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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102)

作者:拙绿 阅读记录

剥开花瓣般层叠的裙衫,崔陟习惯性地摸过去,满意于手指上的黏湿,等他收回手,目及指尖,停了下来,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拨开的裙中,看清楚缓缓流淌的红色的液体,崔陟额角跳动,盖回她的裙子。

崔陟霍然坐立,一脸的凝重深沉。

沈净虞瞥见,莫名有了奇妙的预感,心脏砰砰跳动着,对上他仿若含怨的眼神。

“你来月事了。”

沈净虞:“……!”

她腾地坐起来,掀开裙子看到熟悉的红色,还有被染红的裙摆和床单。

沈净虞捂住脸,终于能喘过来气,深深松懈了连日来的压力和担忧。

一扫阴霾,沈净虞容光焕发,犹如脱胎换骨般的神采。在花匠专业指导下,沈净虞和鸣心亲力亲为,种下了自鲁猗那里拿回来的所有花株和花籽。

崔陟虽未解其中玄妙,却也卸下她仍水土不服、身子不适的猜测。

这日,沈净虞想要出去逛书肆,两个侍卫她见过了面,远远跟在身后,若不留意,她几次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活人躲到了哪里。

让她想起被项青跟踪的日子,她眉心紧锁,掐住思索。

走到书肆门口时,正巧一顶低调华美的软轿经过,沈净虞的脚步因耳听到“刺史大人”而稍稍驻留,视线向软轿往去。

似乎朝着刺史府方位。

直到软轿渐行渐远,转进巷道,鸣心压低声儿耳语:“娘子,那顶轿子瞧着是向刺史府去的。”

沈净虞收稍目光,提裙进店:“也许是。”

只一两句话和一个拐弯,哪里能真的判断去处,何况,便是去了刺史府又与她何干?

第52章 何时娶的妻?

肃王祁谙与谭家幼女谭时莺的婚事于近期举行。离开京城前,崔陟准备好了贺礼,眼见婚期将至,他提醒相关事宜:“让杨慵送过去。”

项青回:“主君放心,已经安排妥当。”

“嗯。”崔陟应声,不再过问,处理手头公务。

没过一会儿,外头来报,刺史府来人说有事通传。

此时,离小厮来汇报沈净虞出府,不过大半个时辰,他自然下意识地以为是沈净虞出了什么事,然转念想到,两个侍卫均没有消息。

崔陟面容沉着,命门外小厮进来。

来人跪在地上,开口道:“大人,府外有人来访,自称崔大人的母亲……”

那日崔显来时,沈净虞在场处理,这回只余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一个主意也拿不定,只得先学着沈净虞将人引到前堂,而后立马马不停蹄地来州衙找崔陟。

崔陟瞬时站起身,脸色凝重,片息后又神色如常,乘车回刺史府。

这是新刺史上任以来,头一回提前下值,其余下属看着匆匆身影甚觉惊讶,暗中窃语猜测原因。

一路紧赶慢赶,路上,崔陟知晓了沈净虞的最新踪迹——出了书肆后现于茶馆听书。

崔陟沉思,迈步进府,入眼的先是一顶软轿,接着越过软轿,看到了端坐前堂饮茶的陶容。

视线相对,陶容放下茶盏。

“母亲。”

念了太久的儿子来到了她面前,棱角分明的线条轮廓,早不是那个不到她腿窝的孩童。

是以小时语气软糯地称“阿娘”“阿母”,后来就是恭敬的字正腔圆的一声“母亲”,就像现在这样。

“您怎么来了?”

语调平稳,表情不见任何激动欣喜。

算起来,接近三年没有见过面,三年前的会面也不过两炷香,连在家中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忽略不计,那就是几乎六年没有好好待在一处了。

结果,就是这么冷淡,像在招呼一位客人。

陶容心里不好受,她知道因为她曾经偏激的执念,她和崔陟的关系如今能到这种程度,已是算得好的情况。

“你总说闲了空,有时间就回去,但你的时间太难等,只好我这没事做的大闲人来找你了。”

陶容故作轻松,半开玩笑地说道,视线却仔细巡在崔陟面庞,话尽,仍旧激不起他几圈涟漪。

“给您的信中写明了,等这边稳定下来,五六月份会回去看您。”

陶容本就是个性烈脾气急的人,一听这话,忍不住诘难:“你这是在指责我不应该过来找你?”

“没有。”崔陟揉了揉眉心,“您准备在这儿待几天?”

他没有错过轿子装载的行李。

陶容难受又不满:“还说没有,你这意思不是赶我?”

“您如果维持这样的语气,那我们很难继续沟通下去。”

陶容熄了火,“两三天作罢。杨蕙娘过生辰,崔显回去了,到时候崔嫣再领着女婿和一双儿女,整个府里都吵闹得很,我到你这儿图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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