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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177)

作者:木雨不吃鱼 阅读记录

姜溯抬眸看他,两人呼吸交错,近在咫尺。

宋廷渊的眼里映着烛火,像是燃着一簇永不熄灭的野火,炽热又执拗。

“你想要什么补偿?”姜溯问。

宋廷渊盯着他的唇,喉结滚动,嗓音愈发低哑:“你说呢?”

姜溯静默一瞬,忽然抬手,指尖抚上宋廷渊的下颌,拇指轻轻擦过那道未干的血痕。

宋廷渊呼吸一滞,却见姜溯微微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宋廷渊愣住,随即眼底燃起更炽烈的光,扣住姜溯的后颈,声音低得发狠:“……不够。”

他低头吻回去,比姜溯的试探凶狠百倍,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分离全都补回来。

姜溯被他抵在桌边,退无可退,索性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纵容他的放肆。

窗外雨声渐大,掩盖了屋内交错的呼吸。

…………

第二日,青林渡码头,北疆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

阵亡将士的遗体被整齐地排列在河岸,等待最后的告别;缴获的兵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堆积如山;粮仓里的米袋被重新清点,部分将运往碧漪镇赈济灾民,部分充作军需。

宋廷渊站在水闸旁,听着阿虎的汇报。

"我军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六十三人。全歼敌军三千,缴获战船十二艘,箭矢......"

"伤员都安置妥当了?"宋廷渊突然打断。

阿虎立即回道:"医营彻夜未眠,重伤的弟兄都已稳住伤势。"

"阵亡的将士,"宋廷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把名字都记下来。骨灰......送回北疆安葬。"

"遵命。"

宋廷渊望向河面,水流湍急,昨夜的血早已被冲散。

战争就是这样,赢了,死了,结束了,然后继续下一场。

......

姜溯坐在案前,执笔批阅文书,神色如常,仿佛昨夜那个纵容亲吻的人不是他。只是颈侧隐约残留的红痕,泄露了几分隐秘的亲昵。

探子回报,萧胤派了心腹潜入云泽,昨夜姜家老宅增派了守卫。

姜溯放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

萧胤绝不会坐以待毙,而云泽......是他必须直面的一道坎。

他转身,正对上刚踏入房门的宋廷渊的目光。

"准备一下,"姜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三日后,启程云泽。"

宋廷渊剑眉微挑:"终于要对云泽出手了?"

姜溯点头,眼中寒芒乍现:"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第118章 暗道

三日后清晨,碧漪镇码头雾气未散,两艘乌篷船已悄然解缆。

姜溯立在船头,青灰色长衫被晨风吹得微扬。他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舆图,指尖点在云泽左近的一处河道标记上——那是早年姜父为防不测,在江南私凿的隐秘水道。

“萧胤在云泽布了三重岗哨,”

宋廷渊从身后走来,递过一件蓑衣,“外围是地方团练,中间是禁军暗卫,老宅墙里藏着的,该是他亲手调教的影卫。”

姜溯接过蓑衣披在肩上,舆图在雾中洇出淡淡水痕:“团练是乌合之众,暗卫可收买,唯有影卫棘手。”

他抬头望向雾中隐现的芦苇荡,“不过萧胤忘了,江南是姜家经营过三代的地方,水里的路,比岸上的门道多。”

船行两日,绕过落枫镇的残垣,驶入一片纵横交错的水网。

两岸皆是白墙黛瓦的村落,只是大多门户紧闭,偶有孩童趴在门缝后偷看,见了船头的北疆兵士,又慌忙缩回去。

“萧胤的苛政把百姓逼得快成惊弓之鸟了。”宋廷渊按着腰间长刀,语气沉了沉。

前几日青林渡的血迹虽已冲散,但萧胤派来的税吏仍在周边村镇肆虐,昨日探子回报,邻近的藕花洲刚被搜刮过,粮船空载而归,百姓们只能嚼芦苇根度日。

姜溯沉默片刻,让船家在一处无名渡口停靠。

他换了身寻常书生的青布衫,只带了两名亲兵,随宋廷渊往藕花洲去。

洲上芦苇没过人头,间或能看见被丢弃的破碗与草鞋。

一间歪歪斜斜的土地庙里,竟挤了三十多个百姓,见他们进来,纷纷往供桌下缩。

“我们不是官差。”姜溯放缓声音,让亲兵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青林渡的禁军已被歼灭,往后……不会再有税吏来抢粮了。”

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抬头:“官爷这话当真?前月里也有官爷说过这话,转天就带了人烧了张大户的船……”

宋廷渊蹲下身,将米袋塞给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童:“那是萧胤的官,我们是来讨还公道的。”

指节叩了叩腰间的北疆令牌,青铜狼头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你们若信,就随我们去碧漪镇领粮;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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