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8)
暮色中,两人身影渐渐远去,终于隐入马车之中。
与此同时,大雄宝殿前,温莫离手持燃着的香,朝着佛像盈盈一拜。
青烟袅袅升起,她苍白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上完香后,她转身看向澹台衍,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声说道:“对了,我还想去偏殿的宣纸上写愿望来着。”
澹台衍下意识就要推动轮椅:“我陪你去吧。”
温莫离连忙摆手,露出一个柔弱的笑:“不用了不用了。愿望若是被人瞧着了,可就不灵了。”
“那我不看。”澹台衍坚持道。
温莫离却固执地摇头:“那也不行。”
说完,她福了福身,莲步轻移,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温卿白忽然开口问道:“怎么不见王妃?”
澹台衍目光望着温莫离远去的背影,语气淡淡:“或许在偏殿休息,又或许早就回了马车。”
“哦。”温卿白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
众人离开寺庙后,夜色已经深沉。
就在澹台衍准备和温莫离道别时,温莫离突然面色一变,焦急地摸了摸腰间:“我荷包不见了。”
“掉哪去了?”温卿白立刻问道。
温莫离咬着下唇,仔细回忆:“方才在偏殿写愿望时还在,或许是掉那儿了。”
“我去帮你找吧。”澹台衍二话不说就要调转轮椅方向。
“这,这太麻烦你了……”温莫离面露不安,“还是我自己……”
“不麻烦。”澹台衍打断她的话。
南凛见状想要帮忙,却被他抬手拦下,执意要亲自去找。
偏殿内烛火摇曳,澹台衍推动轮椅靠近案几。
果然,暗几旁的地上,那个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荷包正静静地躺着。
他扶着轮椅,艰难地弯下腰,终于将荷包捡起。
正要离开时,他不经意地扫了眼案几,目光突然定住。
只见一张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写着“愿月如故人,故人亦如月”。
他心头猛地一颤,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谁写的?
这句诗,分明就像是在回应自己方才写下的心愿。
字迹工整隽秀,执笔者定然温文尔雅。
那这会是……温莫离写的吗?
澹台衍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张纸,摩挲着还带着墨香的字迹,片刻后,将它小心地收进了怀中。
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他望着殿外的月色,眸色深沉难辨。
……
临元笙和澹台衍各自怀揣着心思坐在马车上。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四周静谧至极。
澹台衍手放在腿上,眼神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思绪却还停留在偏殿看到的那行字上。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震,速度陡然减缓。
车外传来惊呼声以及兵刃相交的声音。
澹台衍脸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有刺客!”南凛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带着几分紧张。
什么
刺客
临元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在这荒郊野岭中……
怎么会出现刺客
“温小姐呢”澹台衍问。
南凛回答道:“温小姐的马车估计还在后头,没跟上咱们,这刺客估计是冲着咱们来的!”
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正是王府的暗卫。
他们瞬间加入战斗,与刺客厮杀在一起。
刀剑相击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
突然,一名身形魁梧的刺客瞅准时机,避开暗卫的攻击,猛地掀开马车帘子,持刀朝着澹台衍冲去。
临元笙瞳孔一颤,下意识想出声提醒。
澹台衍却不慌不忙,反手抽出藏在轮椅暗格中的软剑。
寒光一闪,软剑如毒蛇出洞,直直捅向刺客。
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鲜血飞溅,温热的血滴洒落在临元笙脸上,惊得他浑身一颤。
随即,那名刺客随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临元笙指尖蹭到黏腻的血渍,强忍着恐惧,继续装作痴傻模样:“我脸上是什么东西,怎么热热的……”
“血。人血。”澹台衍将软剑放在自己衣襟上随意擦拭,剑身寒光映着他冷凝的眉眼。
血腥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愈发浓烈。
他看着临元笙瑟缩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个傻子连害怕的模样都这么蠢笨。
“夫君,你、你杀人了?”临元笙抖着嘴唇,往角落又挪了挪。
他膝盖撞到车厢木梁,疼得闷哼一声,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澹台衍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怕了?这可比俯卧撑刺激多了。”
临元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怕……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