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5)
什么叫岁月不败美人呢?李相臣算是领略到了。
黎双不知是用了什么功法,与十五年前相比,模样的差别并不大,脸上淡淡的烧伤也不影响整体面容。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举手投足间反而因岁月的沉淀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魅力来。
别说是风流浪子,哪怕是让小家碧玉见了也忍不住芳心暗许吧?
不知是不是医不自医,当木制的轮椅出现在眼前时,李相臣还不大不小的的惊讶了一下。
“咦?”黎双转着轮子的手一顿,拉近李相臣后仔细端详了一会,才笑道,“这位大人,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李相臣正欲回答,却被院中的男子抢了先:“标志的美人多有相似之处,不奇怪。”
黎双扭头笑道:“你少贫!”
说罢。又略带歉意的向李相臣歪头笑笑,轮椅退后让出了进门的路:“大人,请。”
李相臣点头,思及自己有托于人,开口道:“我来推您。”
黎双略带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即一点都没有麻烦客人的意思:“那便劳烦大人了。里处有一片竹林,竹林里有一片竹舍,便是我的药房。”
“前辈客气。”
李相臣为人敏感,自然也察觉到了院中男子始终盯着他的目光,只是没作理会。外院过了屋后,原来还有个小院。
黎双此人想必有闲情得很,内院花草不谈,连什么兔子猫狗都有自己的住处。更不必谈别的家畜了。一片生机下竟让人觉不出一点归隐的寂寞来。
进了屋便能见四周药柜整齐排列,各自有秀丽的小楷标注药材名称,书案上还点着玉兰味的熏香,周遭无处不精致,赏心悦目。
只是角落里有一堆不太合时宜的……貌似是打更所用的东西。
“请坐。这些年来找在下的人都有自己所求,不知这位大人此番来寻,又是因为什么呢?”
“前辈说笑,我已不是什么大人了,您换我观星便好。”
李相臣浸于官场已久,颇懂做人的一套,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练得炉火纯青。譬如对小孩子,半恐吓半利诱,打个巴掌给个甜草就好。而面对长辈便是另一副嘴脸了,谦逊礼数自然缺一不可,将自己那点刻薄好好的隐藏于恭顺之下。
说出来都是虚伪与心酸啊。
黎双闻言只阖上眼,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把自己推到案边,斟茶道:“我想起来了,你是相臣。当年你师父有求于我时,我见过你。”
见黎双似乎对别人的尊敬很受用,李相臣便紧接道:“前辈好记性。”
三言两语寒暄了一通后,黎双看不出悲喜的将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摇了摇头:“到底是老了。”
“您只是多年未能与人对弈,生疏罢了。”李相臣这番回答很是不卑不亢,又将因素归咎于“生疏”,可谓把老人家哄的身心舒畅。
黎双眯起眼,似有意似无意:“你们那玄鉴司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李相臣失笑,摇了摇头:“如今已和东西厂锦衣卫之流差不多了,估摸着过几年可能连狗都不如啦。”
玄鉴司本是只属于朝廷的民事收归机构,《道德经》有云:“涤除玄鉴”。喻指洞彻世事、有监察洞悉之能。作用是广纳江湖贤善,培养武林高手,惩恶扬善。专门为了压制凭一身武功就作威作福的武林人而立。
可正因收的都是一群良善之辈,说理自是说不清的,今上篡权夺位后一度向锦衣卫靠拢。
前些年少不更事,李相臣还曾亲口总结过所谓四德:地位是堪比太监的,待遇是不如当狗的;上朝是必须守着的,命令是不能不从的。
如此“四德”一度赢得司里广泛认同,顺带衍生出了不少类似的扯淡。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粗话。
图的是什么呢?不过是想在青史上留一个忠臣良将的名头——先帝广纳贤士时曾亲自许过的。
但根本不是那回事。
黎双抬手,将食指抵在了李相臣的太阳穴上,不超片刻便开口道:“噬心蛊?”
“前辈慧眼如炬。”
“这……”
“这可不好办。”
一声张扬的男音打断了对话,黎双摇头叹息,似乎拿他没辙。只见方才那个长相明媚的男子开门而入,拿起角落里打更的家伙事,弯腰笑对李相臣,长棍一挑:“这位小哥哥,你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哎呀呀,可惜喽。”
这语气甚至能称得上调戏了,李相臣不免失笑:“那你倒说说,可惜什么?”
第3章 【叁】祝一笑发出组队申请
“我是说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阁下大好年华就要在那折磨下逝去喽……可惜,可惜了,小哥哥,你这张俊美凛冽的脸,三五年后就要从世上消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