟着铁锈味,刺入鼻腔。
马蹄踏处,雪色殷红。
秦捷勒住缰绳,瞳孔骤然一缩。
禁军的尸身与其他人交错倒卧。
刀剑相击声已然零落。
残存的数名禁军背靠背,围成一个摇摇欲坠的血色圆阵,苦苦支撑。
圆阵中心,皇太后面无人色,威仪仍在。
祁照曦将她死死护在身后。
孙姑姑和彩云一左一右,已是强弩之末。
那张素日里总温和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唯独一双清眸,燃着不屈。
狠厉,冰冷,是同归于尽的决绝。
她一手紧揽着皇太后,另一只手,死死捏着一根金钗。
钗头尖锐,对准前方步步紧逼的刀锋。
那姿态,仿佛只要防线一破,那金钗便要立时刺穿谁的咽喉。
秦捷的眼,瞬间烧红。
他猛地拔出佩剑:“护驾——!”
华杉,动作一滞。
他缓缓侧头,阴鸷的目光扫向声源处。
游戏,被打断了。
他本不急。
剩下的禁军,不过是笼中困兽。
他想慢慢玩。
一刀,一刀,割断他们最后的希望。
他要看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丑态百出。
看皇太后威仪扫地,看长公主跪地求饶。
华杉的视线,重新黏回祁照曦脸上。
那张惨白面容,不见半分恐惧,只有刺骨的冷。
他很不喜欢。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
“嘿嘿,殿下。”
“只要你朝我磕三个响头,便放过你,如何?”
声音嘶哑,像淬了毒的沙。
祁照曦闻言,一抹讥诮染上唇角。
三个响头?
她心中冷哼一声。
怕是磕上十个八个,这群人也不会放过她们!
祁照曦一声轻嗤:“本宫金枝玉叶,你也配?”
华杉脸上那恶毒的笑,寸寸凝固。
猫捉老鼠的快感,荡然无存。
正在此时,远处马蹄声碎。
那声“护驾”更是震得人心里发颤。
不愧是秦捷!
华杉瞳孔骤缩,再无半分戏耍之心。
他眼风一扫,那该死的贺明阁不知道又死哪里去了!
罢了,不管!
他眼底血丝迸现,凶光毕露,手中刀猛然指向祁照曦。
此刻他唯一的活路就是——
“快!给我抓住那娘们!”
声音里的贪婪与疯狂,再不掩饰。
“只要抓住她,封侯拜相,荣华富贵!”
数十名刺客呼吸一重。
他们如嗅到血腥的饿狼,瞬间扑上。
第439章没死的,都去补两刀
刀剑相击,金石铮鸣。
殷红血点,泼墨般溅上雪地。
华杉杀红了眼,一刀荡开身前禁军,直扑中心。
他的目标,始终是祁照曦。
皇太后年纪大了,怕是走到一半这老不死的,就死了!
可祁照曦不一样。
年轻,貌美。
若是路上寂寞,还能……嘿嘿。
到了北国,还能将她献给君王,又是桩美事!
反正她的身已破,后面男人有几个,谁又能知晓?
华杉直扑眼前那抹绝色。
咫尺之遥,唾手可得。
他脸上笑意癫狂。
一柄冰冷刀尖,却自身后破胸而出。
猩红血珠,滴落雪地。
华杉眼底的光,寸寸熄灭。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望着胸前那截染血的锋刃。
身后的秦捷面无表情,拔刀,甩血。
华杉的尸身,轰然倒地。
秦捷的亲兵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方才还嚣张的刺客,转瞬便成刀下亡魂。
风雪依旧,杀声骤歇。
秦捷翻身下马,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他行至皇太后与祁照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