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一剑穿心后我和徒弟HE了(24)
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姑娘如今安静地闭着眼睛,满面潮红,被他触碰到的瞬间,竟有些不安地颤了颤。
云岫轻轻颤抖起来,抱起她,步伐虚浮地朝一旁的竹榻走去。
温香软玉在怀,激得他浑身泛起阵阵酥麻,飘飘然如行于云端。
“郡主……”
他贴近百里姰,鼻尖顿时攀附上一股好闻的兰花香。
过了今日,他便能真真正正的与她在一处。
云岫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头向怀中人轻轻吻去。
然而下一刻,他便顿觉后颈一阵剧痛。紧接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襟。
云岫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对上百里姰一片清明的目光。
“郡……”
他想说话,却是不能了。
一柄雪白透亮的匕首深深扎进他的皮肉,随着一声嘶哑的哽咽,强烈的血腥气充斥了整间屋子。
“砰”的一声,百里姰一脚将他飞踹到地上。
她紧接着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云岫的心脏刺下去。
一阵风过,卷起那张肖像飘落在地,血飞溅起,刺目的殷红浸透了画中人的眉目。
艳色浸透了云岫那张羊脂玉般的脸,不多时,方才坐在桌边细笔描摹出她眉眼的清润少年即变作了一具僵硬而血腥的尸体。
原本候在外头的紫英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跑进屋子,险被眼前这幅堪称糜丽的残忍画面给吓住。
“噗”的一声,百里姰抽出匕首,转头拿过桌上的茶盏。
温热的茶水浇在死去的云岫脸上,她吐出幽香,冷笑一声,嗤道:“不安分的东西。”
春日午后,渝州城内炊烟袅袅。府院内,一道道珍馐摆上桌子,紫英仔细为她添了菜,百里姰没吃几口便兀自搁了筷子,眉间烦闷之色难掩。
外间走进一个婢女来,低眉顺眼道:“越公子说有要事欲请郡主一叙。”
与此同时,渝州城郊的野地里“噌”的冒起一团烈火,火光冲天,半截刻竹的古琴顷刻间便被燃成了飞灰。
竹青阁内,几个婢女跪在西苑屋子里,卖力清理着暗红的血迹。
风把成片的修竹摇晃得厉害,南宫越抬眼凝望着窗外那方阴沉沉的天,眉心紧锁。
一场山雨欲来。
第14章 红鸾星动
百里姰出门的时候,小厮们正流水般地从府外搬进各式各样的装饰。檐下挂起鲜艳的彩绸,眼看快要下起一场雨来,有人正动作麻利地将院子中间的沉木箱子搬进屋里。
这十年间,每每遇上她的生辰,百里柯总要在整个渝州城大摆上三天流水席来庆贺。
虽还有些日子,这几日也正是筹备的时候。
百里姰看着小厮引着一队人往偏院去了,人群中的一位长得尤其清秀,随身拿了杆红缨枪,身板格外挺拔。
见她盯着那方瞧,身后紫英及时道:“今年是专门从陵州请来的戏班子,这班子红极一时,听说连京城皇宫里的娘娘也看过他们的戏。”
百里姰收回目光,只道:“我记得宜州张家姐姐最爱听一出《桃花扇》,你且吩咐下去。”
紫英笑道:“郡主放心吧,宜州那边每年都是到得最早的,想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她见百里姰是朝着竹青阁去,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这越公子到底有何要事?”
上一回南宫越派人来请,百里姰欢欢喜喜地赴约,却是冷着脸回来的。
今日她方才结果了不安分的云岫,绝食明志的南宫越便紧跟着差人以要事相请。
紫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百里姰却不甚担心:“他若搞出什么幺蛾子,当场处置了便是。”她眼底覆上一层寒霜,紧接着道:“三大仙门的人犯到我手里,本郡主可是求之不得。”
紫英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三大仙门指的正是衍虚、凤陵以及朝云。
她能理解,百里姰自小被那噩梦纠缠,又得知自己前世死得如此窝囊,自是不可免俗地受到些影响。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能从在楚莺莺手底下艰难谋生一路走到如今这样开阔顺遂的局面,全仰仗于百里姰。主仆之间,从来只要她说心底有数,紫英便彻底安心。
言语间,二人已经走进了竹青阁。
南宫越负手立在窗边,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过身来。眨眼间,一道冰凉便抵上了百里姰的脖子。
旁边的紫英惊呼一声:“郡主!”
百里姰却不为所动,樱唇轻启,对她吩咐道:“退出去。”
紫英担忧地看了看抵在她脖子上的碎瓷片,犹豫半晌,终是咬牙应了声是,小步退出屋子。
“越公子。”
百里姰垂眸看向他手中的瓷片,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