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一剑穿心后我和徒弟HE了(18)
后来,洛景熙嫁给百里柯,谷鸢也熬成了他的副将。本以为二人此生再也不会有交集,却不料楚莺莺为祸王府,竟不惜构陷王妃,毒杀世子。
百里姰贸然上门哭求,古鸢心底虽然义愤,却也尚存一丝犹豫。
凭她一个小小副将,要穿过城门防线,暗中潜入京城见到皇帝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而且……一旦她同意,冲楚莺莺动刀,无异于背弃百里柯,日后渝州城内焉能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不知如何抉择,倒是一旁的小男孩开口道:“娘亲,你就帮帮郡主和王妃吧!”
这是她的独子谷谦,从小便与百里姰亲近。
古鸢看着儿子,良久,轻叹出一口气,咬牙接过百里姰手中的信和玉佩。
她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再回渝州,身后跟着的便是皇帝钦派下的亲信。
昌平三年,建宁王侧妃楚莺莺构陷王妃,谋害世子,私。通外男,帝大怒,亲判其车裂极刑。
建宁王百里柯治家不严,罚俸两年。
郡主百里姰为申冤屈,卧薪尝胆,不惜以柔弱之身当众承受杖刑。帝感其诚,为其加封“柔嘉”二字,改其封地为更为富庶的江南五城,增食邑八百。又怜其幼弟早逝,赐其亲兵,驻守于建宁王府内护她安全,由她一人全权调动。
昌平四年,柔嘉郡主通晓仙术之事暴露,四大仙门欲将其带走修行,遭建宁王夫妇百般阻挠。
建宁王上书百封至京,面见帝王,亲陈苦衷,皇帝即与四大仙门商议,留郡主于渝州尽孝。
此后十年,建宁王全心全意地培养柔嘉郡主。骑马射箭、兵法武艺一件不落,竟将她一个女娘
全然当做儿子教养。
至此,百里姰终于成为整个渝州城最尊贵的姑娘,亦成为整个王朝最受宠爱的郡主。
第10章 郡主,公子已经绝食三天了!
当年,渝州百姓无不为百里姰的忠义所动,未料十年间她日渐长成,行事愈发百无禁忌,恶名昭彰不说,今日更是公然在众人面前曝光王府私隐。
朱门早早地关上了,几个小厮跪在地上仔细清理着血迹。
建宁王府门口聚集的百姓欲散不散,只见百里柯自远处匆匆踏马而至。
锦袍扫过冰凉的石砖,空气中有微弱的血腥气飘来,百里柯微微蹙眉,却不是为那死去的妇人。
这头百里姰刚说出口的话,那头便有侍卫即刻一字不落地向他回禀。
十年前的那件事始终是百里柯触碰不得的逆鳞。纵他娇宠百里姰,今日得知她毫不忌讳地将这丢人之事当众揭穿,也是当即气得连兵都练不下去,冲出营帐,牵了马就往家赶。
百里姰走进花厅,见到的便是百里柯那张比冰碴子还冷硬的脸。因为事关她本人,洛景熙竟也破天荒地与他一道坐在厅上。
百里姰自然知道父亲为何动怒。只是她方才应付完母亲,匆匆提剑去了小校场,刚挥没几下便叫人生生打断,如今胸中亦是闷闷憋着口气,一点儿也不想替自己辩解,偏要等百里柯先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百里柯见她手拿宝剑,额间也蒙了层薄汗,心头不由一动。随即便想到自己虽遭奸人所害,好歹有幸生得这样一个女儿。
十年间,百里姰独自承担着他莫大的期望,数十年如一日的刻苦耕耘,读书习武从未有过半日间断。她通晓仙术,虽不轻易显山露水,百里柯却隐约知道,这十年里她几乎没有一日停止过修行。
十年过去,百里姰已成栋梁之才。这样的孩子,担得起千钧重任,不知胜过世间多少儿郎。
百里柯向来以她为傲,如今瞧她满头的汗,堵在嗓子里的责问反倒不好发作了。
他看了看百里姰身边站着的几个人,眼神停驻在衣着鲜艳的少年身上。
他从来想不明白,谷鸢也算难得的巾帼英雄,在战场上,说有万夫莫当之勇也不为过,为何她这个儿子偏偏从小一身脂粉俗气,成天穿得花枝招展,让人看了就蹙眉。
百里柯当即祸水东引道:“谷谦,听说是你一早跑去同郡主报信的?”
谷谦冷不丁被点到名字,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跪道:“是我。”
百里姰看了看百里柯,低头朝谷谦投去一瞥。
谷谦生得白净秀气,鲜亮的颜色极衬他,赫然走出去,怎么看也是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
只不过,他自带一分阴柔气质,便叫渝州军中的那些将领天然看不过眼。加之古鸢从前在军中并不得势,整个渝州几乎没几个同龄的公子愿意同他混到一处。
小时候,只有百里姰乐意和他玩,不仅如此,她走去哪儿都爱带着他,简直恨不能一天到晚将他揣进荷包,栓在腰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