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50)
“坐个屁!”靳屿踹开椅子!椅腿刮过大理石!滋啦刺耳!
他抓起沈砚手!撸高袖口!亮出那片烫红!
“看见没?”靳屿指红痕,“…您体面的热汤!”
靳父皱眉:“意外…”
“意外?”靳屿猛地抄起手边红酒杯!猩红酒液晃荡!“…我这也…意外!”
手腕一扬!整杯酒泼向靳父前襟!
“哗啦——!”
深红酒渍在白西装上炸开!像心口爆了团血!
满桌死寂。侍者缩墙根发抖。
靳父僵在座位。红酒顺他下巴滴落。领带泡成抹布。
靳屿拎着空酒杯。杯脚滴着残酒。咧着嘴。尖牙森白。
“他暖不暖…”他晃酒杯。指沈砚。“…我知道。”
指尖突然戳自己心口!用力到衬衫凹陷!
“您老这儿…”他笑着。眼底却结冰,“…早冻透了吧?”
靳父攥紧餐巾。指节发白。嘴唇哆嗦。
“…逆子!”
靳屿“哈”地乐了!酒杯“砰”地墩桌上!
“遗传!”他拍手,“…您亲自逆的种!”
拽起沈砚胳膊!“走!这冰窖…冻伤医保不报!”
沈砚被他扯得踉跄。手背红痕擦过椅背。刺痛。
靳父猛地站起!红酒滴答落地毯。
“孤儿院铁栏!”他嘶吼,“…藏着什么?!”
靳屿脚步顿住。没回头。
沈砚反手扣住他手腕。冰凉。
“…锈渣。”靳屿声音淬毒,“…和您心一样。”
拽着沈砚冲出餐厅!摔门巨响!
车库冷风灌进来。靳屿把沈砚怼在迈巴赫车门上!喘粗气。
“松手!”沈砚皱眉。
靳屿反而攥更紧!另一只手去掏车钥匙!指尖抖得插不进锁孔!
“操!”他砸方向盘!“…老东西!”
沈砚抽出手。摸出药膏。拧开。
指尖沾了透明膏体。抹上自己手背红痕。
“嘶…”他轻抽气。
靳屿猛地扭头!抢过药膏!
“笨死!”他挖一大坨!抓住沈砚手腕!胡乱往上糊!“…烫伤膏都不会涂!”
药膏冰得沈砚一颤!靳屿手指却滚烫!带着薄茧在他皮肤上横冲直撞!
“轻点!”沈砚抽手。
“现在知道疼?”靳屿瞪他,“…刚才哑巴了?”
他抠坨新药膏!报复似的按上红痕!
沈砚闷哼。背抵着车门。退无可退。
靳屿低头。手指放轻。药膏打着圈化开。冰镇着那片红肿。
“…宏远要拆孤儿院…”他声音发闷,“…就为底下那点破矿!”
沈砚垂眸。看着靳屿乱糟糟的发顶。
“金矿伴生放射性铀。”沈砚声音很淡,“…污染水源。”
靳屿涂药的手一僵。
“老东西…”他磨牙,“…知道?”
“知道。”沈砚抽回手,“…装不知道。”
靳屿突然一拳砸车顶!“哐当!”
“王八蛋!”他眼眶发红,“…那有口井!全院孩子喝那水!”
他猛地扯开自己T恤领口!锁骨下旧疤狰狞!
“老子这伤…”指尖戳着疤,“…烂了三个月!”
又戳心口:“…这儿!烂了二十年!”
沈砚沉默。药膏在他手背凝成水光。
车库感应灯灭了。黑暗吞没两人。
“…沈砚。”靳屿声音哑在黑暗里。
“…井水检测报告…”靳屿喉结滚动,“…我藏孤儿院灶台了。”
沈砚猛地抬眼!
感应灯骤亮!靳屿扯着衣领。眼底血丝密布。
“掀桌吗砚哥?”他咧嘴笑。像孤注一掷的赌徒。
沈砚看着他敞开的领口下。随呼吸起伏的旧疤。
“掀。”一个字。
沈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去哪?”靳屿扒车窗。
“买铁锹。”沈砚挂挡。“…挖灶台。”
车窗升起。靳屿还扒着窗缝。
“喂!”他拍玻璃,“…带我一个!”
迈巴赫甩尾!喷他一脸尾气!
“沈砚!”靳屿跳脚,“…老子举报你无证拆迁!”
车倒回来。副驾车窗降下。
“上车。”沈砚目视前方。“…副驾缺个碎嘴导航。”
靳屿拉车门!弹进座位!安全带“咔哒”锁死!
“导航提示——”他戳中控屏,“…前方五百米…”
“便利店。”沈砚打断,“…买碘伏。”
靳屿:“?”
沈砚指尖点了点他心口。旧疤被衣领磨得发红。
“…伤口。”沈砚踩油门。“…要消毒。”
第36章 掀桌费…结一下?
铁锹尖“哐”地楔进灶台裂缝!水泥碎块崩飞!
“使点劲!”靳屿蹲旁边指挥,“…砚哥!腰!用腰!”
沈砚白衬衫沾满煤灰。锹柄狠撬!青筋暴起!
“咔嚓!”灶膛石板裂开!