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129)
就是他了!这种游离于边缘地带、熟悉地形、行动谨慎的“地头蛇”,往往就是连接地下交易的节点。
卫戈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穿过马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迅速跟进了那条小巷。巷子很窄,堆着些杂物,尽头似乎通向另一条街道。
前面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脚步猛地加快,手也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朋友,”卫戈的声音突然在男人身后几步响起,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谈笔生意?硬货。”
男人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而警惕地盯着阴影中的卫戈,手依旧按在腰间:“你他妈谁?想干什么?”
卫戈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缓缓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那个牛皮纸包。他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小心地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玻璃纸夹着的一角——金猴鲜艳的图案和那个特殊的边纸暗记,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抓住了男人的眼球!
男人脸上的凶狠须臾间被极度的震惊与贪婪所替代。作为混迹此地的老手,他太清楚这东西在特定圈子里的价值了!尤其是最近邮市疯传的“金猴”神话!
“庚…庚申猴?带暗记的?”男人的声音都变了调,夹着难以置信的嘶哑,手也从腰间放了下来,眼神狂热地盯着卫戈手里的纸包,“全品?你有多少?”
“三枚。全品。”卫戈冷硬如铁,“一口价,十五块一张。只收外汇券,或者能立刻存进银行的大团结存单。现金交易,钱货两清。”
四十五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疯狂的报价。但卫戈知道,在秀水街这个特殊的地方,在那些急于寻找保值硬通货的“特殊需求”面前,这个价格并非没有可能。
男人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中贪婪与挣扎交织。他显然不是最终买家,但他知道这东西转手就能赚一笔大的。他死盯着卫戈,似乎在判断真伪和风险。
“朋友,东西是好东西,但这价…”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图压价。
“就这价。”卫戈打断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同时作势要将纸包收起,“不要,我找别人。秀水街,懂行的不止你一个。”
“等等!”男人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想拦,又猛地缩回。他咬牙,眼神闪烁了几下,终于下定决心:“成交!外汇券,在这等着!”他飞快地说完,转身就朝巷子深处跑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卫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后背的肌肉却微微绷紧,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他知道自己在赌,赌对方的贪婪,也赌自己的判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喘着粗气跑了回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将信封塞给卫戈:“数数,四十五块外汇券,东西!”
卫戈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快速打开,借着巷口微弱的路灯光线,里面是一叠崭新的蓝色外汇券。面值五元,九张整,四十五块。他手指飞快捻过,确认无误。
“东西。”男人急切地催促。
卫戈不再犹豫,将那个装着三枚“金猴”的牛皮纸包递了过去。男人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地打开一角查看,昏暗光线下看到那熟悉的暗记,脸上瞬间涌起狂喜。
卫戈不再看他,将信封贴身藏好,转身就走,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巷口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卫戈的心跳如擂鼓,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他眼中燃烧着火焰,四十五块外汇券,启动资金的第一座冰山,被他用最狠、最快的方式,砸开了。
回到筒子楼时,夜已深。炉火只剩微弱的余烬。费明远没有睡,就着台灯的光线在看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卫戈没有开大灯,径直走到书桌旁,将那个装着外汇券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费明远面前摊开的书页上。
“四十五块。外汇券。”卫戈音色激荡。
费明远的目光在那叠外汇券上停留片刻,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他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并未打开细数,只是点了点头:“解决了?”
“解决了一半。”卫戈的目光灼灼,看向费明远,“资金有了。场地呢?王股长要的是临街、有产权证明的门脸。筒子楼,不行。”
费明远放下信封,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木窗,指着楼下不远处,筒子楼侧面靠着围墙的一排低矮破旧的砖瓦房。那是早年堆放杂物和煤球的煤棚,早已废弃不用,屋顶塌陷了小半,墙体斑驳,窗户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