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持斧来(151)
听成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崔玉节的舌头在她牙齿上尝到血味,简直愉悦得让他癫狂。本不该有反应的地方,骚动得近乎疼痛,但他此刻必须忽略它。
当它不在时,他能够感受她的方式反而变多了。
唇舌,牙齿,肌肤,目光,交错的呼吸,手指的触碰,柔软的,粗粝的,她的每一声气息与身体的紧绷,都在同他说话。
告诉他痛与欢愉,告诉他想要和不想要,告诉他喜欢和讨厌。
他现在死可瞑目,却绝不想死。
原来如此啊,风凝月露,美人入夜,他忽然之间都明白了。
毒与解药,从现在才是难以分辨的时刻。
作者的话
莫问名
作者
03-04
请个假噻:7日一天都在路上无法码字,所以3月8日的更新要延后一天,9号再更哈~
第68章
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从何时开始下的?吕鹤迟不知道,她连怎么回到卧房的都记得不太清楚。船上本来有食碟,可是被他们搞洒了。崔玉节捡起剩下的半壶酒解渴,再喂进吕鹤迟口中。酒喝光了,继续云雨,直到又渴得想去喝湖水,才把衣裳胡乱穿好,摇晃着回去岸上。各自拎着鞋、赤着脚,走到净水亭里去。说是亭,其实是崔玉节的私人浴池。从一汪水到另一汪水,洗去一身黏腻,吕鹤迟被热气烘得很困,伏在崔玉节肩上迷迷糊糊,被放进卧榻里时已经完全睡过去了。醒来时,眼前的帐顶是未曾见过的花色。颈下枕着他的手臂,腰上绕着他的手臂。吕鹤迟微微一动,两条手臂便像蛇一样紧紧地把她缠起来,“去哪儿……?”她腿间挤进另一条腿,勾住她的脚。“渴了……”崔玉节咕哝一声,鼻尖在她发间嗅了嗅。昨夜在湖里沾染一些水草杂屑,便都洗了头发,未曾来得及烘干,铺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散发着同样的花草香气。他披了衣服起身,未着鞋履,啪嗒啪嗒地走出去。吕鹤迟没找见自己的衣裙,坐起来时薄被褪到腰下,只有长发几缕垂落在胸前。崔玉节很快就回来,拎着温热的饮子来。系好帐幔,吕鹤迟才发现这是从未来过的地方。地上铺的乌黑岩石,透过床帐外层叠的罗绢屏风看过去,是极为宽敞静雅的居室。家仆都在步障外,崔玉节自己擎着茶盏给她。各自喝了一盏解渴,吕鹤迟又捧了一盏啜饮,问道:“这是何处?”崔玉节拂开她的长发,细碎的吻落在她肩膀上,“囚禁你的地方。”“囚我做什么?”“折磨你,让你哭,让你叫,让你见识下直卫司总司使的好手段,看看是你凉薄,还是我狠毒……”银茶盏当啷啷落地,翻滚出去,徒留一道水渍。唇舌是柔软的刀剑,手指是温柔的暴君。征战的目的却并不是谁要降服了谁,而是彼此留下痕迹。皮肉内外,魂魄表里,一丝一毫的空白都不愿留下,燃烧至寸草不生,淹没到水天一体。带着茧的手掌在肌肤上游动,时轻时重,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颤栗。吕鹤迟想阻止它,反…
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从何时开始下的?
吕鹤迟不知道,她连怎么回到卧房的都记得不太清楚。
船上本来有食碟,可是被他们搞洒了。崔玉节捡起剩下的半壶酒解渴,再喂进吕鹤迟口中。酒喝光了,继续云雨,直到又渴得想去喝湖水,才把衣裳胡乱穿好,摇晃着回去岸上。
各自拎着鞋、赤着脚,走到净水亭里去。
说是亭,其实是崔玉节的私人浴池。从一汪水到另一汪水,洗去一身黏腻,吕鹤迟被热气烘得很困,伏在崔玉节肩上迷迷糊糊,被放进卧榻里时已经完全睡过去了。
醒来时,眼前的帐顶是未曾见过的花色。
颈下枕着他的手臂,腰上绕着他的手臂。
吕鹤迟微微一动,两条手臂便像蛇一样紧紧地把她缠起来,“去哪儿……?”她腿间挤进另一条腿,勾住她的脚。
“渴了……”
崔玉节咕哝一声,鼻尖在她发间嗅了嗅。昨夜在湖里沾染一些水草杂屑,便都洗了头发,未曾来得及烘干,铺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散发着同样的花草香气。
他披了衣服起身,未着鞋履,啪嗒啪嗒地走出去。
吕鹤迟没找见自己的衣裙,坐起来时薄被褪到腰下,只有长发几缕垂落在胸前。
崔玉节很快就回来,拎着温热的饮子来。系好帐幔,吕鹤迟才发现这是从未来过的地方。地上铺的乌黑岩石,透过床帐外层叠的罗绢屏风看过去,是极为宽敞静雅的居室。
家仆都在步障外,崔玉节自己擎着茶盏给她。各自喝了一盏解渴,吕鹤迟又捧了一盏啜饮,问道:“这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