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49)
周炽委屈:“…关心战友!”
林霁拽他后领:“出去。消毒。”
走廊。周炽扒着门缝:“霁哥!屿仔那伤…”
林霁挤消毒凝胶抹他手上:“死不了。”
周炽任他搓手指。嘟囔:“…留疤多丑。”
林霁动作一顿。抬眼:“嫌丑?”
周炽猛摇头:“男人疤是勋章!”又小声,“…但他腰那么好看…”
林霁忽然掐他虎口穴位!
“嗷!”周炽跳脚!
“腰肌劳损。”林霁松手,“…少打架。”
周炽揉着手呲牙:“…你比沈砚还黑心!”
林霁推眼镜。从口袋摸出颗薄荷糖。
“止痛。”塞周炽手心。
周炽捏着糖嘟囔:“…当哄小孩?”
却剥开糖纸塞进嘴。凉得眯起眼。
病房只剩两人。靳屿趴在沙发背。指尖抠墙上光片影子。
“喂…”他歪头看沈砚,“…真给揉啊?”
沈砚收起病历:“做梦。”
靳屿“啧”一声。突然撩起T恤下摆!
精瘦腰腹暴露空气里。疤痕狰狞。
“那…”他抓沈砚手腕往疤上按!“…给疤揉!”
掌心贴上温热皮肤。沈砚指尖一颤。
“…靳屿!”他抽手。
靳屿攥紧不放!“医嘱!促进血液循环!”
他抓着沈砚手指。沿着疤痕凸起…慢慢划。
“…这。”指尖停在疤痕顶端,“…当时捅穿了。”
又下滑:“…这。感染化脓。高烧半个月。”
最后停在髂骨位置。指尖带着沈砚手指打圈。
“…铁锈渣…取了三次。”他声音低下去。
沈砚指尖僵硬。任他带着游走。
“…疼么?”沈砚又问。声音哑了。
靳屿忽然松开手。整个人倒进沙发。T恤还卷着。
“你猜?”他闭眼笑。
沈砚垂眸。看着自己残留他体温的指尖。
突然。他单膝蹲下。平视靳屿。
“孤儿院旧楼…”沈砚盯着他,“…为什么保留?”
靳屿眼睫颤了下。没睁眼。
“…钉子户呗。”他耸肩。
“金蕊栀子。”沈砚吐出四个字。
靳屿猛地睁眼!
沈砚举起手机。照片上是孤儿院锈蚀的铁栏——缝隙里钻出几簇苍白花朵。金蕊刺眼。
“翻修时…”沈砚声音淬冰,“…谁种的?”
靳屿盯着照片。笑容消失。
他忽然抓住沈砚手腕!按回自己心口!
“这儿疼…”靳屿眼底翻涌暗色,“…真话。”
掌心下心跳如擂鼓。
“…揉开…”靳屿声音发狠,“…就告诉你。”
监护仪在里间嘀嗒作响。沈砚掌心滚烫。
他猛地抽手!起身!
“心外科…”沈砚拉开门,“…现在挂号。”
靳屿抓起薯片袋砸过去!“…沈砚你王八蛋!”
袋口在空中散开。薯片天女散花。
沈砚在漫天薯片里回头。指尖夹着张金色卡片。
“…VIP通道。”他扔卡片到靳屿肚皮上。
“…给你…插队。”
门关上。靳屿捏着烫金卡片。肚皮上还落着薯片渣。
“操…”他捂眼笑出声,“…这庸医…”
指尖却攥紧了卡片。棱角硌着掌心。
第35章 米其林三星…就喂这鼻涕虫?
刀叉刮过骨瓷盘。吱嘎响。长条餐桌能停航母。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靳屿叉子戳着蜗牛壳。琥珀色眼珠斜睨主位。
“老头…”他拖长调,“…米其林三星…就喂这鼻涕虫?”
靳父慢条斯理擦金丝眼镜。镜片泛着冷光。
“食不言。”声音像冷冻柜里掏出来的。
沈砚坐靳屿对面。白衬衫扣到顶。背挺得像标尺。指尖搭着汤勺柄。没动。
“沈董。”靳父突然转向沈砚。镜片上滑过吊灯的光斑。“…孤儿院重建项目。”
他放下眼镜。双手交叠搭桌沿。
“靳氏…”薄唇吐出两个字,“…退出。”
汤勺“当啷”砸进沈砚的奶油蘑菇汤!滚烫汤汁溅上他冷白手背!瞬间浮起红痕!
靳屿瞳孔一缩!叉子“啪”地拍桌!
“退出?”他嗓门拔高,“…钱烫手啊?”
靳父眼皮不抬:“那块地…晦气。”
沈砚抽餐巾。慢条斯理擦手背油渍。红痕刺眼。
“宏远出价…”沈砚抬眼,“…高三成?”
靳父嘴角极细微地抽了下。
“沈董。”他重新戴上眼镜。“…生意场。讲究体面。”
镜片后目光扫过沈砚,“…不像有些人。为块发霉地皮…吃相难看。”
刀尖刮过盘底!尖啸!
靳屿突然起身!餐巾甩椅背上!
“体面?”他嗤笑,“…您老体面得…骨头渣都镀金了吧?”
靳父脸色沉下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