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21)
说完,她的脸颊便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头也埋得更低了。
君淮序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想他?
她说她想他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君淮序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连日来的焦躁不安与得不到回应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知道,这可能是假的。
他知道,这可能是她为了某种目的而演的戏。
可他不在乎!
只要她肯演,他就愿意看!只要她肯骗他,他就愿意被她骗一辈子!
“想朕什么了?”君淮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倾身向前,试图去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江应怜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似乎被他的逼近吓到了。
“臣妾……臣妾在想,陛下日理万机,还要为臣妾的事烦心,是臣妾……不懂事。”
她一边说,一边眼圈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我见犹怜。
这副模样,精准地踩在了君淮序的心尖上。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怜怜……”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朕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朕的。”
江应怜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她拼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将他推开的冲动。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别碰我!你这个疯子!滚开!】
【江应怜,你是演员,你是影后!稳住,你不能吐,吐了就前功尽弃了!】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僵硬,君淮序的动作一顿,眼中的狂热冷却了几分。
他缓缓地松开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对不起,你是不是还是不愿让朕碰你?”
他眼里的光又暗淡下来,怀疑的种子再次发芽。
江应怜的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陛下,臣妾只是……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这只是一场梦,”她哽咽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臣妾怕一觉醒来,陛下就不喜欢臣妾了,又会把臣妾关起来,不要臣妾了……臣妾怕,只能一个人被关在这个小小的怜心宫里,直到老死。”
这番话,真真假假,却恰好击中君淮序心中最柔软也最偏执的那个角落。
原来,她也和他一样,害怕被她抛弃。
君淮序眼中的最后一丝冰冷也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怜惜与爱意。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傻瓜,朕怎么会不要你。”他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朕说过,会用一生来补偿你。”
晚膳过后,宫人将残羹撤下。
君淮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拉着江应怜的手,将她带到了那张他曾粗暴地占有过她的龙床前。
江应怜的心跳骤然失序。
“怜怜,别怕我,好不好?”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厉害。
“今晚,让朕留下来陪你?”
第150章 把皇帝当鸭子
江应怜的脸色,刷的一下,白得像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源于生理和心理最深处的恐惧与排斥。
君淮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刚刚还温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又黯淡了下来。
“你若是不愿......”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应怜却在心里完成了一次深呼吸。
她知道,今晚这一关,是她必须要过的。
【演砸了,就前功尽弃了。】
【不就是睡一觉吗?就当是免费点了只鸭子。】
再抬起脸时,那份苍白已经化为了一抹羞怯的红晕,颤抖也变成了少女初承恩泽的娇羞。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主动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衣带滑落,她转过身,对着君淮序,绽开一个娇媚的笑。
烛光下,那张冶艳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陛下……”
她娇嗔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可以轻点吗?……臣妾怕痛。”
这一声娇嗔,让君淮序觉得一阵邪火直直地往下窜。
江应怜主动躺倒在了那张曾带给她无尽噩梦的龙床上。
柔软的床榻陷下去,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她望着上方那个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的男人,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怯生生又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
君淮序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烧起了两簇疯狂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