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22)
【江应怜,记住,你现在不是你,你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患者,一个爱上变态绑匪的可怜女人。】
【呕……演不下去了,真想吐。】
【就当是KPI考核,忍一忍,这个月的绩效就到手了。对,就当是免费点了只鸭,虽然这只鸭技术烂、脾气差、还有暴力倾向,但胜在长得帅,身材好……呸!想什么呢!君淮序你个狗皇帝,别碰我!】
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温顺地,迎合着君淮序的动作。
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腰间的时候,她只是象征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便不再动弹。
君淮序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
他停了下来,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怜怜,还怕朕?”
江应怜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她不说话,只是用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他。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取悦君淮序。
“别怕……”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吻上她脖颈上那圈还未完全消退的耻辱印记,“朕会很轻,很轻……”
【轻你个大头鬼!你这个禽兽!王八蛋!】
【忍住,江应怜,为了逃出宫,你得忍住!】
【等老娘出去,一定找一百个男模,个个都比你强!】
君淮序自然听不见她内心的丰富活动,他只觉得,怀中的人儿虽然依旧僵硬,却没有了那日歇斯底里的抗拒。
这对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可他骨子里的偏执与暴戾,又岂是能轻易克制的?
那温柔,很快就变了质,化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江应怜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
她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明黄色的床帐顶端,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张牙舞爪的龙纹,此刻仿佛活了过来,要将她彻底吞噬。
疼。
屈辱。
恶心。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骇浪里飘摇的破船,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凌迟,才终于结束。
君淮序心满意足地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怜怜,朕就知道,你还是爱朕的。”
江应怜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爱?
她现在只想把他千刀万剐。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现在,是她这个“受害者”,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她轻轻地依偎在他胸前,抱着男人的腰。
君淮序立刻就感觉到了。
“怎么了?冷吗?”他收紧了手臂,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江应怜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传来:“陛下……”
“嗯?”
“臣妾……臣妾觉得这里好大,好空……”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上,“晚上,臣妾总是睡不着,总觉得……总觉得这殿里,只有臣妾一个人。”
她说着,豆大的泪珠就滚了出来,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怜心宫里的人,臣妾一个都不认识,她们看臣妾的眼神,都好吓人……臣妾怕……”
君淮序的心,瞬间揪紧了。
他捧起她的脸,看到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那你想如何?”他柔声问道,“朕把那些奴才都换了?”
江应怜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她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袖,哽咽道,“陛下,这里太冷了,我谁也不认识……”
“我只想秋月陪着我……”
秋月。
这个名字,让君淮序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警惕。
那是她的贴身侍女,是镇国公府的人,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让她回来,无异于给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递进去一把能撬锁的钥匙。
君淮序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当他低下头,看到江应怜那张写满了脆弱与依赖的脸时,那病态的满足感,却又一次压倒了理智。
她开始依赖他了。
她开始向他示弱,向他索取了。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
让她知道,在这座宫里,只有他,才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给她一点甜头,让她更离不开自己,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